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強強聯手，深夜研發！

  「好！」

  張粗壯看都沒看那契約上的其他條款，拿起筆，就在落款處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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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李婉兒的執念，也是徹底收服她這匹烈馬的關鍵。

  不就是打敗回春堂嗎？

  簡單！

  契約簽下，兩人正式結成了同盟。

  李婉兒打開了那扇通往後院的門。

  張粗壯的肥皂工坊，終於有了著落。

  而藥鋪的內堂，則成了他們兩個人，秘密的藥皂研發中心。

  當晚，兩人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第一次研發。

  李婉兒從一個上了鎖的木盒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張已經泛黃的藥方。

  張粗壯則搬來了熬製肥皂用的各種材料。

  柳媚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沒出聲，只將盛著茶水點心的托盤輕輕放在門邊的矮凳上。

  看到兩人專注的身影，她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隨即化為一抹溫柔的笑意，轉身帶上門時，特意留了一道不易察覺的縫隙。

  內堂里，燈火通明。

  李婉兒負責辨認藥材，處理藥液。

  張粗壯則負責控制火候，調配鹼水。

  為了方便溝通，兩個人靠得很近。

  張粗壯一低頭，就能聞到從李婉兒身上，飄來的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混雜著淡淡的藥草味，竟然異常的好聞。

  他看著她垂眸的側臉，她正用一柄小巧的銅杵碾磨藥材，手腕穩定，動作利落，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處，那張總是帶著譏誚的紅唇，此刻因專注而微微抿著。

  張粗壯心裡，不禁有些異樣。

  這女人，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挺迷人。

  他灼熱的目光，讓李婉兒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她臉頰微微有些發燙，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嗎？」

  她丹鳳眼一瞪，嗔道：「還不快把鹼水給我調好！火候過了，藥性就全毀了！」

  張粗壯嘿嘿一笑，也不生氣。

  「知道了，我的李大掌柜。」

  雖然嘴上還在不停地拌嘴，但兩人的動作卻天衣無縫。張粗壯剛覺得火候稍大，下意識伸手想去抽根柴，李婉兒已將一小碗涼水遞到他手邊，示意他降溫。

  而李婉兒對藥性的要求，張粗壯也能通過控制溫度和材料配比，完美地實現。

  研發的進度，快得驚人。

  柳媚在自己屋裡，透過窗戶，看著隔壁藥鋪里那兩個忙碌的身影，她搭在窗欞上的指節無聲地收緊泛白。

  但很快，她緊繃的嘴角又緩緩鬆開，化作一抹欣慰的弧度。

  那是為小叔的事業，又上了一個新台階而由衷地感到高興。

  她悄悄地退了回去，把空間，完全留給了他們。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窗外的天，都開始泛起魚肚白的時候。

  第一塊實驗品，終於成功了！

  那是一塊褐色的，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方塊。

  但當它脫模的瞬間，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藥香，瞬間充滿了整個屋子！

  李婉兒捧著那塊還帶著溫度的藥皂，就像是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她那雙熬了一夜，已經布滿血絲的漂亮眼睛裡，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彩，連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

  她看著張粗壯，平日裡總是帶著譏誚的嘴角，此刻卻不受控制地上揚，連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透著純粹的喜悅。

  「謝謝你。」

  這三個字，她收起了所有媚態與潑辣，直視著張粗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口。

  張粗壯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

  「先別急著謝。」

  「藥皂是有了，但咱們沒藥材，這玩意兒也做不出來啊。」

  一句話，又把李婉兒拉回了現實。

  是啊。

  回春堂已經封鎖了她所有的藥材來源。

  這第一塊藥皂，已經用光了她最後的庫存。

  沒有藥材，一切都是空談。

  她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又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

  看著她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張粗壯卻拍了拍自己硬邦邦的胸膛，嘿嘿一笑。

  「藥材？」

  「小問題。」

  「明天，我就讓回春堂那個叫錢文彬的，哭著喊著，求著把藥材給我們送上門來！」

  李婉兒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倏然睜圓，紅唇微張，一時竟忘了該如何接話。

  讓他……求著送上門？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