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兄弟很心酸(二合一)
晚上七點,丁衡隨同龍禾及其團隊落地HK。
龍禾走在最前方,墨鏡口罩鴨舌帽,依舊標準大明星出街三件套。
丁衡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位置,脖子上掛一台相機,肩上背一個雙肩包,像模像樣地扮演著「攝影助理」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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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禾這次來是參加一個品牌活動,行程排得不算滿,滿打滿算就兩天。
團隊裡只有經紀人曾姐,助理小何加上化妝師,以及臨時工丁衡。
走出機艙,昨日提前抵達的曾姐已經等候在廊橋口。
她快步迎上來,快速匯報起今天的行程安排。
「下午兩點,品牌方那邊有個媒體見面會。晚上七點,和本地團隊有個飯局。明天上午是拍攝,下午還有一場採訪……」
「哎呦曾姐,還沒出機場呢!」
龍禾聽見工作就頭疼,難免語氣疲憊:「到酒店再說。」
曾姐識趣地閉上嘴,引導眾人坐進保姆車。
龍禾往椅背上一靠,閉眼假寐。 「丁衡。」
「嗯。」
「你老闆那邊怎麼說?」
「她挺樂意跟你見面的,讓你約個時間,她隨時有空。」
「隨時嗎?」
「對……」
「好吧。」
龍禾嘴裡答應,心裡開始暗暗分析。
在HK這地方,時間就是金錢!
能隨時有空,說明丁衡老闆不太忙,大概率是什麼富二代千金小姐之類的,說不定還是自己粉絲呢。
不過也好,如果真是什么女強人,自己難免還怵得慌。
抵達酒店,曾姐將房卡遞上:「28樓行政套房,龍禾你和小何一間,丁先生他……」 「他跟我一間。」
龍禾主動要求,沒有任何鋪墊。
雖然知道二人關係不一般,但曾姐還是沒想到龍禾敢這麼直接。
真就不怕狗仔拍到點什麼?
好在楊思潔提前預警過,她沒多問,只點點頭。
「那我讓人再加一張床。」
「不用,套房有兩間臥室,讓小何搬去跟你一間房就行。」
言外之意,我要私密空間,助理都不能參與!
說罷,龍禾大步走進電梯,丁衡立馬跟上去。
門關上,丁衡調侃問:「你就不怕曾姐誤會?」
龍禾癟癟嘴:「誤會什麼?你是兄弟,又不是……別的什麼!」
「兄弟」作為藉口雖然拙劣,但架不住好用,那就一直用! 電梯在28樓停下,門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房間,小何已經將行李送到,正蹲在地上整理箱子。
見龍禾進來,她趕緊站起身。
「龍禾姐,你的衣服我已經掛好,洗漱用品也放浴室了,你看看還缺什麼?」
「辛苦了,小何你先去休息吧。」
小何點點頭,又沖丁衡禮貌微笑,轉身帶上門離開。
龍禾往沙發上一撲,頹廢喪氣。
「累死了……」
「你昨晚沒睡好?」
「廢話。」
龍禾翻了個白眼:「一想到要來HK見那個神秘老闆,我就緊張得睡不著。」
丁衡走過去,開始幫兄弟輕輕按摩肩頸。 「至於嗎?人家又不會吃了你。」
「你懂什麼……」
龍禾享受著丁衡熟練的手法,心裡暗暗好奇他到底給多少女人按過。
「這人太神秘,越神秘越讓人心裡沒底。你說他圖什麼?我唱歌是還行,但也沒好到讓他砸這麼多錢的地步吧?他又不露面,又不提要求……」
她嘀咕道:「你說他會不會是個變態?比如喜歡躲在暗處偷看別人生活的那種?」
「你罵誰呢?」
「我又沒罵你!」
「哎呦誒……」
丁衡無奈苦笑,又趕緊收斂表情。
「都說了,人家錢多沒地方花,想捧個喜歡的藝人而已。」
「行吧!我就當他錢多燒的。」
嘴上這麼說,可龍禾還是沒法打消顧慮。 「另外你那個老闆她靠得住嗎?別到時候把我賣了。」
「你放心。」
丁衡手上加重力道:「我老闆人挺好的,做事也靠譜。再說了,你一個當紅大明星呢,誰敢不給你面子!」
龍禾發出一聲舒坦的嚶嚀,沒再多問。
差不多後,丁衡站起來。
「行了,你先歇會。下午不是還有見面會嗎?別到時候頂著兩個黑眼圈上台。」
「你幹嘛去?」
「出去轉轉,第一次來HK,總得看看風景。」
「第一次來HK?」
龍禾面露狐疑,可不等她質問,丁衡已經走出房間。
電梯裡,丁衡拿出手機。
【丁衡】:我到HK了,你準備好了沒? 【林狐引路】:老闆放心,人家隨時待命~[狐狸壞笑.jpg]
【丁衡】:別演過頭。
【林狐引路】:那得看老闆你配合得怎麼樣咯~[狐狸眨眼.jpg]
次日下午,拍攝比預期順利。
品牌方態度誠懇,流程順暢,拍完幾組照片和一段短視頻,比原計劃還早一小時收工。
休息室里,龍禾正卸妝。
丁衡推門進來:「晚上有空沒?」
「有事?」
「我老闆知道你今晚有空,想約你見面。」
「誒……」
龍禾轉過頭:「你老闆?」
「嗯。」 丁衡點頭:「晚上七點,她別墅。」
「她怎麼知道我晚上有空的?」
「肯定是我跟她聊了唄。」
「你出賣兄弟!?」
「……」
還沒見到林蔓,丁衡已經感受到龍禾身上濃濃的敵意。
「那你去不去?」
「去,有啥不敢去的!」
她倒要看看,自己兄弟老闆有多白富美!能不能比過自己這大明星!
龍禾重新換上便裝,簡單跟曾姐交代兩句後,隨同丁衡一起乘車抵達平頂山區某間別墅。
「你老闆住這?」
「嗯。」 「這地方……房價不便宜誒。」
剛還信心十足的龍禾免不得稍稍泄氣。
HK平頂山的房價,對於大明星龍禾來說,也是超乎昂貴的存在。
兄弟老闆似乎比她想像中更有實力……
別墅的院子不算大,但打理得很精緻。
石板路兩側是修剪整齊的灌木,點綴著一棵高大鳳凰木。
林蔓正站在入口處等待。
長發挽髻,一張臉愈發妖媚。
淺灰色居家絲絨長裙,面料柔軟垂墜,將她本就妖嬈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領口處鎖骨精緻,垂掛一枚小巧的祖母綠吊墜,光澤溫潤細膩。
疏淡從容,似是有一種從小被錢養大的矜貴。
站在那什麼都不用做,便會讓人覺得她是這棟豪宅的主人。 龍禾在心裡「嘖」上一聲,心裡莫名有點不舒服。
準備不足,氣勢上被對方來了個下馬威!
「來了?」
林蔓語氣親切:「龍禾小姐?久仰大名。我是林蔓,特別喜歡聽你唱歌的。」
龍禾下意識地伸出手,兩人輕輕相握。
「你好。」
「別站在門口,進來坐。」
林蔓側身讓開,示意兩人進屋。
「今天保姆不在,家裡有點亂,別介意。」
「你太客氣……」
二人落座,龍禾多少有點拘謹,林蔓則悠哉翹起二郎腿,裙擺微微上滑,露出一截黑絲。
龍禾瞧在眼裡,嘴角微微抽動。 在家穿什麼黑絲,騷得你!
「丁衡,去倒兩杯水。」
林蔓開口吩咐,丁衡立馬回應,轉身走向廚房。
龍禾再次傻眼……自己兄弟平日這麼好說話嗎?
另外你不是第一次來HK嗎?怎麼熟門熟路!
丁衡很快返回,給二人倒好茶水。
林蔓端起杯子抿一口,微微蹙眉。
「太涼。」
她將杯子遞迴去,語氣嬌嗔:「我最近體虛,換一杯,要溫的!」
丁衡也不惱,接過杯子轉身走回廚房。
龍禾臉上表情愈發微妙,心裡頭的不對勁愈發強烈。
很快,丁衡重新端回一杯溫水,這次他先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溫度,才放到林蔓面前。 「可以了。」
林蔓端起杯子抿一口,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視線才轉向龍禾。
「龍禾小姐,我經常聽丁衡提起你。」
「是嗎?」
龍禾扯出一個笑:「他說我什麼?」
「說你唱歌很好聽,人很義氣,總之……」
林蔓笑容微妙:「你是他最好的兄弟。」
「……」
龍禾臉上笑容徹底僵化。
兄弟。
這詞從林蔓嘴裡說出來,莫名讓她覺得刺耳。
「丁衡平時話不多,但提到你的時候,倒是挺能說的。」 林蔓姿態閒適:「所以這次你說想見他老闆,我就想著乾脆一起吃個飯,當面聊聊。也省得他兩頭傳話,怪累的。」
龍禾不知道該怎麼接,下一秒又瞅見林蔓踢掉拖鞋,將腳伸到丁衡面前。
「丁衡,我今在外頭跑一圈,腳有點酸。」
丁衡自然地走過去,在林蔓身旁坐下,將她雙腳拿過來。
薄透黑絲包裹腳背,足弓繃出一道流暢曲線。
丁衡握住林蔓腳踝,拇指按上她腳心,力道均勻地揉動起來。
「這裡?」
「嗯,往下一點。」
丁衡手往下移,重新按在林蔓足弓的位置。
「再輕一點。」
丁衡的力道放輕些。
「左邊。」 丁衡又往左移,並用手指勾住絲襪邊緣,調整好位置。
龍禾眼睜睜看著面前一幕,後槽牙咬得發酸。
這還是當著她面,她如果不在……嘖嘖,不敢想!
她想過自己兄弟可能會因為查消息和這位「林老闆」有接觸,但沒想過他們會熟到這種程度。
熟到可以隨意吩咐,甚至進行足部按摩的程度。
林蔓似乎察覺到龍禾目光,抬起頭沖她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這人毛病多,出門在外總得有人伺候著,不然渾身不自在。」
「你說笑。」
龍禾強顏歡笑:「林小姐你這麼年輕就能有這番成就,有點小習慣也正常。」
「對了,龍禾小姐。」
林蔓轉而提起道:「你那老闆的事,我幫你打聽過了。」
龍禾猛地收回思緒。
「啊?你……」 「丁衡跟我說過,你一直好奇你老闆是什麼人。」
林蔓將另一隻腳也伸到丁衡手裡,看似按摩,實則給他把玩。
「我找了幾個朋友幫忙查了一下,結果……也怪可惜的。」
「可惜什麼?」
「他人已經不在HK。」
龍禾愣住。
「不在HK?」
「嗯……聽說上個周剛去歐洲」
林蔓平淡敘述道:「好像是處理那邊的生意去了,什麼時候回來還不一定。」
話音剛落,丁衡手掌力道明顯加重,疼得林蔓倒吸一口涼氣。
她悄咪咪投去討饒的目光,狐媚眼可憐巴巴的。
沒辦法,丁衡給的時間太急,她也找不到合適人選,只能暫時敷衍。 「不過這是他投資方向,以及包括你公司在內的架構,你可以看看……」
林蔓為讓龍禾相信,拿出熬夜準備好的文件遞過去。
龍禾打開一瞧,是一份關於她經紀合約投資方背景調查報告。
報告裡把龍禾的經紀公司包裝成一個由境外信託控股的投資機構,實際操盤人被描述為年齡在三十到五十歲之間,有海外資本運作背景的華人。
偏好長線布局,投資風格穩健,對短期回報有耐心。
而對有關她的簽約,則被歸因於「看好內地音樂市場」、「高規格合約具有品牌標杆意義」,以及「決策層可能存在個人偏好傾向」,但又註明「缺乏直接證據支撐,僅供參考」。
龍禾雖然混娛樂圈,但讓高中沒畢業的她看懂類似報告還是太難為人。
不過也足夠把她唬得一愣一愣。
自己老闆居然是個運作海外資本的華人?
另外她準備那麼多問題,結果對方根本不在HK?
「所以……」
龍禾疑惑道:「你也沒見到他本人?」 「沒有。」
林蔓搖搖頭:「我朋友那邊也沒能約到。說來也巧,他走得挺突然的,像是臨時決定的。」
「臨時決定?」
龍禾心裡再次泛起嘀咕,對方不會知道她來HK了吧。
也不是沒可能,自己母親很可能有預警,從而和對方溝通告密。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不好說。歐洲那邊的生意,有時候一待就是大半年。」
「那你知道他公司其他業務嗎?」
「這可就屬於商業機密咯……」
龍禾抿抿嘴唇,沒再追問。
林蔓再次抬起腿,腳尖輕碰丁衡肩膀。
「手法又有進步哦。」 「你滿意就好。」
丁衡樂呵呵鬆開手,順手在林蔓大腿上用力一捏,以示警告。
林蔓疼得表情抽搐,可又怕龍禾看出端倪,只能強行忍耐。
可落在龍禾眼裡,心裡是越來越刺撓,越來越不得勁!
兄弟,你現在混得都這麼沒尊嚴?
怎麼不跟我說呢!
林蔓伸個懶腰:「龍禾小姐,你放心吧!你老闆那邊,我會幫你留意,一旦回HK,我第一時間讓丁衡通知你。」
龍禾客氣微笑:「謝謝……林小姐。」
話題暫時終結,林蔓起身走向廚房。
「時間還早,我去切點水果,丁衡來幫忙吧。」
「好嘞。」
丁衡跟過去,暫留龍禾一個人在客廳。 打開冰箱門,林蔓拿出一盒草莓和幾個芒果,丁衡靠在料理台邊看她。
躲避開龍禾視線後,林蔓主動捻起一顆草莓餵給丁衡。
「老闆,嘗嘗甜不甜。」
「挺甜。」
「那當然,這可是人家精挑細選的。」
林蔓還想再餵第二顆時,丁衡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翻轉扣押在料理台上。
「老闆~」
「別想萌混過關。」
丁衡嘴唇貼上她耳廓:「你這次可是辦事不力!」
自己放蠢狐狸單獨在HK太久,辦事居然能出這麼大紕漏,今天必須給她緊緊皮!
還好自己兄弟沒被知識污染過,否則是個人都不會相信什麼狗屁報告。
林蔓臉上笑容慢慢變味。 「老闆要懲罰人家麼?」
「你說呢?」
丁衡勾住裙擺的邊緣,指腹輕輕摩挲過絲襪的接縫線。
「老闆……你可想清楚,萬一你兄弟聽見動靜過來看……」
「所以你動靜小點,否則我會生氣的!」
丁衡語氣聽不出是認真還是玩笑。
林蔓只好咬緊下唇,雙手撐住台沿,任由丁衡粗糙大手遊走。
二人切水果花去足足半小時,等返回時,林蔓髮絲凌亂,眼尾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龍禾試探詢問:「這麼久?」
「嗯……多切了一點。」
林蔓將果盤放下,又回頭問丁衡:「你今晚留下嗎?」
丁衡看龍禾一眼:「不了,我送龍禾回去。」 「行。」
林蔓沒有挽留,再次閒聊一陣後,準備送二人離開。
「路上慢點。」
走到玄關處,林蔓伸手幫丁衡理好衣領,順手拍去他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
龍禾更是心頭滴血!
「嗯。」
丁衡和龍禾一前一後走出別墅,等坐進車裡後,龍禾一言不發。
「怎麼了?」
「沒什麼。」
龍禾側頭望向窗外,語氣平靜得不太正常。
丁衡收回目光,沒有追問。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 龍禾終於忍不住。
「丁衡你……經常幫她做那些事嗎?」
「什麼事?」
「就是……揉腳、按摩什麼的。」
「偶爾吧。」
「偶爾?」
龍禾語氣控制不住急促起來:「我看你明明挺熟練的!」
丁衡沒接話。
龍禾又賭氣,轉回去看著窗外。
「你和你老闆……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說了麼,我偶爾幫她拍拍照啥的。」
「只是拍照?」 龍禾語氣認真:「有啥苦跟兄弟我說唄,不丟人!」
丁衡聽出龍禾委婉的試探,但沒有正面回答。
「放心吧,她對我挺好的。」
「好!?」
龍禾音量拔高半度:「那才不是好,她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把你當消耗品!她那種人,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你……你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等過兩年她新鮮勁一過,你看她還搭理你不!」
丁衡沒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
「沒什麼。」
丁衡收斂表情:「你今天是不是吃槍子了,還是舟車勞頓不太舒服?」
「我很好!」 龍禾依舊嘴硬。
車抵達酒店,丁衡熄火嘆聲。
「龍禾。」
「嗯。」
「有關你老闆,我會讓我老闆繼續幫你留意。今天雖然沒見到人,但至少已經搭上線了,後續總有辦法。」
龍禾沒接話。
探查消息需要兄弟犧牲色相,這代價未免太大!
「丁衡。」
「嗯。」
「你還是跟兄弟我吧……」
龍禾鄭重開口:「至少不用低三下四去給別人揉腳穿鞋,而且……咱們兄弟之間,就該互相幫襯!」
「好說!」 丁衡答應得乾脆,吊兒郎當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往心裡去。
「到時候我肯定賴上你,讓你養我一輩子。」
「正經點!」
「我很正經。」
「唔……懶得理你!」
龍禾憤憤推門下車,大步走進酒店。
丁衡沒急著跟上去,而是掏出手機,按下一條消息。
【丁衡】:晚上我過來。
【林狐引路】:[狐狸乖巧.jpg]
【林狐引路】:[圖片.jpg]
【林狐引路】:嗚嗚嗚……老闆晚上下手輕點。
蠢狐狸大概是知道自己要挨罰,早早跪地匍匐謝罪。 ……
凌晨兩點,別墅。
丁衡洗完澡,緩步來到床畔。
床上林蔓已經保持跪姿兩小時之久。
「老闆,你今晚不打算回酒店陪龍禾麼?」
「趕我走?」
「不敢……」
「還演戲呢?」
「人家真不敢。」
林蔓狐媚眼裡水光盈盈:「老闆,我今天的表現……還滿意不?」
丁衡抬手握住林蔓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輕輕撥動。
「你覺得呢?」 「我覺得……」
林蔓往前湊:「老闆好像不太滿意。」
啪。
一巴掌落下,清脆利落。
林蔓發出一聲短促悶哼,整個人往前傾,又穩住。
「老闆……疼。」
「知道為什麼挨打嗎?」
「人家沒完成老闆任務。」
「不是這個。」
「那……」
丁衡捏住林蔓睡裙吊帶,慢慢往下拉。
「我讓你演戲,你非得變著花樣爭寵嗎?是不是我給你在HK的自由度太高,讓你有點認不清自己?」 林蔓沒否認,也沒承認。
她將臉埋進枕頭裡,任由丁衡指尖沿她脊柱溝壑一節一節下滑。
「老闆……人家知道錯了……下次人家肯定乖乖的。」
「還有下次?」
林蔓沒來得及回答,丁衡的手已經覆上她後腰,並毫不留情地加重力道。
蠢狐狸軟柔纖腰又塌下去一寸,整個人徹底陷進被褥里。
窗外夜色很濃,山頂的風從庭院裡刮過,捲起樹葉的沙沙聲,遮掩住聲聲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