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背後謀劃
「好,奴婢這就去辦。」小滿拿著喜帖歡天喜地地出去道。
自從從侯府出來,她的心情就和她家小姐一樣暢快。
走到門口,小滿又轉回來了,「小姐,姚嬤嬤說再過七日便是除夕夜了,小姐有何安排?」
這些日子一直忙著和離和醫館的事,顧雲翎都快忘了過幾日就是除夕了,她朝小滿道:「你和姚嬤嬤安排便可。」
「好勒。」小滿這才走出去。
小滿走後,顧雲翎這才去柱子住的屋子,見柱子的傷勢已經大好,眸色清明,顧雲翎朝他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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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坐在椅子上看著顧雲翎,神情激動,顧雲翎給他拿來紙筆。
他用左手在紙上寫著三個字,「見二爺。」
顧雲翎詢問他的意思,「你是想見二爺,將大哥的死告訴他嗎?」
柱子連連點頭。
顧雲翎思索了片刻,這才道:「大哥死後,溫婉玲轉房給二房,且二爺一直很相信溫婉玲的話,你確定你給二爺說這件事,二爺會聽嗎?」
柱子聽了顧雲翎的話,瞬間眸色大驚,眸中全是無力和驚慌,他雙手撐在地上,不停地朝顧雲翎磕頭,因為慌張,嘴裡不停地吚吚嗚嗚叫著,看著令人心急。
顧雲翎扶他起身,「你先別急,我來想辦法。」
柱子聽見他的話,這才停了下來。
「你去見老夫人吧!老夫人若是知道是溫婉玲害死了她長子,她必定不會放過溫婉玲。」顧雲翎慢慢思索道。
其實侯府會不會和溫婉玲計較這件事,她也沒有把握。
畢竟溫婉玲的肚子裡懷著裴家的孫子,胡氏雖會憤怒,但也不會要她以命償命。裴世騫更不用說了,他那般執著於溫婉玲,又怎麼會忍心計較她呢?
雖說不確定侯府會如何對溫婉玲,但顧雲翎也會幫助柱子,讓侯府的人知道真相。
柱子聽了顧雲翎的話,又開始點頭。
他恨不得現在就將世子爺的死告訴侯府,不然侯府的人一直被溫婉玲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蒙在鼓裡。
說罷,柱子雙手撐地就要往外面去。
「柱子,你現在還不能出去。」顧雲翎朝他喊道。
柱子回過頭來看她,一臉疑問,他以為和顧雲翎說好後,便可以直接去侯府了,二夫人為何要叫住他。
顧雲翎看出他的意思,便開口道:「我已經和二爺和離,不能隨意出入侯府,你要想見老夫人,需得時機。」
柱子聞言,除了滿臉的不敢置信外,還有很多疑惑。剛才聽二夫人說大夫人轉房到二房,他便以為二夫人和二爺和離,是大夫人所致。
他心裡憤怒,但又無能為力。
「安排你見老夫人這件事得從長計議,你好好待在醫館,其餘的事由我安排。」顧雲翎朝柱子道。
柱子頓了一會兒才點頭,眸中閃過一抹異樣。
顧雲翎出來為柱子關上屋子,轉身差點撞上了人,顧雲翎嚇了一跳。鼻尖傳來一股清洌的冷梅香,顧雲翎這才抬眸看去。
「王爺,你怎麼在這裡?」顧雲翎吐了一口氣道。
簫屹淵看著她的眼眸,又朝屋裡看了一眼,挑眉問道:「怎麼著?裡面藏了人?」
顧雲翎心裡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嗯!是藏了人,和晉王殿下有關係嗎?」
「最近有幾個盜匪夜間橫行於京城,府衙的官差四處查探,你裡面藏的人是否可疑?」簫屹淵盯著顧雲翎身後的門輕聲道。
顧雲翎又在心裏面瞪了他一眼,「王爺多慮了,裡面只是我的病人,並不是什麼盜匪。」
簫屹淵看在顧雲翎的神情,總有些不相信,她剛才看見他明顯是緊張的,他覺得裡面的人絕不是病人如此簡單。
他尊重她的私事,但更擔心她的安全:「我剛才與你說的事並非胡謅,東街許多店鋪都被盜竊,你一切小心。」
顧雲翎見他說得真切,也不打擊他的好心,便道了聲:「多謝晉王殿下提醒,我知道了。」
她話音剛落,接著就聽見茶盞摔在地上的聲音,兩人轉身望去,只見掌柜的睜大一雙眸子,一臉震驚地看著簫屹淵。
見晉王朝他望來,掌柜的這才跪在地上朝簫屹淵道:「草民見過晉王殿下。」
他來給簫屹淵上茶,不料剛轉角就聽見顧大夫的聲音,再聽她的稱呼,他當時嚇傻了,連手裡的茶盞都掉在地上了。
他就說他在那裡見過顧大夫的這位友人,原來是晉王回京那日,他遠遠地望了一眼。
簫屹淵看見掌柜的反應,淡定出聲:「我來濟民堂只是顧大夫的友人,並非什麼晉王。」
掌柜的立即明白晉王的意思,連忙又改口道:「小的再去給蕭公子泡盞茶來。」
簫屹淵點頭示意,直接朝上次顧雲翎的休息間去了。
一進門,他一眼瞧見他送她的茶盞仍然擺在柜上,他下巴朝柜上點了點,「不喜歡嗎?」
顧雲翎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便明白他問的是什麼,於是道:「喜歡的。」
「喜歡為什麼放在這裡?」簫屹淵問道。
顧雲翎看了那副茶盞一眼,「之前一直忙,還沒時間帶回府,今日回府再帶回去吧。」
她本不想將簫屹淵送她的茶盞帶回勇毅侯府,所以便一直放在醫館裡。
簫屹淵一雙眸子看著她,直接問道:「之前沒拿回去,是不想將我送的東西帶回裴家嗎?」
他挑了挑眉,又問道:「所以從那時起,你便決定和裴世騫和離了?」
想到上次他來休息間,看見茶盞放在柜上時,他心中還鬱悶了,以為她不喜歡他的送的茶盞,所以都不帶回去。
現在知道她不是不喜歡自己送的茶盞,而是不想帶進侯府,要帶進將軍府時,他心裡湧起一股喜悅,那股喜悅衝擊著他大腦,讓他萬年冰山的臉都熱了幾分,唇角也多了幾分笑容。
事到如今,顧雲翎也沒打算隱瞞,直接點頭道:「嗯!」
「今日進宮見著恆王了?」簫屹淵出聲問道。
這才是他今日來濟民堂的目的。
顧雲翎點頭:「嗯。」
「離他遠點,他不是什麼好茬。」簫屹淵直接道明。
聽著簫屹淵的話,顧雲翎一雙眸子打量著他,語氣不冷不熱道:「晉王殿下何時喜歡在背後說人閒話了?」
簫屹淵看著她打量的眸子,便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道:「恆王做事卑鄙陰險,他今日去壽康宮並非只是看望皇祖母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