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懂別瞎說!曹某我讀春秋的!
聽著周圍眾人的議論聲,周家眾人徹底崩潰了。
周乾坤仰天怒吼一聲,悲痛欲絕,痛哭流涕的哀求道:「賢侄,小純啊!就當是老夫求你了!就算蚌埠住,也不能在這啊!晴兒閨房在二樓!好歹背著點人吧!」
「我周家最後的顏面就這麼一點點要求了,你可千萬不能在這亂來啊!」
周家老爺子也是趕緊求饒道:「對啊!小純,千錯萬錯都是我周家的錯!你千萬不要這樣亂來!
若是這樣亂來的話,我周家就真的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啊!日後,再也無法在帝都立足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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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就在此時,曹小純一臉疑惑的從褲兜里掏出一張衛生紙來給周晴擦了擦眼淚。
隨即,一臉疑惑的看向眾人。
「啥?你們剛才在說些什麼奇奇怪怪的知識點?我咋一句都聽不懂嘞?」
「嗯?啊?」
(°ー°〃)???
一瞬間,現場眾人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什麼情況?
這尼瑪到底是什麼情況?
尤其是一眾男同胞們紛紛亞麻呆住,整個人都蚌埠住了。
「艹?老子衛生紙都準備好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靠,靠,靠!這個曹小純到底行不行啊?我特麼的到底在期待什麼?」
「ε=(´ο`*)))唉!瞎激動一場!我就說嘛,這好歹也是公共場合,我都背著人的。
眾所周知,比我變態的也沒幾個了,這事我都干不出來,曹小純怎麼可能幹得出來?」
陸家家主,趙家家主也是暗嘆了一聲,一臉失望的擺了擺手。
「害!終究是我們默默承受了一切!」
言罷,兩人將手機退出了相機攝影!
見到兩位家主如此失落的表情後,周家家主周乾坤頓時暴跳如雷的跳起來指著兩位老賊怒喝一聲。
「艹!兩個老不羞的老匹夫,你們在失望什麼?啊?說話啊!為老不尊的老東西?」
看到周乾坤氣憤不已的模樣後,兩人對視一眼,眼珠子轉了轉,立馬開始轉移注意力,胡說八道。
「咳咳!周兄,誤會了!我們是說··看有飛碟!」
周乾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可是,他回頭一看後,啥東西都沒有。
意識到上當後,周乾坤回頭一看,果然,這兩個恬不知恥的老登已經跑遠了。
「咦!陸家主,你看今天的太陽真好啊!」
「嗯,沒錯沒錯,是挺好的!陽光明媚啊!」
嗯???
看著兩個扯犢子的家主,周乾坤看了看天空之上,烏雲密布的模樣,臉更黑了。
艹!
果然,三大家族,沒有一個好東西。
說起來,三大家族同氣連枝,也就是說得好聽,一旦真的有利益關係後,當年的曹家就是一個赤裸裸血泠泠的例子。
靠,曹小純說的果然沒有錯,盟友?
狗屁盟友!
說不定,今日若是我周家男人真死絕了,那周家的這些女人,估計也不會善終,肯定會被這幾個王八蛋給瓜分殆盡,蹂躡至死。
一想到這裡,他的眼珠轉了轉。
看樣子,所謂的盟友壓根就不靠譜,還是必須尋找自己周家的出路。
突然,他瞥見了還在周晴調情的曹小純。
咦?
這個倒是不錯的選擇,看得出來,曹小純這小子對晴兒還是念念不忘呢。
古語有云曰,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接下來的周家戰略方針估計要改一改策略了,曲線救國,裙帶關係也許比盟友更可靠。
至少有一點是真的,曹小純喜歡晴兒。
只要讓晴兒牢牢的把握住曹小純的命脈,何愁周家不興也?
越想越激動,只見他嘴角一揚。
心中已經打定了注意,等此事過後,定要和曹家綁上一輛戰車。
至於,趙家?陸家?
呵呵,兩個老澀批,滾一邊去吧。
和曹家一筆,這兩大家族,也頂多就是一坨罷了。
就在此時,一臉單純無辜模樣的曹小純,滿眼疑惑的看了看周晴詢問道。
「咦?他們剛才在說些什麼奇奇怪怪的知識點?你明白嘛?」
周期聞言頓時老臉一紅,狠狠白了一眼曹小純。
好似再說,裝,你特麼的繼續接著裝?
這不就是你故意誘導的嘛?
好羞恥啊!
該死,這個混蛋,比十年前更難纏了。
「喲呵?還敢瞪我白眼?看樣子,你這小娘皮是很不服我了?這還得了?不是跟你吹的。
我曹家就我一根毒苗!老登嘎了之後,這曹家就是我獨掌大權!日後,我就是曹家一家之主!
你竟敢對未來的一家之主大不敬?看樣子,今日,不得不請出曹家家法了!」
另一邊,聽到此言後,曹德柱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曹小純?你剛才特麼的說啥?老登?誰?我嘛?靠,老子還沒死呢!你就想當一家之主了?」
「啊?呃··」
一時間,曹小純眼珠子轉了轉,連忙輕咳一聲。
「咳咳!沒··麼有,老登·喝呸,老爹,怎麼會呢!你可是我最敬愛的父親吶!
從小到大,您老對我的父愛那可是猶如山崩地裂,海枯石爛,水滴石穿,罄竹難書啊!」
「啥玩楞?越說越特麼的離譜了!早說了,讓你當年多讀書,多讀書!你非不聽?
平時讓你多讀讀左傳通鑑,你不以為然?我讓你讀一讀王陽明的書,你更是不以為然。
還說什么半部《掄語》可撂倒天下?咋地,現在到用時方恨少了吧?
你說說,這幾個詞,特麼的能組合一起用嘛?啥就山崩地裂了?我咋地你了?還罄竹難書?你懂啥意思嘛?就亂用?」
對面的曹小純聞言,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都一樣,都一樣!總之,我的意思就是,你的父愛簡直就是浩瀚如星海,我一輩子都難以暴打··報答啊!」
「對了,你剛才說漏了一點,什麼左傳通鑑?不懂別瞎說,我曹某人豈會讀這些?曹某我讀《春秋》的!」
曹德柱:···!
一瞬間,曹德柱徹底無語了。
怪不得,這小子當年不學好,滿腦子盡想這些奇奇怪怪的知識點?
合著是春秋讀多了?
看著父子兩人的爭論,周晴更加懵了。
這是父子?
果然,曹家人,真是父慈子孝吶!
沒想到,就在此時,曹德柱突然輕咳一聲,湊近曹小純壞壞一笑問道。
「對了,兒砸,咱家啥時候有家法了?我咋不知道?還有,那個,為父有一個不情之請。
就是剛才你那一套揩油啥法來著,這可是神技啊!能不能傳授老子一套啊?
我觀這裡面的武學還是十分可圈可點的,具有劃時代的研究價值和意義。
為父平日裡就喜歡刻苦鑽研,這功夫,得學啊!」
Σ(⊙▽⊙「a???
此言一出,周圍之人聽不到,但是周晴卻是聽到了。
靠?
這··父子兩?
果然,一個藤上的瓜,沒有一個好的。
沒想到,聽到此言後,曹小純頓時來了興趣,桀桀桀笑個不停。
「桀桀桀!老爹對這個也感興趣?果然,知子莫若父啊!咱倆不愧是父子,你也好這一口啊?愛好臭味相投啊!嘿嘿嘿,你想學啊?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