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工作經驗呢？
星辰文化傳媒公司位於商業區的一棟寫字樓里，規模不大，但裝修得挺精緻。我按照約定時間到達，前台小姐讓我在會客區等著。
等了大概十分鐘，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走過來：「你就是陳默？」
「是的。」
「我是人事部的王經理。」女人打量我一眼，「蘇總說你想應聘打雜？」
「對。」
「學歷？」
「高中。」
王經理皺了皺眉：「工作經驗呢？」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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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會什麼？」
「什麼都會一點。」
王經理的表情更加不耐煩了：「陳先生，我們公司雖然不大，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要的。你這個條件……恕我直言，不太符合我們的要求。」
「可以試試嗎？」我說，「我不要工資，試用期免費幹活。」
王經理愣了一下，搖搖頭：「不好意思，我們公司有規定，不能隨便招人。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沒有離開。既然正常途逕行不通，那就只能用點特殊手段了。
晚上，我回到住處，把五仙召集起來。
「灰仙，該你出場了。」
灰仙從角落裡竄出來，甩了甩尾巴：「要我做什麼？」
「明天一早，帶你的鼠軍去星辰傳媒公司，給我鬧點動靜。」
「鬧多大？」
「越大越好。但不能傷人。」
灰仙眯起眼睛：「你想幹什麼？」
「讓他們知道，有些事情，只有我能解決。」
第二天上午九點，星辰傳媒公司突然爆發了一場「鼠災」。
成百上千隻老鼠從各個角落裡湧出來，在辦公室里亂竄。員工們嚇得尖叫連連，桌椅板凳被撞得東倒西歪，文件散落一地。
蘇晴站在辦公室門口，臉色鐵青：「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蘇總！」王經理慌得不行，「這些老鼠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趕都趕不走！」
「報警了嗎？」
「報了，但警察說這種事情他們管不了，讓我們找滅鼠公司。」
「那還等什麼？快打電話！」
王經理連忙撥通滅鼠公司的電話，但對方說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到。蘇晴咬了咬牙，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默？」
我笑著走進來：「蘇總，需要幫忙嗎？」
「你……」蘇晴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我指了指滿地亂竄的老鼠，「看起來你們遇到麻煩了。」
「你有辦法？」
「試試看。」
我走到辦公室中央，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輕輕一抖。符紙在空中燃燒起來，化作一縷青煙。青煙飄散開來，所有老鼠突然停止了動作，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我。
我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所有老鼠調頭就跑，從窗戶、門縫、通風口裡鑽出去，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辦公室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
蘇晴率先反應過來，走到我面前：「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祖傳秘方。」我笑了笑，「怎麼樣，現在可以錄用我了嗎？」
蘇晴沉默了幾秒鐘，突然笑了：「王經理，給陳先生辦入職手續。」
「啊？」王經理還沒回過神來，「可是蘇總，他……」
「就這麼定了。」蘇晴說，「從今天起，陳默就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王經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成功入職了。雖然只是個打雜的，但至少可以名正言順地接近蘇晴，確認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下午，蘇晴把我叫到辦公室。
「陳默，我有些話想問你。」她坐在辦公桌後面，表情嚴肅，「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普通的風水師。」
「普通的風水師能讓老鼠聽話？」蘇晴顯然不信，「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我在找一個人。」
「誰？」
「我妹妹。」我掏出那張紙，遞給她，「我師父臨終前留下的線索，指向帝都。而你……很符合這些特徵。」
蘇晴接過紙，看了一眼，臉色變了：「你是說……我可能是你妹妹？」
「有這個可能。」
「不可能。」蘇晴搖頭，「我從小就跟父母生活在一起，不可能是你妹妹。」
「那你脖子上的玉佩呢？」我指了指她的項鍊，「這塊玉佩，是不是從小就戴著？」
蘇晴下意識地摸了摸玉佩，眼神閃爍：「這……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你媽媽？」
「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蘇晴的聲音有些低沉，「這塊玉佩是她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我心裡一動。如果蘇晴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那她的身世確實有可能存在疑點。
「能讓我看看那塊玉佩嗎？」
蘇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摘下項鍊遞給我。我接過玉佩，仔細端詳。玉質溫潤，雕工精細，背面刻著一個「蘇」字。但在「蘇」字下方，還有一行極小的字，幾乎看不清。
我湊近了看，終於辨認出那行字的內容——
「陳氏血脈，永世相傳。」
我的手抖了一下。
陳氏，正是我的姓。
「怎麼了？」蘇晴注意到我的異常。
「沒什麼。」我把玉佩還給她，「可能是我認錯人了。」
蘇晴鬆了口氣，重新戴上項鍊：「那就好。不過你放心，既然你已經是公司員工了，我會給你安排合適的工作。」
「謝謝。」
走出辦公室，我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玉佩上的字，幾乎可以確定蘇晴就是我要找的人。但她自己顯然不知道這件事。
看來，得慢慢來了。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五仙圍在我身邊，黃皮子開口問：「找到了？」
「找到了。」
「那接下來呢？」
「先確認身份。」我說，「如果真的是她，我得想辦法讓她接受這個事實。」
「你打算怎麼做？」
「走一步看一步吧。」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玉佩上。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龍婆臨終前的樣子。
「小默，你一定要找到你妹妹。她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我會的，師父。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