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藏鋒顯拙
季家拳手在愣神之間,眼前有點發黑,只以為是被力道震蒙的,卻沒想陳徹還是使了點手段。
陳徹要藏鋒!
他可以表現的天生神力,但絕不能表現的連一個暗勁高手都能硬撼而不落下風的樣子。
所以他第一時間趁著雙拳碰撞,就將對手的魂火不斷吞噬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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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通過了解世家這些武功邏輯想出的辦法。
一如當時讓路離雨背鍋毒藥!
「再來!」季家拳手喊道。
兩人又是幾拳打出,陳徹直接硬扛,拳掌胡亂敲在季家拳手身上,毫無武功路數可言。
可偏偏越打,在場的人越看不懂。
竟就是這樣,陳徹好似天生神力,居然壓著季家拳手暴錘,任是花里胡哨各種路數,拳頭好像總慢陳徹一拍,力道還未盡使,就被陳徹打斷。
陳徹一邊叫痛,一邊反擊,越打越是暢快。
季家拳手沒一會就遭不住了,見陳徹一拳揮來,那蹩腳的動作滿是破綻,可他下意識竟然抱頭躲避。
虛啊!
莫名感覺就是身體幾下就被掏空,哪裡打得過?
感覺對面跟個人形霸王龍一樣。想著緩一下,可越緩陳徹那邊越凶,他就越虛。
季家拳手已經被打蒙了。
季書與臉色黑了又黑,綠了又綠,一手發顫,忍無可忍:「住手!」
台上兩人才被裁判分開,季書與便道:「前一場我的拳手顯然是受傷了,我要求換人再打。」
裁判只猶豫片刻便點頭:「好。」
洛斐猛地站起身:「這不公平,規則里沒有……」
可看著裁判淡淡的、冷漠的眼神,她只能坐下。
眼見的都快成功了,哪想到他們還能換人。
可畢竟是世家掌握了絕對的話語權,裁判沒可能在這時候偏袒外人。
裁判,也是世家的人啊。
本來一心煩悶的張家張厚權在外面抽著煙,瞥到裡面的奇怪場景,忍不住就走進來細瞧,這一瞧,他就沒看明白。
陳徹眉頭緊鎖,盯著踏上台來的中年男人。
這人西裝一脫,便是肌肉鼓動,是季書與帶來的保鏢之一,也是一個暗勁高手。
再是天生神力也沒理由連打贏兩個暗勁高手。
這一次季書與死死盯著,更是走近了幾步,他就不信了,陳徹還能再渾水摸魚。
陳徹要真能打贏他這保鏢,那麼,她更不能讓陳徹好好活著。
察覺到季書與眼裡的殺意,陳徹心中一凜,緊繃的心弦突然打開,笑道:「季少,你這保鏢好像有暗傷在身上。」
季書與皺眉:「你在胡說什麼?阿冬,你有暗傷?」
保鏢搖頭:「沒有,我身體好得很。」
陳徹無比篤定:「你真的有暗傷,我以前跟雲遊道人學過醫,我的醫術……通神。」
陳徹負手而立,如此說道:「你若現在與我打鬥,我要贏了,勝之不武。」
這一刻,沒有人比陳徹更裝,沒有人比他更欠揍,可效果也來了。
季書與是半點沒信,叫喊著:「阿冬,給我廢了他!」
都快被陳徹唬住了!
阿冬身上怎麼可能有暗傷!
在他身邊當保鏢,這些年,說實話沒有動手過幾次,動手都是輕鬆打贏,平常訓練練功,哪能有暗傷?
可是當打鬥開始,季書與心態有點崩了,感覺有陳徹出現的地方,他就沒有順心過。
那保鏢打著打著,就捂著胸口叫痛,再打幾拳,反而跑向一邊,猛地身體前傾,吐出了一口淤血。
這口淤血呲啦噴出,呲到台上,乍看就有一大灘。
洛斐在台下,心情跟過山車一樣,一會高一會低,她有點看不懂了。
她低估了世家,可是更低估了陳徹。
洛斐更是在見識了那些暗勁高手的實力後,深深的不安全感占滿了她的心頭。
像這樣的高手,走在大街上,只要一個剎那,就能把她性命奪去。
難怪那麼多人都要掛靠世家,成為他們的傀儡。
可現在看著陳徹那麼淡然地站在台上,感覺一抹光明注入心間。
至少在這裡,有陳徹在,他扛在前面。
「阿冬,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麼?你怎麼連個菜雞都打不過?」
陳徹是真的沒有一點武功路數在身上,純靠蠻力啊。
蠻力真要那麼牛,還練什麼武打熬什麼真氣,都去舉重了!
阿東甩甩頭,臉色發白,眼前大冒金星。
虛!感覺隨時要虛脫而死。
他喃喃地說:「少爺,看我的。」
等他再轉向陳徹,提起一口氣,咬牙就要再打。
撲通!
阿冬突然就這麼直挺挺地倒在擂台上。
全場譁然。
時間仿佛靜止了那麼幾秒,陳徹的吐槽打破了寂靜:「我就說了有暗傷有暗傷,為什麼不信我?」
陳徹醫者仁心一般,蹲在地上裝模作樣的,還想給阿冬做個檢查。
季書與看不下去了,跳上擂台,擋開陳徹,擼起袖子,他要親手廢了陳徹!
雖然他只是明勁,但他離暗勁只差二三步,收拾個不會武功的陳徹,不可能敗!
張厚權冷笑聲音,嗓門極大:「季少,你這就不合規矩了吧?輸了就是輸了,怎麼?還輪番上陣欺負這個不會武功的蠻兒?」
陳徹緩緩轉頭,好特麼一個蠻兒,靠,這代號取的他頭皮發麻。
季書與攥緊拳頭,死死盯著陳徹,終於吐出一口濁氣:「走!」
裁判見狀如此,只能喊道:「此局洛斐女士勝,投標項目將由洛斐女士拿下。」
洛斐驚喜站起:「我們贏了!我贏了!」
她竟有點不敢相信,原本是打算拿個10億、15億賭一把,哪想到陳徹真的能打贏。
是運氣還是實力?
一旦這個項目拿下,她集團在未來幾年的利益都有了保障。
項目是要投200多億,可利潤卻是幾倍、十倍的可能性啊。
陳徹對著季書與離去的背影喊道:「季少記得帶你家保鏢看醫生啊。」
季書與腳步一個踉蹌,腦子都被快被憤怒占滿了。
給他戴綠帽,居然還贏了賭局,還每次都要嬉笑他,這要是不弄死陳徹,以後他要怎麼在世家圈子裡混?
陳徹必須死!
張厚權幾步走到陳徹身邊,哈哈大笑:「陳徹是吧?不錯不錯,有沒有興趣我們去喝個酒?」
張厚權在接觸陳徹瞬間,真氣探入他的體內,只是眨眼,張厚權就篤定陳徹這傢伙真的沒有多少真氣。
那點真氣的量,也就是普通人在機緣巧合可能身體練出來那麼一點。
聊勝於無。
變態啊!
哪怕兩個對手一個是剛經歷鏖戰,另一個是有暗傷,這也有點了不得。
此刻,洛斐的眼裡,陳徹額頭、前胸微微冒汗的水之感,讓她心中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