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什麼?治療腎虛還要脫衣服?
哎?不是?
咋還就扯上奉子成婚了呢?
這一刻,慕雲曦CPU都給干冒煙了呀?
「不是?爸媽,你們聽我說,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並沒有··」
沒想到,二老卻是立馬上前激動不已,滿眼激動興奮的說道:「閨女,快別亂動了,這有了孩子可就不能任性了。
千萬不能動了胎氣呀,我慕家到了這一代,就你一個閨女,我和你媽出了點意外,又不能繼續帶孩子。
所以,這麼多年,我們可把整個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眼下,天佑我慕家啊,終於有了大孫子,後繼有人了呀!今日起,你得好好的養胎知道不!
也別任性了,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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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二老苦口婆心,滔滔不絕的傳授著各種各樣的注意事項和養胎經驗。
那叫一個興奮,滿臉堆笑,慕雲曦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二老有如此高興的模樣了。
見到這一幕後,看著二老如此興奮的模樣,話到嘴邊又狠狠的咽了回去。
原來,爸媽··竟是如此渴望自己成婚,為慕家誕下子嗣嘛?
之前,她由於被二老管束太嚴,因此導致了她的極度叛逆心理,再加上二老天天給她灌輸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思想,什麼傳宗接代的天天念叨。
久而久之,她對這件事便愈發的抗拒,甚至一度患上了厭男症。
萬萬沒想到,今日曹小純的瞎操作,竟是惹出了如此一幕。
這一刻,她也不知所措,一旦自己說出這就是曹小純胡說八道的,那二老豈不是得當場氣噶?
尤其是看著二老忙前忙後,興奮的跟個孩子的模樣,她徹底淚目了。
原來,之前的我,讓爹娘如此不開心嘛?
當看到二老頭上為了她的婚事操碎了心導致的白頭髮時,她的內心狠狠的被觸動了。
也行,自己真的有點不孝了吧。
另一旁的曹小純見到這一幕後,也嚇了一跳。
靠,這下好像玩大發了?
「咳咳··!那啥,雲曦,這下可如何是好?好像··二老··過於激動呀?萬一他們知道··那可咋辦?」
慕雲曦也狠狠的瞪了一眼曹小純。
「哼!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你說咋辦?你還問我了?」
曹小純尷尬的笑了笑。
「那啥,要不··咱倆加個班?假戲真做了?爭取早日圓夢?」
慕雲曦狠狠的白了一眼曹小純。
「都說了,我對你不感興趣。」
「哎,非也非也,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萬一呢?到時候,說不定,你還捨不得我呢。求著要貼貼呢。」
「嗯?(•́へ•́╬)???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就愛莫能助咯!就是不知道伯父伯母一旦知道,這個突如其來的大孫子一下子又成了夢幻泡影后,會作何感想咯?」
「(╬◣д◢)???你··你··在威脅我?」
「不不不!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那啥,你家就你一個閨女,就算你真的不喜歡男的。
但是,這偌大一個慕家,莫非就要葬送在你的手裡?」
「啊··我··這··!」
一時間,慕雲曦也不知如何回答。
又看了看激動不已,忙前忙後的二老,慕雲曦咬了咬牙。
「哼!算你狠。那個··我··答應你,不過,約法三章,我·們只是利益關係。
你給我借個··咳咳,那啥,你懂得。日後,生下孩子後,我們便和離,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曹小純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哦吼吼,放心吧,我定會全力以赴的!那啥,夫人,天色漸晚,要不··洗洗睡吧?」
看著曹小純這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慕雲曦徹底抓狂。
艹,老娘被資本做局了呀!
┭┮﹏┭┮!!!
嗚嗚嗚。。。
曹小純,你個情獸啊。
果然,今日此舉就是引狼入室,完犢子了,賠了夫人又折兵呀。
難道說,我真的要跟他··矮油,想像一下,她都一陣惡寒。
不過,眼下,兵臨城下,好似已經不是她能夠做主的了。
此事縱使不可為,也必須為之。
眼見慕雲曦沒有反抗後,曹小純立馬眼前一亮,立馬上前一個公主抱將其抱起,便壞壞一笑。
「嘿嘿,媳婦,你房間在哪呢?指個方向?」
慕雲曦見到曹小純這一副得意的模樣後,那叫一個氣哦,後牙槽骨都咬碎了,咯咯作響。
不過,就算如此,也只能怒喝一聲指了指自己的閨房。
見狀,曹小純立馬壞壞一笑對著二老招呼了一聲。
「伯父伯母,那啥,天色不早了,我抱雲曦回房間休息了,畢竟,孕期得多修養。」
二老也是興奮不已的點了點頭。
「嗯,趕緊去吧!對了,別這樣抱雲曦了,容易傷到胎氣啊!」
「哦,知道了,放心吧,雲曦好孕連連,不會有啥事的。」
說罷,便屁顛屁顛的抱著慕雲曦往閨房走去。
剛一進入房間後,曹小純便迫不及待的抱著慕雲曦來到了席夢思大床之上。
撲通一下便將其扔了上去。
「桀桀桀,雲曦,為夫來了··!快快早些歇息吧!爭取早日生一個大胖小子,讓二老抱上大孫子啊。」
慕雲曦氣憤不已的推開了曹小純,怒喝一聲。
「哼!休想,你不是說我那啥虛了嘛?你不得先治一治啊?那特麼的不治好的話,豈能瞎搞?那不更虛了嘛?」
啊?這?
靠,之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不過,話都說出去了,那也得做做樣子嘛。
於是,他輕咳一聲。
「咳咳!既如此,那就先治療一下唄,反正也不耽誤事。」
「嗯,這還差不多,對了,你要怎麼治啊?」
曹小純嘿嘿一笑。
「當然是針灸術咯!」
說著便取出了一套金針。
誰知當慕雲曦見到金針的那一刻,頓時驚愕不已的震驚道:「我擦?怎麼這麼長?」
曹小純攤了攤手,聳聳肩說道:「金針一向如此啊?都這麼長的。」
「啊?不是?難道要全扎進去?那會不會太疼啊?」
「放心吧,不會太疼的,這東西也就看著長,實際上不疼的,跟蚊子叮一下大差不差的,不要太擔心了。」
「哦,那好吧。你治療吧。」
「嗯,孺子可教也,行了,既如此,那就脫衣服吧!」
「什麼?脫衣服?靠?為什麼要脫衣服啊?誰家治療腎虛還需要脫衣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