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人找你
蘇婉雙手結印,一道道金色的火焰從她手中飛出,落在蟲子身上。
蟲子瞬間被燒成灰燼。
女人臉色慘白,轉身想跑,被蘇婉一掌拍在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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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黑血。
「饒…饒命…」她哀求道。
「饒命?」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害李欣怡的時候,有想過饒她一命嗎?」
「我…我只是拿錢辦事…」
「那你就去跟閻王爺說吧。」
我掏出一張符紙,在她額頭上一拍。
符紙燃燒起來,女人慘叫一聲,身體開始抽搐。
幾秒鐘後,她沒了動靜。
「死了?」蘇婉問。
「死了。」我點頭,「她體內的蠱蟲反噬了她。」
蘇婉沒說話,走到那些罐子前,一把火全燒了。
「走吧。」她說。
我們離開破廟,天已經黑了。
「接下來怎麼辦?」蘇婉問。
「去找趙宏達。」我說,「這筆帳,得跟他算清楚。」
趙宏達家在城南的一個高檔小區,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小區門口有保安,我們進不去。
「翻牆?」蘇婉問。
「不用。」我掏出手機,給李先生打了個電話,「李老闆,幫我查一下趙宏達的詳細地址。」
十分鐘後,李先生把地址發過來了,還附帶了一句話:陳大師,需要我過去嗎?
我回了個「不用」,然後收起手機。
「走。」
我們繞到小區後面,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蘇婉一躍而起,輕鬆翻過三米高的圍牆。
「你也上來。」她朝我伸手。
我抓住她的手,被她一拉,也翻了過去。
趙宏達住在七號樓的十二層,我們坐電梯上去,敲開了門。
開門的是個中年女人,應該是趙宏達的妻子。
「你們找誰?」她警惕地看著我們。
「找趙宏達。」我說。
「他不在家。」女人要關門。
我伸手擋住門:「他在家,我看到他的車停在樓下了。」
女人臉色一變,正要說什麼,裡面傳來趙宏達的聲音。
「誰啊?」
「有人找你。」女人回頭說。
門板在腳下炸裂,木屑飛濺。
房間裡的景象讓江成的瞳孔驟然收縮——床上的林婉衣衫凌亂,外套已被扯到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江維正俯身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扯著她的衣領,另一隻手正往她裙擺里探。
林婉雙眼緊閉,臉色潮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卻毫無意識,顯然是被下了藥。
「滾開!」
江成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揪住江維的後頸就往後甩。江維整個人騰空而起,重重砸在牆上,牆面都被撞出裂紋。
「咳咳……」江維捂著胸口,嘴角溢出血絲,「江成,你他媽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江成走到床邊,脫下外套蓋在林婉身上,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但當他轉過身時,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半點溫度,「江家獨子,江城首富的寶貝疙瘩。」
他一步步走向江維,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響。
江維想爬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他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別亂來!我爸是江天明,你動我一根手指頭,他能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全家?」江成笑了,笑容裡帶著刺骨的寒意,「我孤家寡人一個,你讓誰死?」
話音未落,他已經到了江維面前。右手抬起,五指成爪,直接扣住了江維的襠部。
「啊——!」江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你不是喜歡用這玩意兒作惡嗎?」江成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那就別要了。」
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聲脆響。
江維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癱軟在地,面色慘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那種痛,已經超越了人類能承受的極限。
但江成還沒完。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咬破指尖,在符紙上快速畫出複雜的紋路。符紙在空中自燃,化作一道血光沒入江維的眉心。
「這是噬魂咒的變種。」江成蹲下身,盯著江維渙散的瞳孔,「十年內,不管你遇到什麼劫難,車禍、火災、墜樓、溺水……你都死不了。但每一次,你都會經歷瀕死的痛苦。」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江維:「這十年裡,你會無數次想死,卻怎麼都死不掉。好好享受吧。」
江維的眼珠轉動著,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怨毒。他張著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呵呵」的氣音。
江成沒再看他,轉身回到床邊。林婉還在昏迷,臉上的潮紅更重了。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不對勁。
普通的麻醉劑不會讓人昏迷得這麼深。江成掀開林婉的眼皮,瞳孔已經開始渙散,這是藥物過量的徵兆。
「該死……」
他抱起林婉就往外沖。身後傳來江維含糊不清的笑聲,那笑聲裡帶著瘋狂的快意。
***
醫院的搶救室外,江成靠牆站著,手裡的煙已經燒到了指尖。
「家屬?」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我是。」江成掐滅菸頭。
「病人吸食了過量的氟硝西泮,這是一種強效鎮靜劑,劑量超標三倍以上。」醫生推了推眼鏡,「我們已經洗胃並注射了拮抗劑,但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很微弱,隨時可能……」
「可能什麼?」
「心跳驟停。」醫生嘆了口氣,「做好心理準備吧。」
江成沒說話,只是盯著搶救室的門。透過門上的小窗,能看到裡面一群醫護人員圍著病床忙碌,各種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凌晨三點,搶救室的門再次打開。這次出來的是主任醫師,他脫下手套,搖了搖頭:「我們盡力了。病人的心跳已經停止,大腦也沒有活動跡象。」
江成推開他衝進搶救室。
病床上的林婉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胸口已經不再起伏。心電監護儀上是一條筆直的線,發出刺耳的長鳴。
「還沒死。」江成走到床邊,伸手按在林婉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