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搭上毅王
翌日,方無早早就到了縣主府,衛昭正跟沈瑩和肖氏吃早飯,聽到門房來報勺子直接砸到碗裡。
「我之前不是說辰時嗎?來這麼早?」
「說明人家先生勤奮。」肖氏轉頭對著小廝道:「快把方先生請進來,再準備一份早食送過去。」
接著又讓人去通知陳家的兩個小子,吃完飯趕緊過來。
衛昭碰了碰瑩兒的胳膊:「這麼守時的先生,定是極其注重規矩,你們的好日子要來嘍。」
「二嬸,你是故意的。」沈瑩撅著嘴小聲嘟囔。
「這些皮猴子整日亂跑,就該找個嚴厲的老師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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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沈瑩在車上哭睡著了,是被衛昭抱下車的,半夜醒了看見肖氏臉上的傷,母女兩個又抱頭痛哭了一陣。
早起的時候兩人便說好了,以前的事翻篇了,日後兩人跟著阿昭好好生活。
他們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吃過飯衛昭拿出讓秋娘做的書包,雙肩的背包,肩帶上繡著各種小動物。
「瑩兒和小五各一個,裡面的筆墨都是一樣的,你們兩個分好,莫弄混了。」
小五沒想到夫人還給自己準備了,激動地直接衝到衛昭跟前,大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衛昭。
「怎麼了?」衛昭被看得一頭霧水。
「夫人,您對我太好了,就像我娘一樣。」小五直接說出心裡話。
聞言錚月立刻上前捂住小五的嘴巴:「死丫頭亂說什麼呢?」
小五也自覺自己說錯了話,立刻跪在地上求饒:「夫人,我說錯了……奴婢……奴婢一時失言。」
春棠站在一旁,瞪了一眼小五,小聲嘀咕:「別人給一點好,就高興得不知道北了。」
她等著看接下來衛昭怎麼大發雷霆。
結果預料中的懲罰沒有,衛昭把人拉起來:「你只要好好護著瑩兒,我就把你當女兒對待,跟瑩兒一樣。」
春棠酸了,眼睛盯著背在沈瑩和小五身上的書包,那可是用最時興的月華錦做的,一匹百金難求,居然就這麼背在兩人身上了,當真浪費。
衛昭一手拉著一個送沈瑩和小五去學堂,大毛二毛早就來了,坐在靠門的位置,身體繃得筆直,額頭上布滿冷汗,可見有多緊張。
見衛昭過來兩人偷偷鬆了口氣。
衛昭讓沈瑩和小五坐好對著方無微微頷首轉身便下去交代:「午飯要豐盛些,給方先生單獨備一間房休息用餐。」
「是,夫人。」錚月想起剛才看到行動不便的樣子問道:「主子,要不要把您備好的輪椅送過去。」
前些日子夫人特意找人做的,該是給方先生的。
經錚月提醒,衛昭才想起:「對,趁著課間你親自給方先生送過去。」
「是。」
經過沈明策一鬧,月華坊歇業了三日,今日重新開業,衛昭打算過去瞧瞧。
剛到月華坊就見到白秋月從永昌侯府的馬車上下來。
「我就知道在這裡能碰到你。」白秋月熱情地抱住衛昭的胳膊:「考慮得怎麼樣了?」
衛昭頭痛扶額:「才過去一夜。」
「是啊都過去一夜了,你還沒想好嗎?」白秋月佯裝委屈。
「先進月華坊看看再說。」
白月華坊依舊客滿,不少人試衣裳看布匹,鋪子裡的夥計忙得腳不沾地。
兩人攜手往二樓走,身邊半開著的包間門徹底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女子,對著衛昭淡笑出聲:
「見過慧昭縣主。」
鋪子裡來往的貴女不少,衛昭只當是尋常來鋪子裡試衣裳的,便也沒多想,簡單回了句:「小娘子試的可還滿意?若是有不得當之處可找鋪子裡的繡娘隨意調整。」
「慧昭縣主經營鋪子極有章法,往來賓客無不稱讚,自然是滿意的。」女子說話輕柔動聽。
衛昭只當是客氣:「那小娘子慢試。」
說完抬步要往三樓走,不想那小娘子搶先開口:「五日後賞花宴上見。」
衛昭腳步一頓:「什麼賞花宴?」
白秋月在身邊提醒:「皇后娘娘辦的賞花宴,給京城內的貴女都發了請柬.」
她好奇衛昭的反應:「你沒收到?」
衛昭搖頭:「早上出門忙沒注意請帖。」
「許是皇后娘娘想給慧昭縣主發張特殊的。」
衛昭看向眼前說話的女子,身著白衣白裙,不帶半點雜色,素玉簪發整個人仙氣飄飄的,像極了話本上的仙女。
衛昭淡然一笑,並未多說,微微頷首算是回應,拉著白秋月上了樓。
兩人坐下後,衛昭好奇問:「剛才那個謫仙似的姑娘我怎麼沒印象?」
京中貴女常出入月華坊,衛昭也算瞧了個遍,可剛才那個姑娘衛昭確實是第一次見。
「那是烏閣老家的嫡女烏邈,家中排行十三,因自小身子太弱一直養在道觀,近些日子才接回京城。」
「身子弱還在道觀待著?放在家裡養著不是更好?」
白秋月點了下她腦袋:「平日做生意瞧著挺精明的,怎麼到這事上就糊塗了,那都是對外界的說法,真正的原因聽說她出生的時候就有師傅說,她命中帶鳳印,但身弱擔不住,活不過十八歲。」
衛昭唏噓:「那她現在多大?」
「十六。」
「那不是還剩兩年就到十八了!」衛昭想起剛剛聽說的皇后娘娘的賞花宴:「所以她回來是跟太子相親的?」
白秋月見她開竅,欣慰地點頭:「不止單一個她,還有滿京城的貴女們。」
衛昭不敢想像,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盛裝赴宴單單是為了被一個男人挑選上。
「我說近來月華坊的珠寶銷量這麼好,看來是早就有人得了消息。」
衛昭又想起剛才一幕:「可是我跟她也不熟,她為什麼主動上來搭話?」
白秋月同樣不解:「許是知道你是月華坊的掌柜,日後做衣裳更方便些?」
衛昭不以為然:「只要銀子到位,月華坊可以給任何人方便。」
此時的毅王府內,榮安捏著皇后娘娘送來的請柬去到主院,正巧與髮髻凌亂的柳姝柔走了個碰頭。
見狀榮安冷笑開口:「父王還真是不忌口,什麼破爛都吃得下。」
柳姝柔知道榮安因為蛇群的事生氣,背脊幾乎貼到地上:「奴婢見過郡主,郡主安好。」
「安好?你抬起頭看看我這樣子怎麼安好。」說著榮安一腳踹了過去。
毅王見柳姝柔原本柔弱的身子癱倒在地,開口解圍:「你跟一個玩意計較什麼,也不怕髒了你的腳。」接著對柳姝柔道:「你先回去,沈明策我自會想辦法。」
柳姝柔猛地抬頭:「王爺,奴家願意一輩子侍奉您左右。」
她以為經過這幾日溫香軟玉,毅王會留下她,結果居然讓她回沈家。
沈明策如今已經指望不上,能抱上毅王,那她下半輩子也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