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給馬大彪治腿


  江歌皺眉,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難道她不是孩子的母親?

  白曉雲走到辦公室門口,正好遇到了打算回來換衣服的許清知。

  她興奮地抱住許清知道:「清知,你可算是回來了,我給孩子找的保姆有消息了。」

  「這麼快?」許清知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你前幾天不還說人才市場是個擺設,沒有全能型人才嗎?」

  白曉雲笑了笑:「此一時,彼一時,你快去接電話,人家問你過年要不要走親戚呢。」

  她可沒有什麼親戚可走,這保姆還挺有意思。

  許清知進了辦公室,趕緊接聽了電話:「您好,我是孩子的母親許清知。」

  「許小姐,您好,我是江歌,請問您過年有什麼安排嗎?」江歌恭敬開口。

  「沒有安排,你什麼時候過來上班都行。」許清知鄭重開口。

  江歌點頭:「那我初五過去上班,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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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清知掛斷電話後,就趕緊換了衣服,打算去中醫藥館。

  白曉雲好奇開口問道:「你這忙忙活活的又要去幹什麼?」

  「我去趟藥館。」說完,許清知帶著白芨急匆匆離開。

  醫館的大夫看到許清知拿出來的白芨,急忙開口詢問:「丫頭,這藥你是從來里挖的,出手嗎?」

  許清知搖頭:「不好意思,家裡有病人,不打算出手,想問問您這藥該怎麼炮製?」

  老大夫嘆了口氣,隨後問道:「我們中醫看診講究的是望聞問切,你得把病人給我帶過來我才知道要怎麼治療。」

  許清知點頭:「那好吧,我明天把他帶來。」

  走出醫館,許清知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她要找什麼理由將馬大彪帶出來,給他看傷呢?

  她一路渾渾噩噩回到小洋樓,孩子們和她打招呼,她也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白曉雲眉頭緊皺,放在平時,許清知是絕不會這樣對待孩子們的,難道她有事瞞著自己?

  她趕緊拉住許清知的手臂,將她拽到自己的房間,許清知捂著生疼的胳膊問道:「云云,你又在發什麼瘋?」

  「你是不是背著我有男人了?」她看著許清知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許清知雙手掐腰,怒視白曉云:「你自己發春,別帶上我,咱們整天吃住在一起,我上哪兒去找男人。」

  再說男人在她眼裡連屁都不是,她已經吃過一次男人的虧,現在好容易才重獲新生,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白曉雲撓了撓頭:「那可不一定,你和那個馬叔叔是怎麼回事?」

  「他是我家租戶,你少胡思亂想。」說完,許清知趕緊躲去了廚房做飯。

  吃完飯,許清知看了眼時間道:「我回村一趟,質檢那邊有幾件質量不過關的衣服,我幫她們送回去改改。」

  白曉雲嘆了口氣:「清知,為了四個孩子你也不能犯糊塗,想想你現在的生活有多來之不易。」

  雖然她也想許清知得到幸福,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好好考察一番。

  許清知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

  晚上,許清知回到青山村,馬大彪聽到大門被人打開的聲音,趕緊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門。

  他看向許清知關心地開口詢問:「這麼晚了,你怎麼回來了?」

  「我這麼晚回來,當然是有事了。」說完,許清知撣了撣身上的雪,隨後開口道:「明天你陪我去趟中醫藥館。」

  馬大彪緊皺著眉頭,抓住許清知的手問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許清知搖頭:「我沒事,那天我上山挖的草藥,對你的傷應該很有幫助,大夫也說要看到你本人才能確定該怎麼治療。」

  他聽了許清知的話,心裡頓時感動得無以復加。

  許清知看到他愣在原地,趕緊開口詢問:「李明的事情是不是你出手干預的?」

  他搖了搖頭:「李明怎麼了?那天我寫了諒解書之後就離開了。」

  許清知可不認為馬大彪是什麼善人,他為什麼會有願意出示諒解書呢?

  她目光探究地看向馬大彪,馬大彪心虛地低著頭回到西屋。

  第二天,二人坐公交車來到城裡的中醫藥館。

  老大夫對許清知的印象十分深刻,他看向許清知問道:「這位就是你的家人?」

  她點頭:「對,他是我哥。」

  聽到這個稱呼,馬大彪的臉色變了變。

  大夫將脈診放在馬大彪手邊:「來,我先給你把個脈。」

  許清知下意識開口:「他傷在腿上,還需要把脈嗎?」

  大夫皺眉不悅道:咱們兩個到底誰是大夫?」

  許清知縮了縮脖子,一眼不發的站在馬大彪背後。

  馬大彪將手搭在麥枕上,大夫探了探他的脈,眉頭緊皺:「你這可是舊傷,氣血淤堵需要引導,你跟我去趟後面,我給你看看腿上的傷。」

  他點了點頭,看了眼身後的許清知:「你留下別跟進去。」

  許清知輕笑一聲,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這男人還真有意思,自己才不想占他的便宜。

  半小時後,二人從店鋪內部的小房間裡走了出來。

  大夫利落的幫馬大彪開完藥,隨後繼續道:「吃完藥,記得每天過來針灸輔助,這些要用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副藥煎三次,半個月一個療程。」

  許清知記好注意事項,笑著看向大夫道:「那就謝謝您了,我先帶我哥回去了。」

  二人離開中醫藥館,許清知將筆記本遞給馬大彪:「熬藥的時候,你自己注意一點,別熬過頭了,那白芨可就只有一棵,用掉了就沒有了。」

  這女人心裡明明就有自己,但為什麼只和別人說他們是兄妹,她對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感情?

  「馬大哥,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嗎?」許清知看她一直神遊天外,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馬大彪回過神來道:「我聽到了。」

  說完,他從包里拿出幾個紅包遞給許清知:「這是給孩子們的新年紅包,你記得幫我轉交給他們。」

  許清知沒有推辭,接過紅包就先去工廠里上班。

  馬大彪沒有立刻回村,而是去了警長家門口等他下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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