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但不是偷，是毀
「所以你懷疑是我乾的？」我問。
「不是懷疑。」李想搖頭，「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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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告訴他一部分真相。
「銅鐘確實是我毀的。」我說，「但不是偷，是毀。」
李想瞪大眼睛：「為什麼？」
「因為那口鐘鎮壓著一些不該鎮壓的東西。」我說，「我把它們放出來了。」
「什麼東西？」
「你不需要知道。」我說，「總之，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我已經處理好了現場，警察不會找到任何證據，你也不會有事。」
李想愣愣地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你……你是什麼人？」他最後問。
「一個路過的。」我說，「對了，你欠我一個人情。要不是我幫你處理了現場，你現在已經被當成嫌疑犯抓起來了。」
李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謝謝。」他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報答。」我擺擺手，「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你家是不是祖上是給皇帝看風水的？」
李想愣了一下，點點頭：「你怎麼知道？」
「猜的。」我說，「你家還有什麼傳下來的東西嗎？」
「有一些。」李想說，「但都是些老古董，沒什麼用。」
「能讓我看看嗎？」
李想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行，你跟我來。」
我跟著李想來到他家，是個老式的四合院，位置在二環內，看起來挺值錢的。
李想帶我進了書房，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木盒子。
「這是我爺爺留下的。」他說，「裡面都是些風水羅盤、符紙之類的東西。」
我打開盒子，裡面果然放著不少東西。
羅盤、符紙、銅錢、還有幾本泛黃的古書。
我拿起其中一本，翻了幾頁，眼睛一亮。
這是一本記載風水秘術的書，裡面有不少失傳的法門。
「這本書能借我看看嗎？」我問。
「可以。」李想說，「反正我也看不懂。」
我把書收進包里，正要離開，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李想！你給我出來！」
是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憤怒。
李想臉色一變：「糟了，是江維。」
「江維是誰？」
「我姐的追求者。」李想說，「他家裡有錢有勢，一直在追我姐，但我姐不喜歡他。」
我走到窗邊往外看，只見院子裡站著一個年輕男人，穿著名牌西裝，身後跟著幾個保鏢模樣的人。
「李想，你給我出來！」江維又喊了一聲，「我知道你在家！」
李想嘆了口氣，走出了書房。
我跟在他後面，來到院子裡。
「江少，你有什麼事嗎？」李想客氣地問。
「什麼事？」江維冷笑，「你姐呢？讓她出來見我。」
「我姐不在家。」李想說。
「不在家？」江維不信，「那她在哪兒？」
「上班了。」
「上班？」江維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寧願去上班，也不願意見我？」
李想沒說話。
江維突然看到了站在李想身後的我。
「你是誰？」他問。
「路過的。」我說。
「路過的？」江維打量著我，眼神里滿是不屑，「李想，你什麼時候交了這種朋友？」
「江少，你有話好好說。」李想說，「別為難我朋友。」
「為難？」江維笑了，「我還沒開始為難呢。」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推了我一下。
「滾遠點，這裡沒你的事。」
我站在原地沒動。
江維臉色一沉，正要再推，突然感覺手腕一緊。
我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動手動腳的。」我說，「我脾氣不好。」
江維想掙脫，但發現根本掙不開。
「你找死！」他沖身後的保鏢喊道，「給我教訓他！」
幾個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我鬆開江維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
「灰仙。」我低聲說。
影子裡鑽出一隻老鼠，瞬間變大，有貓那麼大。
保鏢們看到突然出現的大老鼠，嚇得往後退。
「這……這是什麼東西？」江維的聲音都變了。
「我養的寵物。」我說，「它不喜歡別人對我動手。」
灰仙齜著牙，發出威脅的叫聲。
保鏢們面面相覷，沒人敢上前。
江維臉色鐵青，指著我說：「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帶著保鏢灰溜溜地走了。
灰仙重新變小，鑽回了我的影子裡。
李想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震驚。
「謝什麼。」我擺擺手，「你也是為了還我爺爺的人情。」
蘇婉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們沒再坐公交，直接打車去了古玩市場。路上我一直在想那個紙童子的事。能用這種手段追蹤我的人，絕不簡單。
「你說會是誰？」我問蘇婉。
「不知道。」蘇婉靠在車窗上，「但肯定跟你爺爺留給你的東西有關。」
我摸了摸胸口。龍氣的事，除了爺爺和蘇婉，應該沒人知道才對。
車開了四十多分鐘，終於到了古玩市場。這地方我來過幾次，都是跟爺爺一起。市場不大，就一條街，兩邊擺滿了各種攤位。
「你要找什麼？」蘇婉問。
「鎮宅的東西。」我說，「昨晚那隻鬼雖然被你收了，但保不准還有別的東西盯上我。」
蘇婉點點頭，跟著我往裡走。
古玩市場的人不多，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老頭。我在一個攤位前停下，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正低頭擺弄著一串佛珠。
「老闆，有沒有開過光的護身符？」我問。
攤主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蘇婉，笑了。
「小伙子，你這女朋友長得真俊。」
我還沒說話，蘇婉就冷冷地說：「不是女朋友。」
攤主訕訕地笑了笑，從攤位下面拿出一個木盒。
「這裡面都是開過光的，你自己挑。」
我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七八張符紙，還有幾塊玉佩。我拿起一張符紙看了看，搖搖頭。
「這符紙的硃砂不純，開光也不到位。」
攤主臉色一變：「小伙子，你懂行？」
「略懂。」我放下符紙，「有沒有別的？」
攤主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