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御姐赤裸的鄙夷?
慕雲最近來盛君有點勤快了。
騰雲的業務開展得有點順風順水,似乎是跟陳先生的名號傳開有點關係。
她甚至有點感覺,未來的騰雲想要更上一層樓,核心就在陳徹身上,比她要在商海上殫精竭慮,效果還要快。
但風險綁在一起,卻是難說利弊。
鄧家到底會不會報復陳徹,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懸在她的頭頂。
到了,盛君頂層,蕭若琴的辦公室。
門是敞開的,慕雲探頭看了一眼,揮揮手,讓保鏢等在外面。
「陳徹。」慕雲打了聲招呼。
這個男人坐在一直是蕭若琴的老闆椅子上,嗑著瓜子,大半的瓜子皮都是直接吐在桌子上。
拖鞋、褲衩、寬鬆的T恤,與這間辦公室的格調反差拉滿。
陳徹只是微微抬頭,嗯了一聲,繼續刷著電腦,他在琢磨著給孤兒院換一個新的地方,最好就在盛君集團旁邊,這樣照看起來也方便。
「若琴呢?」慕雲問。
恰好,休息間的門打開,蕭若琴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色抹胸有點歪斜,小西裝剛剛套上半邊,眼神還有一點眯瞪著,都沒注意到慕雲在,就那麼喃喃一聲,大腿上黑絲繃緊,跪在了陳徹旁邊:「累死了,想再休息一會。」
蕭若琴的撒嬌音,慕雲這輩子就沒聽過。
饒是她,瞳孔巨震。
陳徹那麼猛嗎?
蕭若琴平常也有運動的吧?照理說不應該是女人更猛一些,怎麼把她折騰成這樣?
都已經不敢想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蕭若琴緩緩轉頭,才注意到慕雲就在旁邊,眨眨眼。
慕雲經歷瞳孔巨震,心態稍稍平緩,視線忍不住在蕭若琴身上上下掃過,眼神里很難沒有幾分鄙夷。
絲襪是破的,按正常來說,就不可能再穿上,那很可能當時就沒脫絲襪。
蕭若琴的長髮更是繚亂,劉海的一塊地方,生生烙出了一個半手掌印,大概率是陳徹的壓的。
仿佛就看到了陳徹在上,蕭若琴在下,兩人纏綿對視……
還有那隨意穿出來的紅底高跟鞋。
一點點的細節,都在慕雲的腦海里不斷補充著剛才激戰的畫面,怎麼能想到冰山女總裁蕭若琴還有這麼一面。
「抱歉,我待會再過來。」慕雲嘴角扯了下,轉身就走,腳步又頓住,補了句,「你們也不知道把門關一下。」
蕭若琴終於緩過神來,後知後覺地感受到慕雲的鄙夷,臉頰爬起緋紅,卻馬上咬了牙。
一直以來慕雲姐都是壓她一頭,記憶里,也就小時候玩的比較多,一到長大,不時就要教導她幾句,又不是親姐,搞得跟她被血脈壓制一樣。哪怕慕雲姐是為了她好,但她心裡總是會有一些不開心,或是說想要證明自己的情緒。
可現在被慕雲看到了這麼羞恥的一幕,她如何能穩住心情,馬上推了下陳徹,喊道:「爸爸,慕雲姐他欺負我。」
「哪呢?沒有啊。」陳徹拍拍她頭,以示安慰。
「有就有,她敢鄙視我,不管,你去把她搞定了,去嘛去嘛,我一定要壓她一頭。」
「行行行。」陳徹應著,把顯示屏調低一點,「旁邊這個商貿城收下來怎樣?反正沒什麼客流量,拿去改了,做成孤兒院。」
蕭若琴把頭擱在陳徹的大腿上,眯著眼看:「嗯行,都好。」
說著,她抬頭看著陳徹,「反正你快點,剛剛她真的在鄙視我。」
「好,找機會,等下次過來,或者我們去找他。」
「等等,慕雲姐手裡有一把手槍,你得小心著點。」
「放心,手槍對我沒什麼用。」
蕭若琴一下就領會,臉上又泛起紅暈。
陳徹的內功操控,非常突破認知。
別人是外放,陳徹是直接可以遠程憑空操控。
他也可以將真氣附著在身體的某一處,讓其更強更硬;也可以讓真氣由內遊走,同樣達到更強更硬的效果,這兩種模式蕭若琴都嘗過,只能說……
強的變態。
辦公室門敲響,陳嵐喊著:「蕭總、陳總,洛老闆到樓下了。」
洛斐是提前預約了,上次只是通過慕雲介紹,覺得不夠妥當,思來想去,還是親自來了一趟。
傳言中陳先生和蕭若琴關係極為親密,與慕雲相比,找蕭若琴更適合。
陳嵐通知完,便親自去電梯口接待。
電梯門一開,陳嵐也不禁瞪了眼。
年近四十,容貌只如二八二九的女人,偏偏風韻卻有少婦的嫵媚。
好大的屁股。
陳嵐腦子裡飄過這一句,連忙恭維道:「洛總這邊請。」
小媽裙在洛斐身上,有點犯規。
陳嵐有理由懷疑洛總所來目的不純,畢竟,以前有業務合作也沒見過本人!
洛斐淺淺點頭,一手挎著黑色的Prada皮包,另一手扶了下半框眼鏡。
陳嵐看她打扮成這樣,是打死不信是來談業務。
洛斐走進辦公室時,看到的還是陳徹,稍加辨認,便是驚喜道:「陳先生,你果然也在這。」
這時,蕭若琴也剛好從休息間裡又出來,卻已經把撕破的黑絲給換掉了。
洛斐的視線急速在兩人之間徘徊:「蕭總,別來無恙。」
蕭若琴右手輕抬:「洛總,先喝茶吧。」
一番寒暄,洛斐也多少看出了點門道。
她就是過來人,看來盛傳的消息沒錯,陳先生與蕭總關係相當不一般!
蕭若琴一臉被滋潤偏偏又有點縱慾過度的詭異感覺搭在一起。
這陳徹,不愧是小年輕,猛!
「蕭總,我這次來,還是想請陳先生幫這個忙,這件事,非他不可。」洛斐點到主題,期待地觀察著蕭若琴的神色變化。
蕭若琴打了個哈欠,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看陳徹有沒有時間吧。」
嘶。
洛斐不懂蕭若琴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郎情妾意這幾天時間也不願分開嗎?
「蕭總,有什麼條件可以提提,我可以嘗試滿足。」
蕭若琴眼神亮起,不免就想到了一些壞壞的條件。
陳徹坐那專心致志刷著電腦,已經讓洛斐的底氣消磨大半,若是尋常男人,早就舔著臉撲過來了,怎麼能像陳徹一樣,無動於衷!
這事,難了,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洛斐有點把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