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要搬家


  馬大彪點頭:「你說的沒錯,我也不能一直守著一頭狼生活?」

  吃過晚飯,門外傳來村長媳婦的敲門聲:「清知,你在家嗎?」

  許清知放下沒收拾完的碗筷,趕緊去給村長媳婦開門。

  「嬸子,這麼晚了,您怎麼過來了。」許清知將人請到屋裡,好奇地開口詢問。

  

  村長媳婦還沒有回答,就震驚地指著馬大彪問道:「你們兩家吃一鍋飯?」

  「對,我最近出門都回來的很晚,就讓馬大哥幫忙帶孩子做飯,您來是有什麼事嗎?」許清知點頭,大方承認。

  馬大彪一直面無表情的收拾著碗筷,之後又幫著幾個孩子弄熱水洗漱。

  村長媳婦嘆了口氣道:「張芳家遭賊了,王蘭這會兒正在家哭呢。」

  「啊?」許清知震驚地張大嘴巴,最後開口問道:「那孩子呢,她家孩子沒丟吧?」

  村長媳婦搖頭:「聽說丟了首飾和幾百塊錢,這幾天你要是沒有必要就別出門了,這小伙子到底只是一個租客,李家的一向胡攪蠻纏,萬一有個什麼閃失你這幾個孩子可怎麼辦?」

  馬大彪曾親身體驗過李家人的胡攪蠻纏,搞不好自己還真有可能成為懷疑對象。

  許清知正要開口,就被馬大彪打斷:「嬸子說的沒錯,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點了點頭,笑著拉住許清知的手:「沒錯,就是這麼個理兒,沒想到小伙子你這麼通情達理,天色不早了,我也得早點回去。」

  剛送走村長媳婦沒多久,王蘭又哭哭啼啼地跑過來砸門。

  馬大彪緊皺著眉頭,一瘸一拐趕去開門:「大晚上的,跑別人家門口嚎什麼?」

  王蘭一聽,哭的更加傷心欲絕:「我又不是來找你的,我告你,好狗不擋道!」

  「你罵誰是狗?」許清知不悅地聲音,從院子裡傳了過來。

  她正要開口解釋,就被許清知打斷:「我和你沒話可說,還有我家孩子睡了,你趕緊離開我家。」

  王蘭恨得牙根緊咬,但還是厚著臉皮道:「弟妹,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咱媽還在醫院病著,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再給我點糧食?」

  這幫人還真是占便宜沒夠,辦不成他們李家是沒男人了嗎?

  「別叫的那麼親,我們現在可沒關係,再說我自己還欠一屁股債呢,哪有閒心管你死活,趕緊給我滾出去。」許清知板著臉,隨手撿了一根柴火上前驅逐王蘭。

  王蘭正要動粗,馬大彪卻趕緊擋在許清知身前,她也只好就此作罷趕緊離開。

  半夜,李明喝的醉醺醺的回到了家裡,王蘭一臉憤怒地看著他質問道:「老二,藏在大衣櫃底下的東西是不是你拿走的?」

  李明的酒勁兒清醒了幾分,他搖了搖頭道:「什麼東西,我沒看見。」

  王蘭不相信,但此刻李明已經坐在炕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許清知起床做好飯菜,之後去了小賣部用座機給白曉雲打了個電話。

  白曉雲最近一直在工廠盯著工人加班,所以一直都沒有回家,累了就在辦公室趴著睡一會兒。

  她聽到電話鈴聲,反應遲鈍的伸出手將聽筒靠近耳朵:「您好,哪位?」

  「是我,許清知,樣品做的怎麼樣了?」她現在一刻也不想在這個村子裡繼續待下去。

  「快了,目前我們已經有二十件樣品,春裝也陸陸續續開始生產了,你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自從見到李明之後,白曉雲就一直擔心許清知和她那四個孩子的安全。

  「別提了,最近麻煩事一堆,我這幾天也不方便進城。」許清知嘆了口氣,無奈地道。

  這女人就是太過要強,而且房子這東西也不是說看就能看好的,她家又不是沒地方怎麼就不能將就兩天。

  想到此處,白曉雲再次開口:「我家有個二層的小洋樓,要不是你肯出資幫我,估計那個洋樓現在已經被我賣了,你要不要先去我那邊住幾天,等找到房子再搬就好了。」

  「不行,我家孩子太多了,怕給你添麻煩。」許清知總是下意識拒絕別人對她的好意。

  「我收租金還不行嗎?」白曉雲都快被許清知的倔強無語死了。

  許清知無奈只能笑著答應,畢竟這也算是一種等價交換。

  掛斷電話後,許清知就回了家。

  馬大彪此時正在院子裡劈柴,看到許清知後,他趕緊將前幾天從銀行取得現金遞給她道:「房租錢給你。」

  希望能幫她減輕點壓力,也不知道她欠了誰的錢,又欠了多少。

  許清知將錢塞給馬大彪:「這太多了,你放心我沒有欠外債,我不過是想擺脫李家才故意那麼說的。」

  這男人還真是個面冷心熱的大好人,真不知道這樣好的男人將來會便宜哪個女人。

  「收著。」說完,馬大彪繼續揮舞著斧頭開始劈柴。

  「我和孩子們今天就搬走了,我不收你租金是想讓你幫我看房子,等過幾天我還是要回來的。」許清知心情複雜地開口說道。

  搬走了為什麼還要要回來,真是搞不懂這女人的想法。

  「可以。」馬大彪停下動作,擦了擦汗。

  許清知回屋將孩子們叫起來,穿好衣服準備吃飯。

  大丫感覺氣氛有些壓抑,趕緊開口詢問:「媽,你和大彪叔叔怎麼了?」

  她搖頭:「沒怎麼,快吃飯吧。」

  馬大彪給她夾了一塊肉,二丫也象徵性的推了推自己的小碗,示意她也想要。

  他無奈地給另外三個孩子一人夾了一塊兒肉,才看向許清知問道:「你在哪裡工作?」

  「吉祥製衣廠,我是設計師,也是股東之一。」她得讓馬大彪知道自己並不缺錢,不然他總是惦記用各種方法給自己塞錢。

  原來她這麼厲害,怪不得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錢解決婚姻問題。

  「那挺好,等會兒是有人過來接你,還是你自己搬家?」他喝了一口湯後,不經意開口詢問道。

  「家裡除了行李以外,也沒什麼要帶走的,我自己來回搬幾趟就好了。」許清知隨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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