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陸老如斯強悍!


  陸幽冥真恨不得現在就把陳徹毒死,要不是鄧家為了所謂的屁面子,非得讓他按規矩來,他現在就想看陳徹死在眼前。

  陸幽冥壓了口怒意,視線越過陳徹,注意到身後的路離雨。

  嘶!

  他這才驚覺路離雨居然跟季家的那位少爺坐在一起。

  世家總是忙著開枝散葉,同一輩的世家弟子多到足有上千人,他真要炮製一兩個,只要手段得當也不會有人注意,可路離雨怎麼偏偏坐在那個少爺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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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幽冥心慌了,竟沒注意到陳徹已經站在他面前。

  陳徹開口:「那我出手了哦?」

  陸幽冥輕蔑一笑:「隨意。」

  陳徹反而轉身退去,隨手從兜里掏出幾張黃色符紙,對著咿呀念了幾句神神道道的話。這才掏出打火機:「那什麼,誰遞一杯水給我?」

  眾人:???

  不是要下毒嗎?這是要做什麼?

  迷惑的操作更在陳徹拿到一杯水之後,將符紙點燃。

  符紙在他手中燃燒,由下而上。其上鬼畫符一般的硃砂筆記,還沒燃燒到盡頭,就被陳徹一把按在了水裡。

  小半張符都沒燒乾淨,就漂浮在水上,漸漸又往水裡下沉。

  陸幽冥盯著那一小杯符水,眼神陰晴不定。

  他見過很多毒,但這麼下毒的方式完全是第一次見,簡直是……花里胡哨。

  直接往水杯里倒毒劑不就好了?整這麼多花招做什麼?他以為他是茅山道士嗎?

  末了,陳徹把水杯擱在陸幽冥身前:「喝了就行。」

  陸幽冥輕嗤一聲,從兜里摸出一卷布帛,將布帛徐徐展開,其上有七根銀針。

  他捏出一根,食指與中指夾住。針頭的針尾之上,淬著鮮艷的綠色,這一看就是毒針。

  「我的毒,天下間能解的只有我。10分鐘之內你就會七竅流血,半小時之內全身經脈盡斷,那時便是無藥可解。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上一百個響頭,或者從此成為鄧家的馬前卒,還能有一命留著。」

  陳徹把符水又往前推了幾厘米:「廢話別多說了,先喝了。」

  陸幽冥非常懷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沒腦子?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是有什麼底氣還敢在這猖狂?

  鄧倫嘴角都笑歪了,幻想里美好的事情馬上要發生在眼前。

  陸幽冥揉搓著褶皺的臉頰,颯然一笑:「既然你還沒明白,那麼……」

  「我的毒你喝不喝?」

  陳徹催促著。

  「喝!」

  陸幽冥深深咽下後面的話,一把將符水拿起,敞開了往嘴裡倒,啪的一聲,空杯放在桌上。

  「把手伸來。」陸幽冥道。

  陳徹也是乾脆,右手往前伸,便見那銀針由陸幽冥右手翻轉,刺在了陳徹的手背之上。

  眾人以為會是慘烈刺激的畫面,可場中兩人卻像朋友敘舊,乍看之下,都沒有中毒的反應。

  等吧。

  鄧倫指著場中的陳徹:「鄧管家,我也真的有點服了陳徹,他到底懂不懂,這是會死人的!」

  那麼一根淬著綠頭的銀針,換他都得慫著,可陳徹反而掏出手機,馬上音響冒出「timi」的遊戲音效。

  陳徹咔嚓一下又把手機關了,他看向周圍,又有點尷尬地把手機收了。

  昨晚蕭若琴和他聊過,若是終有一天他要站在台前,若能培養出一股氣勢,就像是面對猛虎也能讓其臣服的氣勢,那麼會省去很多麻煩。

  更能獲得很多料想不到的好處。

  冰山女神並非是蕭若琴自是那樣,但至少擋得掉一堆蒼蠅。

  陳徹大概是懂的,有九成九的概率,蕭若琴是想讓他成為她心目中的強者。

  蕭若琴的原話是:「我真的想看見你,都能濕……」

  陳徹不置可否,卻也覺得那些阿貓阿狗老是跳在前面,也是煩得很。

  那麼至少在人前玩遊戲有點太毀形象。

  唉,盛君蕭總的XP真是讓他……

  猛然間,陸幽冥臉色鼓脹,一大口符水從他口中吐出。

  只聽他桀桀怪笑:「陳徹,你的毒就只到於此嗎?我都吐出來了,還能怎樣?」

  周圍人瞪大了眼睛,朝那灘水看去,也沒有所謂的呲呲腐蝕聲,看上去依舊是平平無奇的符水。

  陸幽冥手指陳徹:「你還有9分鐘。」

  鄧倫在旁啪啪鼓掌:「不愧是陸老,對付這種小蝦米,都不需用到解毒的手段。」

  季書與亦是點頭:「路離雨,你看到了吧?陳徹這傢伙沒見過什麼世面,連這基本的手段都不知道,哼!把毒下在符水裡,簡直是可笑,滑天下之大稽。」

  路離雨若是平常,肯定是附和著,可此時她卻是皺眉,甚至有一股怒意浮現在眼眉上。

  季書與看的火頭騰起,卻只能生生壓下。

  在旁人眼裡,他和路離雨是青梅竹馬,若是中間出了什麼岔子,丟的不只是他的臉,更是季家的臉。

  可他真的忍不下了:「路離雨,難道你在擔心陳徹這傢伙?就這個登徒子?」

  路離雨緩緩轉頭:「他不是登徒子。」

  季書與瞪大了眼睛,難以相信路離雨竟然反駁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

  這還能是不認識?

  9分鐘確實漫長,而且還被周圍人看著,跟耍猴一樣。

  陳徹很不適應,還是翻出了手機,遊戲不玩,便一本正經地回著各種消息,全當是在假裝辦公。

  徐帆帆扯了扯蕭若琴的袖子:「蕭總,徹哥會沒事的吧?」

  蕭若琴搖頭:「我也不懂。」

  想像里,雙方下毒,接著便是施展各種手段解毒,可那老頭一口氣把符水吐出,而陳徹卻是生生受了一針毒藥。

  偏偏他什麼都沒做。

  滴滴。

  蕭若琴拿出手機,看到陳徹的消息:「有點無聊啊。」

  慕雲探頭看向手機,眼前一黑。她在這邊緊張的要死,陳徹一個當事人竟然渾不在意,這世界真的瘋了。

  陸幽冥抖抖肩膀,在場中走了幾步,抬掌輕打幾招,嗤笑道:「哼,氣勁運行未受影響,我的身體更是沒有半分不適,我看這一局勝負已定。」

  鄧倫大笑恭喜:「不愧是陸老!」

  他的命根子穩了!

  「額!」

  陸幽冥突然捂住胸口,猛地看向陳徹——就剛一剎那,他的心口猛烈跳動,一股氣息凝滯的感覺,隨著一片冰寒之氣襲向了他的四肢百骸。

  怎麼可能?

  他不是都把符水吐出來了?以氣勁包裹了所有符水,不可能有絲毫外泄。

  難道下毒的地方不是那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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