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放手!本少數到三


  秦紅蓮是個非常複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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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似人高馬大、五大三粗,實則,極其愛美,特別喜歡捯飭自己這張臉。

  看似審美大紅大紫、花開富貴,實則,吸金能力跟她VX暱稱一樣,花開富貴。

  看似性格暴躁、雷厲風行,實則,內心柔軟還慕強,她真正喜歡的男人是那種蓋世英雄。

  如果她活在古代,那也是與皇帝扳手腕的屠龍者。

  此刻,屠龍者捧著自己的臉看向昭姒,哀求:

  「老祖,救救我的臉,我不想毀容,我還年輕,我還得再找男朋友呢!」

  秦寂禮:……媽-_-||''

  秦振華:……額(⊙o⊙)''

  秦素芷:……姐-_-||''

  昭姒有些忍俊不禁,順手遞給她一張靈符:

  「隨身攜帶,不可輕易離身。」

  秦紅蓮如獲至寶般雙手接過,貼身存放:

  「感謝老祖!」

  秦寂禮眼尖發覺了異常,那靈符,分明就是一枚平安符!

  他垂眸看向昭姒,雙唇微微翕動,終究是按捺住沒說出來。

  昭姒察覺到秦寂禮的視線,回眸,衝著他極其緩慢一眨眼,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測。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昭姒給秦紅蓮派發平安符倒也正常。

  昭姒又叮囑:「臥寢所有物品統統換新,舊物品交予阿禮,他帶我去往僻靜處,需以我之靈焰焚燒。」

  「好,都聽老祖安排。」秦紅蓮不止自己忙碌起來,也指揮傭人一起幫忙。

  臥室內的床單被罩、窗簾抱枕等等,浴室內的毛巾浴巾搓澡巾……全部更換。

  秦素芷眼神微動,想要平安符,卻不好意思開口。

  秦振華看出了閨女的想法,主動開口:

  「老祖,也給阿芷一張靈符吧。」

  有老父親回護,秦素芷心底不自禁一暖,期待一般看向老祖。

  昭姒漫不經心攤開手,一張平安符倏然出現,卻聽她問:

  「阿芷,大姐姐屋裡的東西,哪些好、哪些歹,你一雙七寶琉璃眼,想必都能看清吧?」

  秦素芷伸過來的手一僵,笑意也尷尬在嘴角:

  「老祖恕罪!我、我的確懦弱……」

  她這人極為聰明,一聽就知道老祖在興師問罪。

  秦寂禮也明白過來,小姨媽能看到許多他們看不到的東西,但是,為了自保一直都不肯吭氣。

  ……

  秦紅蓮見妹妹跪下了,趕緊替她求情:

  「老祖,阿芷只是能看見,並不能解決這些問題,就算她赤手空拳衝上來,也不過是白白送人頭,您莫要怪罪她。」

  別看秦紅蓮是這種級別的企業家,但是,平時卻很喜歡跟兒子閨女組隊打遊戲。

  畢竟,八九十年代的少女秦紅蓮,也是一枚街機遊戲迷。

  「老祖,靈符給我小妹吧。」秦紅蓮試探著取過靈符,迅速塞給秦素芷。

  昭姒慢悠悠收回手,既沒責備她,也沒繼續對秦素芷追責。

  後者大大在心底鬆了一口氣,感激看一眼大姐。

  昭姒算是測試她們姐妹情,如此看來,秦素芷確是膽小懦弱,並非心裡藏了奸詐。

  秦振華適時開口,再次坐實秦素芷的懦弱:

  「阿芷歷來謹小慎微,從不敢輕易反抗,還請老祖明鑑。」

  昭姒淡淡嗯了一聲,隨手遞給秦振華一張平安符,對方連連感謝。

  秦素芷在昭姒心裡的嫌疑算是暫時排除了,那麼,這個家的內鬼,還是得圈定在老太太楚嬋院子裡。

  秦紅蓮屋裡的東西收拾了一大堆,秦寂禮安排人將它們送到後山。

  昭姒隨他來到後山一處僻靜地,遇到難走的坑坑窪窪,秦寂禮趕緊伸手攙扶:

  「老祖小心,跨過去。」

  昭姒抿唇一笑,逗他玩:

  「你倒是有心了,不如,背我?」

  秦寂禮想也不想就蹲下:「好!」

  昭姒看著眼前頎長挺拔的男子後背,竟是有一瞬間的慌神。

  曾經的他,總是這般照拂自己,何止是背著她,就連幼小羸弱奄奄一息的小昭昭,都是他盤在懷裡親自孵化……

  「老祖?」秦寂禮等不到昭姒回應,扭頭看上去:

  「老祖,怎麼了?」

  昭姒美眸微閃,將自己從渺遠的記憶長河拽回來:

  「無事。」

  她垂眸看一眼秦寂禮,抬腳輕盈飛過一片坑坑窪窪。

  秦寂禮自嘲笑了笑,呢喃:「傻瓜,我就是個大傻瓜!」

  ……

  面對小山一樣的物品,昭姒抬手一揮,一團靈焰拋向它們。

  嘭!

  物品堆被點燃,火舌狂舞,越燒越旺。

  秦寂禮趕了過來,驚詫:「這火……怎麼是幽綠色的?嘔,好臭!」

  他慌忙捂住口鼻,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

  昭姒淡淡吐出兩個字:「邪火。」

  哪怕是秦寂禮,都能看到滾滾黑煙沖天而起,腐臭味越來越濃郁。

  「咳!快走!」秦寂禮捉住昭姒手腕,抬腳就走。

  大長腿如他,邁開步子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一步頂我三步。」昭姒甩開他的手,立在原地不動。

  秦寂禮但覺掌心一空,再回頭,就見昭姒留在兩米遠的地方,身後一片火光沖天。

  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秦寂禮感覺這個場面似曾相識……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昭姒,眉目嬌俏、稚嫩可愛,也不似如今,一頭白髮,神情淡漠。

  兩張臉,交替出現,秦寂禮不由自主走過去,下意識將她抱起:

  「又生氣了?」

  這話像是他在問,又像是曾經的他在問。

  昭姒也有一瞬間的恍惚,男子沉沉暗啞的嗓音,勾起一些陳年往事……

  秦寂禮不敢看她,只敢抱著人大步流星離開。

  兩種感覺,像是冰與火在碰撞,割裂了秦寂禮的一顆心。

  昭姒輕柔伏在他肩頭,呢喃:

  「阿禮,可知為何是你的心頭血能將我喚醒嗎?」

  秦寂禮不敢看她,挺直背脊抱著人一步步離開,心臟撲通通亂跳:

  「我、我不知道。」

  昭姒苦澀一笑,側耳傾聽他凌亂不堪的心跳,再次於他耳邊呢喃:

  「哦,那便給時間一點時間,你終會憶起。」

  ……

  另外一邊,飛機上,頭等艙內。

  秦秀智靠在凌雲錫肩膀上,呼呼大睡。

  草擬完離婚協議的凌雲錫,回頭看一眼她,低罵:

  「豬!一隻小豬……」

  驀然,一節緊身牛仔褲的褲管出現在凌雲錫的視角里。

  緊接著,一道陰鷙的嗓音響起:

  「凌大少,身為有婦之夫,對別人的未婚妻照顧有加算什麼?」

  凌雲錫推了推銀絲邊框的眼鏡,抬頭,冷漠輕哂:

  「彼此彼此,劉總不也對梁漫妮照顧有加。」

  最後四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即便是坐著,凌雲錫那股子矜貴冷傲的氣場,依舊能壓劉嘉軒一頭。

  這讓他極其不爽:「呵!凌大少宰相肚裡能撐船,哦,不,大朗頭上青青草原能牧羊,這忍耐力,嘖!」

  凌雲錫表情依舊冷漠,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慍怒。

  仿佛劉嘉軒說的梁漫妮,根本不是他的老婆。

  這讓劉嘉軒更不爽了!

  「凌雲錫,裝什麼裝?呵,綠帽子戴著很光宗耀祖,是吧?」

  凌雲錫無所謂聳聳肩,惡劣一笑:

  「你認為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那好,我也讓你榮耀一把。」

  說著,凌雲錫側過臉,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在秦秀智額頭落下一吻。

  熟睡中的秦秀智嚶嚀一聲,動了動軟乎乎的身子,重新在他懷裡尋找舒服位置。

  她不止粘在凌雲錫懷裡,白白嫩嫩的雙臂還緊緊摟住了他的腰。

  凌雲錫挑釁看向劉嘉軒,挑眉,譏誚:

  「光宗耀祖,嗯哼?」

  劉嘉軒同樣很平靜,甚至咧嘴一笑:

  「還真是彼此彼此,說實話,梁漫妮身材更好,我對你老婆……更有興趣呢。」

  他歪嘴一笑,很是狷狂:

  「哦對,漫妮說過,你嘛,不舉,哈哈哈!」

  ……

  飛機即將降落暹羅,空姐前來提醒:

  「這位先生,請您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帶,我們的飛機即將落地。」

  劉嘉軒再次邪魅一笑,魔爪伸向漂亮的空乘小姐。

  對方一看情況不對勁,趕緊躲開。

  奈何,劉嘉軒不是人,速度奇快無比,空乘小姐白白被占了便宜。

  「下流!」秦秀智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站起來,雙手叉腰,氣鼓鼓罵人:

  「我可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看上你這種鹹豬手的臭流氓?!」

  秦秀智氣得淚眼汪汪,既是對劉嘉軒的失望,也是對自己真心錯付的傷心。

  劉嘉軒不做解釋,反倒混淆視聽:

  「秀秀,剛才是我攙扶空乘小姐,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說完,他扭頭眼神威脅空姐。

  弱勢群體的服務人員,只能忍氣吞聲點點頭,強顏歡笑:

  「是的,這位小姐。」

  秦秀智氣鼓鼓指著他:「我又不瞎,我能分辨真假!」

  劉嘉軒暗中遞給空姐一個眼神,對方如蒙大赦,趕緊溜走。

  「秀秀,飛機要降落了,咱們先坐好,來,跟我回座位。」

  秦秀智哼了一聲,轉身就坐在凌雲錫跟前,賭氣道:

  「你自己回去坐,我才不要跟色狼一起。」

  眼瞅著飛機已經在下降高度,劉嘉軒只能悻悻然回到座位,心裡想著,等下了飛機再收拾她。

  本次出門,並不是劉嘉軒獨自帶著秦秀智,而是有阿翔等人跟隨。

  只不過,阿翔他們都在經濟艙。

  巧了!

  凌雲錫也帶了自己的保鏢團隊!

  於是乎,機場出口,雙方人馬劍拔弩張對峙。

  秦秀智夾在中間瑟瑟發抖:「那啥,雲錫哥哥,我就不打擾你跟嫂子了,我、我跟嘉軒哥哥走……」

  「我不允許!」凌雲錫一把握住秦秀智白白嫩嫩肉嘟嘟的手腕:

  「跟我走,這是你哥拜託我的……」

  「不行,要跟我走!」劉嘉軒握住秦秀智另外一隻手,拉扯:

  「秀秀是我未婚妻,我們來暹羅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凌雲錫,奉勸你少管閒事!」

  阿翔等人圍攏上來,一副干架的模樣。

  凌雲錫身後的保鏢們,忽然掏出了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他們。

  凌雲錫嘴角輕蔑掀了掀:「放手!本少數到三,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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