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去城西別墅
果然和孟疏棠想得不錯,宋金也情緒低落,根本不是因為她發現周冰硯所愛之人另有她人,而是其他事。
聽宋金也這語氣,她好似也不是太在乎周冰硯,她的所有心思都在自閉症兒子周一星身上。
並且想到了,他極有可能是周曦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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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孟疏棠想不通的是,她見過周冰硯幾次,他為人溫雅謙和,怎麼會在十年前就發現了兒子的身世,卻不告訴宋金也呢?
周一星不是普通孩子,是個自閉症。
養育這樣的孩子有多煎熬和辛苦,是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
「阿姨,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你知不知道,你丈夫和他養妹妹之間早已超越普通兄妹的感情嗎?」
宋金也本來哀傷的臉頰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更加悲傷,「知道。
周曦雖然早出嫁,定居國外,極少回來。
但她卻如一道暗影一般,鑲嵌在周家每一個角落。
「沒有記錯的話,在我和周冰硯結婚的第二天,沈西枝就在我面前提及了周曦。
只可惜那個時候,我一直沉浸在新婚的喜悅里,聽不懂她的暗示。」
孟疏棠,「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具體什麼時候,我忘記了,也可能是她說的次數太多,我自己慢慢領悟想通的。」
「她都說了什麼?」
宋金也淒楚一笑,「說得太多了,比如『太太,我伺候先生這麼多年,多少看在眼裡。周曦小姐愛吃的水果、換季愛穿的料子,先生記得比您喜好都清楚,不用你提醒,先生早跟我說過,我早備妥,郵寄到國外去了。』
可這件事,周冰硯從來就沒有跟我說過。
這一件又一件的事,次數多了,我便胡思亂想起來,哪有尋常兄妹,把對方心思摸得這麼透徹的。
那只有一種可能,周冰硯深愛周曦,為了家族基業、世俗名聲,才隱忍愛意沒有跟她在一起,湊活娶了她。」
孟疏棠又要問,似下午時一般,過道盡頭傳來一聲周枕書的呼喚,「媽。」
宋金也聽了,立即拉住孟疏棠囑咐,「別跟任何人說,有什麼不懂的,再問我。」
宋金也跟著周枕書離開,孟疏棠折身進了病房,周星帆問她剛才在門口跟誰說話,她來不及細解釋,拎包從醫院離開。
她沒有回家,直接去了城西別墅。
張媽看到她來,很開心,「孟小姐,好久不見。」
孟疏棠將買的禮品遞給她,「顧總呢,回來了嗎?」
張媽搖頭,「我給他打個電話……」
說著,她就要轉身,孟疏棠不客氣地來到客廳坐下,「不用打,我坐這兒等他。」
張媽問她想喝什麼,她隨便說了一個,「果汁吧!」
張媽鮮榨了一杯橙汁給她,重新回到廚房做飯。
張媽做好飯,看到顧昀辭還沒有回來,又遠遠看了孟疏棠一眼,她還是保持著進來時那個姿勢坐在落地窗前。
張媽於心不忍,給顧昀辭打了過去。
「大少爺,回來了嗎?」
「還有幾份文件,張媽你先吃飯吧不用等我。」
電話里傳來顧昀辭磁性低沉的嗓音。
「孟小姐過來了,我問她什麼事,她也沒說。
在這兒坐了半個小時,也不讓我打電話催你,我於心不忍,問問你回來時間。」
顧昀辭在聽到「孟小姐」這個字眼的時候,便起身拎起外套往外走,可是突然想到什麼,他又折返身,將沒有完成的文件裝進公文包,拎回家。
暮色沉地壓人,別墅沒有開燈,整片廳堂浸在灰藍的昏光里。
顧昀辭推門進來,心底藏著一路按捺不住的期待,目光下意識往客廳沙發落去。
聽到動靜,那抹陷落在名貴沙發里的倩影微微一動,緩緩站起身,看向這邊。
兩兩相望,視線緊緊纏在一起。
周遭沉寂盡數收斂,昏沉暮色仿佛瞬間褪去,全世界只剩她一雙清亮眼眸。
顧昀辭淡淡一笑,將公文包放到旁邊的柜子上,單手邊解西裝扣子邊往孟疏棠這邊走。
待來到她身邊,他的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捨不得挪開半分。
她眼底盛著細碎柔光,抬眸看著他,視線纏纏綿綿撞在一起,沒有半分躲閃。
空氣悶得發燙,不用言語,兩道目光來回交纏,藏著沒說出口的心事,每一次對視都像輕輕蹭過心口,酥麻的癢意順著四肢漫開。
這或許就是情侶的默契,只通過幾個簡單的眼神,顧昀辭就知道孟疏棠對自己沒有分手的意思了。
下一秒,他將她擁入懷中。
一手牢牢箍緊她的腰,將人死死按在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按在唇上。
撬開她微張的齒關,滾燙舌尖強勢探入,細細捲住她的,肆意糾纏摩挲,掠奪她口中所有氣息。
孟疏棠眼底情緒轟然炸開,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來不及做更多的動作。
他抬手托住她下頜吻在她纖細脖頸上,手還下意識解她的扣子。
周遭暮色朦朧,只剩下溫熱黏膩的觸感,力道不輕不重,纏得人渾身發軟。
孟疏棠有些站不穩,下意識抱住顧昀辭。
顧昀辭似乎忘了這是什麼地方,將她往後推,往沙發上按。
直到伸手,啪的一聲,張媽打開了燈。
「大少爺回來了……」
客廳亮如白晝,張媽也看到了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她當即捂住眼轉過身,「大少爺,該吃飯了。」
顧昀辭站得筆直,也將孟疏棠從半傾倒的姿勢摟在懷裡,他低低回了一聲,「知道了。」
在聽到張媽轉身離開之後,他又端起孟疏棠的下巴,吻了上去。
晚飯吃得很快,張媽懂年輕人,在吃完之後也沒有多說,端著碗進了廚房。
孟疏棠想幫她,張媽婉拒,「你來了這麼久,就是有事要跟大少爺談是吧,你們忙去吧,沒多少東西,我一會兒就幹完了。」
孟疏棠笑著放下碗,「那辛苦張媽了。」
她出來,沒在客廳餐廳看到顧昀辭,喊了一聲,「昀辭,」而後款款往樓上找他。
書房沒人,陽台沒人,她去臥室。
腳剛踏入門口,一抹頎長身影驀然籠罩,她纖瘦盈薄的身體被按在門上,唇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