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婆婆
衛昭粗略估算了一下雙方實力,覺得自己只要認真打應該可以殺出一條血路,可她卻不想這麼做。
赫烈瞻遠是衛昭如今唯一能拿到紫金草的機會,她不想放棄。
想起之前赫烈瞻遠問衛昭憑什麼幫她的場景。
衛昭想只要自己能救赫烈瞻遠一命,應該夠換一株紫金草了。
很快嘴硬的衛昭,被那群人打得節節敗退,最後因為寡不敵眾直接被那群人擒獲。
這群攔路劫匪的老窩就在這座山的山頂。
衛昭心裡不禁感嘆,難怪自己兜兜轉轉都跑不過這群土匪,原來跑來跑去都是在人家裡轉悠。
衛昭被推進一個類似地牢的地方,進門的時候發現白虎正坐在籠子裡舔毛,衛昭試了試,想通過老虎的心聲知道,赫烈瞻遠是不是也被抓上山了。
可任憑衛昭如何努力,她與這隻白虎之間就像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完全接收不到它的信號。
無奈衛昭只好放棄,決定等天黑的時候自己想辦法找人。
地牢里很陰暗,還好有一扇小窗,能讓衛昭分辨如今外面是什麼時間。
透過小窗,有陣陣肉香傳進來,衛昭摸著自己的肚子,後悔早上的時候只喝了一碗羊奶泡饃。
就在衛昭閉目想得出神的時候,門外傳來換崗的聲音。
「今日大當家得了一俊俏郎君高興地很,給大夥準備了酒肉,你快快去吃。」
聞言,衛昭猛地睜開眼睛,他們口中的俊俏郎君應該就是赫烈瞻遠。
她趴在門口繼續偷聽,一陣淫笑過後,換崗的人開口:「那小郎君長得俊美,也不知道大當家能不能等到天黑。」
「什麼天黑,剛才大當家的就已經洗了澡,鑽進屋子,估計這時候已經跟那小郎君在翻雲覆雨了。」
又是一陣放肆的大笑後緊跟著一陣惋惜:「咱們山上難得來個那麼好看的郎君,希望大當家千萬別給玩死了,這樣兄弟們也能享用一番。」
「你著什麼急,這不還有一個嗎?等一會夜深人靜沒人注意,還不是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聞言,那人立馬興奮起來:「行了兄弟,我先去吃飯了,你好好享受吧。」
等著門外再次恢復安靜,衛昭心底卻開始打鼓。
他不能再等了,現在就要出去救人,真要等到天黑生米煮成熟飯,即便是自己之後救了赫烈瞻遠的命,赫烈瞻遠怕是心底也會留下陰影。
既然做好決定,衛昭也不耽擱,地牢里轉了兩圈,沒找到任何趁手的工具。
「看來只能現搶現用了。」
接著衛昭衝著門外大喊一聲:「救命!」
接著人便直接躺在地上,背對著門口。
「消停點,喊什麼喊。」守門的土匪厲聲呵斥。
衛昭沒出聲,他又威脅道:「一會天黑有你喊的時候,現在乖乖省點力氣。」
男人話音落下,地牢里異常安靜。
他手拿著棍子走進地牢,透過柵欄看著衛昭躺在陰影里一動不動。
他用力拍了兩下柵欄:「說你呢,喊什麼喊!」
衛昭依舊一動不動,就連呼吸都開始放輕。
男人打開牢房的大門,走進地牢站在離衛昭還有一步遠的距離,用手中的棍子狠敲了兩下地面:「問你話呢。」
衛昭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你別給老子裝死,趕緊起來……」
他抬腳就要去踢衛昭,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衛昭猛地回身,伸手攥住他那隻抬起的腿,就地一滾。
那土匪直接被掀翻在地,衛昭順勢站起身,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衛昭的力氣本就大,再加上這一腳用了十成的力氣,那名土匪還不等喊出聲便直接捂著肚子在地上蜷縮起來。
那名土匪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
衛昭撿起地上的棍子,冷眼瞧著地上那名土匪:「姑奶奶今天心情好,直接送你歸西。」
說著一棍子打了下去,那名土匪身子瞬間軟了。
做好偽裝,衛昭拿著棍子直接走進牢房,剛到院子裡的時候便瞧見那群土匪正在吃肉喝酒。
要想去救赫烈瞻遠必須越過這些人,為了不打草驚蛇衛昭只能先等在暗處。
好在沒讓衛昭等太久,沒過一炷香的功夫,便有個瘦小的男人出來放水。
衛昭趁機直接掐住脖子把人壓在個暗角里。
「饒,饒命……」男人痛苦掙扎,衛昭手上的力道瞬間加重。
「給我喊救命!」
「恩?」男人有些懵,按理說不是不應該能發出聲音嗎?
衛昭沒空跟他解釋,抬手就是一巴掌:「給我喊。」
男人的臉頰瞬間腫起來,他抖著嗓子大喊:「救……救命。」
衛昭再次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大點聲,把人都喊過來。」
「救命……救,救命……」
衛昭的手勁實在太大了,男人喊得撕心裂肺。
前面的人終於聽到男人的呼喊聲,紛紛跑過來查看情況。
聽這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衛昭一個手刀直接把人劈暈。
趁機躲了起來,等著所有人都走了過去她才穿過庭院直奔那女人的臥房。
期間還不忘順了個羊腿。
原因無他,實在太餓了。
此時那名女土匪的臥房內,已經點燃了香薰,赫烈瞻遠雙手被綁在身後,身上的衣裳被扒得只剩裡衣,領口大敞四開,露出細嫩白皙的胸膛。
女土匪穿的也極為清涼,上身只著一件肚兜身披紅紗,顯得極其的妖嬈嫵媚。
她手拿酒杯輕輕晃動,媚眼如絲,聲音更是甜得發膩:「小郎君,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別反抗了,我今晚讓你嘗一嘗當神仙的滋味。」
赫烈瞻遠眼波流轉,聲音也帶著一絲慵懶:「在當神仙之前,小生還有一事不明。」
「你說,只要你能從了我,什麼都依你。」
女子依偎在赫烈瞻遠的懷中,鮮紅的指甲不停地在他胸膛遊走。
「我是該稱你為姑娘,還是……婆婆!」
女人的手瞬間頓住,身體微微僵直,但很快又恢復那副勾人攝魄的模樣。
「我長得貌美如畫,皮膚吹彈可破,滑得就跟水一樣,哪裡就是婆婆了。」
她仰頭湊近赫烈瞻遠,幾乎要貼上他的嘴唇:「你再亂說,小心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