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居然是給齊瑞的信
聞言，衛昭愣了許久確認赫烈瞻遠是認真的，她難以置信的開口：「你……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
「無情嗎？」赫烈瞻遠冷笑：「我如今身份不過是個皇子，我有什麼資格可憐他們？我若無法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下場比那些百姓更慘，他們會可憐我嗎？你呢，你又會可憐我嗎？」
衛昭知道赫烈瞻遠說的是事實，可即便是事實，他也不應該看著兩國的子民落得互相殘殺的下場。
「你我既然接受天下子民的供養，便不可能無動於衷。」
衛昭面上變得嚴肅：「我既然答應幫你除掉九皇子，我絕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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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一時間陷入沉默，氣氛緊繃，兩人誰也不想讓步。
最後還是赫烈瞻遠敗下陣來，他無奈地揉了眉心：「我有辦法幫你把消息送到南兆，不過你不能離開，現在九皇子正找你，你若回南兆必定經過兩國交界，屆時我便是想護著你，也鞭長莫及。
見狀他心疼不已道：「把你要寫的信交給我，我會讓人給你送出去。」
這條線是他埋了多年，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拿出來，一旦用了便廢了。
雖然不能回去，但能給齊瑞和沈明硯他們傳個消息回去，衛昭已經很滿足。
她拿出早就寫好的信封交給齊瑞：「四殿下放心，我們南兆也不會希望讓九皇子這樣的人登上寶座，只要兩國停戰，我會全力幫助你登上那個位置。」
赫烈瞻遠捏著信封，目光灼灼地看向衛昭：「你最好說到做到。」
車隊再次出發的時候，衛昭發現他們的車隊後面綁上帶著一個用黑布遮擋的大籠子，停車休息的時候，她假裝不在意的湊到那個籠子旁邊，掀開黑布與裡面的白虎四目相對。
衛昭嚇得後退一步，直接撞進赫烈瞻遠的懷裡。
「這麼著急投懷送抱？」
衛昭猛地回頭，臉上沒有半點羞澀，反而多了幾分坦然：「你也想變得貌美如花？」
赫烈瞻遠搖頭：「我要把它物歸原主。」
「朵拉不是說，胡洛部落不是幾年前便歸順烏鎮了嗎？」路上無聊，朵拉給衛昭講了不少關於烏真國和周圍部落的故事，其中自然少不了關於這隻白虎的胡洛部落。
「所以我打算把它獻給父王。」
衛昭隨口一句，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他：「你又這麼好心？」
「自然，白虎血可是能加速傷口癒合，讓人返老還童，你不是親眼瞧過那個女匪？不瞞你說她的年紀已經有六十多歲了。」
衛昭恍然：「難怪你管她叫婆婆。」
可她還是覺得這天沒有這麼好的事情：「這老虎又不會長生不老，這虎血如果不喝會怎麼樣？」
赫烈瞻遠有時候不得不佩服衛昭的機警，很多人聽到虎血這麼厲害只會瘋狂激動，只有她會冷靜分析弊端。
見赫烈瞻遠意味深長的眼神，衛昭知道自己猜對了，這要是喝了這虎血停下來的後果應該不會太好。
赫烈瞻遠沒有回答，而是笑問：「慧昭縣主打算嘗嘗嗎？」
衛昭搖頭：「算了，我還是不想長生不老。」
歷朝歷代的皇帝沒有不喜歡追求永生的，烏真國的國王也是同樣的。
衛昭相信他會很喜歡這個禮物。
找到白虎，路上不再耽擱，衛昭他們一行人直接奔著黑曜城出發。
衛昭的信被送到齊瑞手中的時候，沈明硯和烏閣老還有曲老爺子等一眾老臣都在。
他們正在商議與烏真國的戰役。
「這個九皇子是烏真國最好戰的皇子，因為身後有實力雄厚的母家，所以無所顧忌，手上的戰力也是最強的，咱們與他對上，是一場硬仗。」
烏閣老目露擔憂，打仗從來都不只是表面那麼簡單，是對整個南兆兵力和財力的雙重考驗。
這時候雖不是開戰的最好時機，但衛昭在烏真生死不明，便是他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沈家願意拿出二十萬兩白銀外加十萬兩物資，全力支持前線戰事。」如今得益於洪攸寧的調理，沈明硯不發病的時候，只是看著虛弱些，其他並無大礙。
聞言，齊瑞鬆了口氣，有了沈明硯拿出的這些銀錢物資，這場戰役的獲勝把握也能更大些。
「不用完全打退烏真國，我們只要一個進入烏真找人的機會。」這是齊瑞的底線。
聞言，烏閣老微微頷首：「這樣是對的，能最低成本地達成目的。」
大殿內正商討得熱烈，禁軍統領拿著信件進來：「啟稟陛下，慧昭縣主來信。」
話落屋子裡靜了一瞬，而後爆發沈明硯劇烈的咳嗽聲。
「阿昭來信了！快拿過來。」
沈明硯連忙快速搶過禁軍統領手上的信封，卻發現信封上寫的是陛下親啟。
沈明硯不可置信的看向齊瑞：「她……她為什麼寫陛下親啟，這陛下親啟到底是怎麼回事。」
屋內眾人都懵了，就連齊瑞也是一頭霧水，雖心中有些欣喜但烏閣老和沈明硯都在看著，他不能表現出來半分。
最後還是曲老爺子開口：「許是阿昭知道了兩國開戰，有些內情想與陛下交代，還是趕緊看看信上怎麼說。」
聞言，殿內眾人立刻跟著打圓場：「確實，說不定慧昭縣主有什麼良策。」
「就是，就是，如今慧昭縣主的安危最重要，先看信。」
見狀，沈明硯不情不願地把信遞給齊瑞，只是眼睛一直盯著信封，半點沒錯開。
「既然讓陛下親啟，還是陛下看看吧。」
齊瑞接過信封，看到是衛昭的筆跡，又怕他不信還說起二人當初的合作淵源，緣起於那場海戰。
「這確實是衛昭的親筆，那場談話當時只有我們二人在場。」
齊瑞聲音激動，指著信上面的話給眾人看。
大殿內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特別是曲老爺子，眼眶泛紅哆嗦著嘴唇，鬍子抖個不停。
「陛下，與阿昭的秘密還真是不少呢。」
沈明硯突然陰陽怪氣的一句話，讓大殿內再次陷入安靜。
齊瑞尷尬一笑：「這不是為了確認這封信的真實性嗎，咱們接著看。」
沈明硯眼中的嫉妒幾乎凝成實質，他倒要看看接下來，他們之間還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