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說她是裴世騫的姘頭
掌柜的沒想到顧雲翎這般聰敏,心中再想將此事圓過去,卻知道自己也圓不過去了。
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顧小姐想問什麼便問吧!在下知曉的都會告訴你。
顧雲翎也不為難掌柜的,她只在紙上寫了一個『晉』字,便朝掌柜地問道:「是他嗎?」
掌柜的只是點頭,顧雲翎當即明白他的意思,就讓小滿開門,又朝掌柜的道:「好了,給我們上菜吧!今日之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掌柜的一出去,小滿這才坐在自家夫人面前道:「夫人,你是說王爺一直在暗中助你?就連二爺被停職,也是因為王爺?」
顧雲翎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飲了起來,才朝小滿道:「裴世騫被停職是他瀆職,和晉王沒關係。」
裴世騫點卯遲到,按軍規本來就當罰。
心中明白晉王一直在暗中助她後,顧雲翎心中便有了想法。
在十里香吃完飯後,顧雲翎和小滿這才慢悠悠地回侯府。
溫婉玲用完晚膳出來溜達的時候,剛好碰見顧雲翎和小滿從小門進來。
她瞥了一眼顧雲翎,唇角是壓不住的笑意:「弟妹回來了,屋裡給你送了晚膳,快去用吧!」
顧雲翎朝溫婉玲看了一眼,臉上不冷不熱地道:「今日忘記和大嫂說了,今日我和小滿去了十里香三樓用飯,便不在府中用了。」
小滿聽著自家夫人的話,連連點頭道:「奴婢第一次吃十里香的烤鴨,果真是太好吃了。」
主僕二人看溫婉玲的臉色比菜葉還綠,小滿又繼續道:「夫人是鎮北將軍府的嫡小姐,那掌柜的又崇拜將軍,所以接待小姐的時候的熱情,奴婢見了都感動。」
「父親是大周的英雄,又為國捐軀,當得掌柜的崇拜。」顧雲翎不緊不慢道。
在她心中,父親便是她心中的英雄,母親便是她最溫暖的依靠。
溫婉玲見自己特意給顧雲翎主僕二人留的飯菜根本沒氣著她們,她氣得絞著手中錦帕,眸中是掩藏不住的陰狠。
她心裡酸澀,嘴裡陰狠道:「弟妹的父母去世這麼多年,弟妹還沾父母的簪纓,當真是孝順至極。」
小滿聽見溫婉玲的話,頓時氣得想上去揍人,卻被顧雲翎拉住。
她臉上不溫不怒,只朝溫婉玲淡淡道:「大嫂不也為了自己的後半生,利用自己父親的身份,和自己的小叔拉扯不清,還懷了小叔的孩子,大嫂比我,又能好到哪裡去?」
她冷淡笑著,臉上看不出一絲喜怒朝溫婉玲又道:「我的這點小事和大嫂相比,有過之而不及吧!」
聽見顧雲翎的話,溫婉玲氣得咬牙,她指著顧雲翎:「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居然敢頂撞你的大嫂?」
聽見溫婉玲這一聲大嫂,顧雲翎更是氣得想笑:「說好聽點你是我的大嫂,說難聽點你便是插足我和二爺之間的姘頭。」
小滿聽見自家夫人懟回去的話,心中頓時出了一口惡氣。
以前自家夫人就是太好脾氣,太溫柔了,所以才一直被大夫人愚弄。
「你……你剛才說什麼?居然敢說我是姘頭?」溫婉玲指著顧雲翎,氣得說不上話來,且她剛才生氣的時候,小腹處還牽扯痛了一下。
顧雲翎看著她的樣子,也沒有收斂的意思,今早她這位好大嫂還好心提醒裴世騫,讓她不能離開侯府,還想將她降為妾室打到莊子上去。
她也是今日才發覺,溫婉玲的心竟可以這般歹毒。
「大嫂覺得我有說錯嗎?你的種種行為不是姘頭又是什麼?大嫂這麼喜歡和二爺在一起,何不勸二爺與我和離,這樣你們便能無所顧忌地在一起了。」顧雲翎真心由衷朝溫婉玲介意道。
她話音剛落,就被剛進院子的裴世騫聽見。
裴世騫聽見她的話,一臉怒氣地走到她的身邊,拿起顧雲翎的手朝她質問道:「雲翎,你到底要與我鬧到什麼時候,我都答應不降你為妾,你還想怎麼樣?」
「鬧?」顧雲翎冷笑一聲:「二爺,我從未想與你鬧過,我只想與你和離,離開侯府。」
回想一下,顧雲翎確實沒有找他鬧過,她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看他的眼神也不如以前那般帶著光芒和希望。
他也不知道她是從何時起,她心裡對他這個夫君沒期望的。
如今她與自己提和離,也是一副淡淡如水的模樣,心中並未起任何波瀾,難道在她心中,他就這般不值得嗎?
他舉起手朝顧雲翎保證道:「雲翎,只要你不離開我,以後我只回你的屋中,這輩子也不納妾,一生只有你一人。」
接著他拿起顧雲翎的手摸著他的右邊胸膛,舉手朝天發誓道:「你若不信的話,我可以發誓的,我發誓以後……」
他的以後還沒說完,顧雲翎就掙脫開他的手。
因為她覺得現在被裴世騫碰一下,心裡都很噁心,自從那晚他強迫他以後,她心中對他只有厭惡。
「二爺,你不必如此,我們之間本沒情意,你又何苦留我在侯府。我現在唯一想拜託二爺只有和離,其餘我並不想與二爺再說。」顧雲翎說完轉身走人。
裴世騫一直不簽和離書,她心中也是無能無力,她只求裴世騫早日想通放了她。
一旁的溫婉玲聽見裴世騫剛才對顧雲翎說的這番話,心中氣得發抖,她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撕了顧雲翎,讓她勾引世騫,讓她欲擒故縱。
看見裴世騫就要跟著顧雲翎進屋,溫婉玲連忙捂住肚子喊痛道:「世騫,我的肚子好痛。」
裴世騫看了顧雲翎一眼,忙走到溫婉玲的身邊朝她關心道:「玲玲,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肚子不舒服?」
說著,他又朝翠芽吩咐道:「快去叫府醫來。」
翠芽連忙往外走,裴世騫則抱著溫婉玲回了屋中。
府醫很快來了,他給溫婉玲把了脈,只說了一句:「大夫人胎象不穩,切記不可憂傷也不能動怒,更不能受刺激。」
府醫話音剛落,翠芽就跪在地上哭訴道:「還請二爺為我家夫人做主。」
裴世騫看了翠芽一眼,出聲問道:「玲玲今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