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沈明硯領命出京
沈明硯回到主院，便見衛昭正抱著孩子哄著，他洗了手換了常服接過沈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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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乖沒乖？有沒有鬧你娘呀？」
小丫頭咿咿呀呀的，跟沈明硯互動好不歡樂。
衛昭看著沈謨自己躺在搖籃里蹬腿，一點動靜也沒有，伸手抱了起來。
「你不能厚此薄彼，不然孩子日後該說你偏心了。」
接過沈曄，把沈謨塞到沈明硯懷裡。
父子兩大眼瞪小眼，沈明硯來了一句：「爹給你講一篇策論吧。」
衛昭：父子兩個果然是天敵。
最終沈明硯的策論把衛昭母子三人都講睡著了。
讓奶娘把兩個孩子抱回去，沈明硯則抱著衛昭回了房間。
衛昭本就長得明艷中帶著幾分英氣，如今生了孩子周身又多了些為人母的溫柔。
讓人瞧了忍不住想靠近。
兩人躺在床上，衛昭閉眼輕酣，沈明硯定定地看著，離衛昭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後沒忍住輕輕落下一吻。
可一吻結束，還有些意猶未盡，他又繼續加重力道。
衛昭被沈明硯打擾美夢，眉頭微微蹙起，水潤的眸子儘是被擾了睡意後的不滿。
「你……」
剛剛開口，盡數的話被沈明硯吞入腹中。
接下來一切順理成章，懷胎十月兩人都不曾親近，如今似小別勝新婚，兩人胡鬧到半夜，終是衛昭體力不支敗下陣來。
「好想喝水。」
話音剛落，唇邊便遞過來一個杯子，衛昭猛灌了兩口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當初買這個宅子衛昭便相中一處，便是這個地方有一處活泉，就在臥房旁邊，那泉水四季常溫。
衛昭不想動，沈明硯便抱著她兩人一起去了隔壁清洗。
泡在溫暖的水中，衛昭枕著沈明硯的胳膊說起小五：「我瞧著那孩子生性良善，正好同瑩兒有個伴。」
提起沈瑩，沈明硯突然想起今天見到的那個丫頭：「瑩兒身邊是不是還有個叫春棠的丫鬟？」
「對。」衛昭突然側頭看向沈明硯，好奇道：「你怎麼知道的？」
想起回府那一幕，沈明硯有些感嘆道：「那丫頭為了哄瑩兒開心，在府里放紙鳶，摔得鼻青臉腫的，今天我回府恰巧看見。」
衛昭有些意外：「我還以為那丫頭不算老實，對她不放心才又找了一個，沒想到她對瑩兒確實不錯。」
「瞧著年紀不小，對瑩兒若當真上心，等著出嫁的時候，咱們也幫著備一份嫁妝。」
「放心，這點我心裡有數。」
沈明硯伸手環住衛昭的腰身，手指不斷向上攀爬，在她耳邊低聲道：「這府里內外，事事需要娘子操心，如今又多了兩個小的，為夫想幫忙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只好在其他地方多多補償。」
他的聲音低啞又帶著磁性，像極了誘惑人淪陷的妖。
衛昭被他撩撥的心癢難耐，反手撫上他精壯的腰身，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壞笑：「我這人貪心，補償不到位我可是要鬧的。」
「娘子放心，定讓你得償所願。」
翌日，沈明硯神清氣爽地去上朝，衛昭卻在家裡躺了一天。
直到傍晚的時候，曲老爺子回來才帶回一個消息。
衛昭之前在梧州城打的井緩解了旱情，去年冬天雨水少，開春北方又多地沒下雪，皇帝擔心再次出現旱情，太子上奏建議沿用衛昭這個打井的法子。
可衛昭畢竟是女子，不宜各地奔波，這等差事便落到沈明硯頭上。
「陛下的意思讓沈明硯集結一批打井的團隊，到旱情最嚴重的地方去。」
聞言，衛昭便招呼錚月幫忙收拾行囊邊問出心中不解：「他手下那麼多人，為何非要他一個戶部郎中去？」
「陛下親派朝中重臣親赴當地督查打井，一則為了揚天子威嚴，二來彰顯陛下體恤萬民，掛念百姓仁心。」曲老爺子把朝堂上太子的原話直接說了出來。
「放屁，為了體恤萬民，他還是太子呢怎麼不去。」
衛昭把手中的衣裳握緊成團，狠狠地砸在軟塌上。
這時進宮領命回來的沈明硯也走了進來。
看見衛昭被氣得臉色漲紅，他忙上前安慰：「這也未必是件壞事。」
「齊泓就是沒安好心，定要趁你不在京城這個時間挑你的錯處，讓他的人占你這個位子。」
這點沈明硯也想到了：「太子的目的昭然若揭，但這說不定是個好機會。」
他在戶部這個位置已經做了有段時間，如今他想再上一步必定要做出些功績。
而沈明硯卻覺得這件事便是能讓他更上一步的登雲梯。
「剛剛勤政殿內，烏閣老也在，他雖未言明，但意思卻很明顯，陛下對這件事很重視，做好了有賞。」
「那做不好呢？」衛昭問。
沈明硯輕摸著衛昭的頭，安撫道：「放心吧阿昭，我定會把這件事做好。」
曲老爺子一直坐在那裡沒說話，見狀輕咳了一聲：「既然陛下對你寄予厚望，那你定要抓住機會。」
衛昭還是有些不放心，小聲嘟囔：「若真的只是打井便罷了，就怕太子從中作亂。」
「放心，他很快便會沒心思尋你們的麻煩了。」曲老爺子站起身，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對著沈明硯鄭重道：「好好干，今年北方的這些百姓的性命全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沈明硯也知道自己這次肩上的擔子極重，點頭保證：「定不負舅父所望。」
送走曲老爺子，衛昭再也忍不住，眼眶泛起水光。
衛昭之前跟著打過井知道其中艱辛，風吹日曬都是小事，更關鍵的是打了井水源分配的問題。
這事做好了是功，但凡有人不滿那便是過。
沈明硯知道衛昭擔心自己，接過她手中的衣裳，把人抱在懷裡：「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家裡這些人就要辛苦你了，沈家那邊的事解決不了便去信給我，我來解決，任何人都沒有你重要。」
衛昭吸了吸鼻子：「什麼時候走？」
「明早卯時三刻出發。」
衛昭掙開沈明硯的懷抱：「那我多給你帶些清火的草藥，春天火大，免得喉嚨痛。」
說著她又從妝匣子裡拿出一沓子銀票：「這些你都帶上，窮家富路。」
沈明硯輕笑：「我是去監工不幹活，吃住有當地州縣負責，用不上那麼多。」
「那些地頭蛇最會看人下菜碟，你帶著定不會有錯。」衛昭還是不放心又站起身：「我去跟白九交代一聲，讓他跟著你。」
沈明硯拉住衛昭：「你忘了，我有暗衛。」
「暗衛自然應該在暗處，白九是為了明面上保護你的。」
說完掙開沈明硯的手，匆匆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