第4章 鄭主任的提醒
住院部三樓，心內一科。
李輕舟換上白大褂，胸口名牌上寫著顯眼的「實習醫生」。
「小李，昨晚沒睡好？」
鄭主任端著保溫杯經過，見李輕舟面色略顯蒼白，於是微微皺眉：「今天要觀摩手術，打起精神。」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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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輕舟微微點頭，體內悄悄運轉著混沌決恢復真氣。
昨晚通過傳承，他已初步掌握古武者的修行方法。
且古武者還由低到高劃分為御氣、歸真、超凡、宗師……等多個境界。
甚至在傳聞中還有機會修煉成仙！
只不過李輕舟才初步踏入修行，目前還處於御氣境。
除此之外。
李輕舟亦初步掌握了各大功法、秘典中的部分能力。
經絡圖譜、藥性口訣、望氣之法……等等，已經刻在記憶深處，仿佛與生俱來。
踏踏……
李輕舟拿起病歷夾，前往病房進行巡視。
不過和以往不同，他的目光掃過病人面色，便能直接判斷其氣血盈虧。
甚至不需要聽診器，耳邊就能捕捉到病人心跳的聲音。
「7床昨晚血糖波動較大……」
李輕舟轉身對身旁的實習護士說：「建議兩小時後加測一次血糖。」
唰！
護士聞言一愣：「可今早給病人量的血糖很正常呀？」
「聽他的。」
鄭主任不知何時站在了後面，若有所思地開口道：「輕舟，你跟我去手術室。」
通常來講，實習醫生只能在示教室看監控畫面，但這次鄭主任卻開了先例。
其實這是有原因的。
鄭主任已然知曉，李輕舟剛救好蘇家老爺子的事。
儘管陸院長等人覺得李輕舟只是運氣好，甚至還有的強烈提議開除李輕舟，認為他這是瞎胡鬧，很可能給醫院惹來禍端。
但鄭主任卻主動做擔保留下李輕舟！
手術室內。
淡綠色的牆壁反射著一道道冷光。
「今天是個室間隔缺損修補術，患者十歲。」
鄭主任提醒李輕舟：「好好看主刀的手法。」
手術台上。
孩子的心臟在胸腔內微弱搏動。
唰唰！！
主刀醫生下刀精準，器械護士遞上工具，一切有序進行著。
嗡——
李輕舟的目光直接穿透血肉。
在洞察之瞳的觀察下，病人心臟的每一條脈絡都清晰無比。
他甚至能看到缺損處血流異常的渦旋，以及右心室因長期代償產生的細微膨大。
「注意血壓。」
麻醉醫生突然出聲：「有點往下掉。」
監護儀上，收縮壓從110緩降至95。
唰！
主刀醫生的動作頓了頓：「加快補液。」
忽然。
李輕舟微微皺眉。
在他的視野里，病人心脈深處有一縷極淡的灰色氣絲纏繞。
那不是普通病變，而是某種先天性的心氣不足。若不進行疏導，術後的恢復會緩慢不少。
「輕舟，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救活的蘇老爺子。」鄭主任突然看向李輕舟：「但應該也有自己的方式來治好這個孩子，對吧？」
身為老醫生的直覺告訴他，如今的李輕舟已經大不相同。
「是的。」
李輕舟並未否認。
緊接著，李輕舟開始推演《鴻蒙醫經》里的一篇指法。
以氣運指，點按特定穴竅，以疏導先天不足之氣……
滴滴滴——
驟然間，監護儀突然尖銳報警。
病人心率驟降，血氧飽和度也在飛速下降。
「室顫了！」
「除顫儀！200焦耳準備！」
鄭主任瞳孔放大，連忙上前。
手術室的氛圍瞬間繃緊！
第一次除顫，無效。
第二次除顫，依然是一條絕望的直線。
「……！」
主刀醫生額頭冒汗：「準備……」
「讓我試試吧。」
李輕舟忽然上前一步，令周圍的醫生和護士紛紛側目。
「你瘋了？這是手術台！」
一名醫生低聲呵斥。
李輕舟微微搖頭，伸出三指虛按在孩子心口上方三寸處的膻中穴。
嗡——
體內剛恢復的真氣迅速湧出。
真氣宛若溫潤溪流迅速滲入心脈，精準裹住那團紊亂的「心氣」並進行梳理。
同時，李輕舟另一隻手迅速在孩子雙側內關穴重按三下。
「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主刀醫生見狀，慌忙就要阻止。
這可是手術台，如果亂來是會出人命的！
「等等。」
鄭主任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緊接著。
李輕舟將真氣催發到極致。
一秒。
三秒。
五秒。
嘀嘀嘀……
監護儀上，心律曲線重新開始起伏。
從40到60…再到穩定的85。
而血氧飽和度也緩緩回升至96%。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完全不敢置信。
「繼續手術。」
鄭主任回過神後低聲開口：「所有人都要配合輕舟。」
在親眼見識他這名「學生」的能力後，內心充滿著疑惑和好奇。
心想日後有機會必須好好「請教」一番。
手術結束後。
李輕舟靠在更衣室的柜子旁，近乎虛脫。
他目前修煉出的真氣還是太少，看來要更加勤奮才行。
「你用的不是現代醫學。」
鄭主任推門進來，並隨手鎖上門：「我曾聽一名老醫生提起過「古醫術」，那是老祖宗們研究出來的，距今已經有千年歷史，對吧？」
「……！」
李輕舟並未答覆。
「我不會強迫你說什麼，只是好奇。」
鄭主任笑了笑，隨後提醒道：「不過日後你還要注意些。有人會認為你是神醫，但同樣會有人覺得這是歪門邪道。」
唰！
李輕舟微微驚訝。
他知道鄭主任人不錯，但對他確實不是一般的關心。
「院裡接到通知，下周帝都會有一支特別醫療小組要來巡視。」鄭主任推了推眼鏡，意味深長地提醒道：「其組長林天勝，特意向院裡打聽了你的信息。」
「帝都來的？」
李輕舟頓時有些不明所以。
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甚至姓林的也就認識林耀暉那個二世祖……
等等！
林耀暉？林天勝？
莫非這兩人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繫？
嗡嗡——
這時，手機微微震動。
李輕舟低頭看去，發現是一條簡訊:
李先生，冒昧打擾，爺爺已服藥，氣色明顯好轉。還望李先生明日繼續為爺爺施針，蘇家感激不盡。
——蘇清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