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然海帶牧場
「沒錯，我有家傳秘方可以把這海帶變成香料？
只要做出來，很快就能賺夠賦稅的錢。
海帶這東西，正常就長在淺海附近，不知道你們見過沒有。」
陳鈞跟眾女描述了一下海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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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女人們才恍然大悟，臉上的疑惑褪去，卻又浮起新的茫然。
那海帶她們之前在海灘上見到過，跟爛布頭一樣，這東西也能賺錢？
她們可是足足差了三百九十兩啊！
用那種狗都不看的東西……能換來嗎？
陳鈞護著她們，她們自然是感激的。
可這事…有點難吧。
「要是這個的話，我在海邊一個小島上見到過。」
「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海帶。」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陳鈞眼睛一亮，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了個高挑的身影。
是柳青瑤。
這就不奇怪了。
柳青瑤家裡能有海圖，說明之前家裡肯定有人出過海，見過海帶也正常。
陳鈞問道：「柳姨，你還記得具體在哪座島上嗎？
離漁村遠不遠？」
柳青瑤今天在家裡倒立了小半天，現在渾身酸疼，語氣帶著疲憊。
「差不多要劃半個時辰的船，那島上有很多牡蠣，我也是幾年前去的。
現在什麼樣子就不清楚了。」
自從黃家占了漁場，柳青瑤就沒有出海過。
如今也是陳鈞提起，她才想起來。
「沒關係，去看看就知道了」陳鈞淡淡道。
「村里現在能用的船不多，再選幾個有力氣的跟我一起去看看。」
「帶上筐子和刀，有的話就帶些回來。」
陳鈞前世閒來無事，自己做過土法味精，對流程熟悉得很。
只要搞到海帶，就能先到縣城開拓市場。
賺到三百九十兩銀子，就水到渠成了。
陳鈞話音一落，小姑娘周靈月，二話不說就往家裡走。
「陳大哥你等著，我要跟你出海。」
張英娘快步跟在她後面：「靈月，你慢點。」
柳青瑤看其他人都沒有動作，輕啟貝齒。
「在這等著可賺不來銀子，跟陳鈞去試試，總好過你們在村里等死吧。」
眾女愣了愣，回家去取東西了。
是啊，最多不過是白忙活一趟唄。
不如跟著陳鈞賭這一把。
就算海草沒用，至少陳大哥心裡有她們，沒丟下她們不管。
她們也不想讓別人看不起，好像自己就是混吃等死的廢物一樣。
眾人回家拿了竹筐，柴刀。
陳鈞看出眾女心中疑慮，卻沒有多說。
只要讓她們嘗到了味精的味道，一切疑慮自然煙消雲散。
很快，周靈月拎著小竹筐跑到村口。
她額角帶著汗珠，身上的袖口褲腿都挽了起來，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陳大哥，我要跟你一條船！」
陳鈞揉了揉她的頭：「好，答應你，你倒是積極啊。」
柳青瑤也回到了村口，看著陳鈞穩重的樣子，心跳快了幾分。
有擔當，有本事，能碰到這樣的人是她的福氣。
就算海帶真的沒用，能幫上一點忙，她就滿足了。
很快。
村里還能用的兩條小船被推到了海邊。
陳鈞決定帶著周靈月跟柳青瑤，還有五個二十多歲的小寡婦出海。
一個船四個人。
張英娘也想跟著，被陳鈞勸住了。
村里還是得留個穩重的，不然陳鈞怕其他女人擔心，胡思亂想。
海風輕拂，帶著特有的鹹味。
陳鈞跟周靈月和四個小寡婦一條船。
柳青瑤則在另一條船上。
船剛劃出沒多遠，陳鈞就感覺幾個女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不是，你們要幹什麼？
眼看一個娃娃臉的小寡婦，幾乎要鑽進自己懷裡，陳鈞忍不住開口說道。
「姐姐，我們出來是有正事的。」
「你可不能亂來啊。」
「唉呀，陳大哥你說什麼呢。」小寡婦緊緊抓著陳鈞的褲子，小臉煞白。
「我，我就是有點害怕。」
「那行，你別拽我褲子啊，再用點力讓你給我拽掉了。」
船行半個時辰。
一座小小的島嶼出現在眾人視野里。
一處內凹的海灣，光禿禿的。
眾女瞬間失落起來。
「這地方，真能有海草嗎？」
「我們不會白跑一趟吧，陳大哥，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等一下，那邊水裡的是不是水草。」
就在眾人喪氣的時候，緊抱著陳鈞褲子的小寡婦突然坐了起來，指著不遠處水下激動地說。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瞬間愣住了。
只見清澈的水裡，密密麻麻的，全是長條海草。
葉片肥厚，在海水裡輕輕晃動。
多到數都數不過來。
陳鈞看了一眼，臉上浮現笑意。
運氣不錯啊。
這種海帶和他當初用的就是一種。
而且看這數量，弄個小味精作坊都沒有問題。
這裡分明是個天然的海帶牧場啊！
他跳上島轉頭對眾女說道。
「小心腳下，慢慢上來。
記住別連根拔，用刀割，下次還能再長。
咱們細水長流。」
周靈月站在船上，伸出小手對著陳鈞道。
「陳大哥，你拉我一下。」
陳鈞握住周靈月，還不等他用力，小姑娘直接跳了過來，跟樹袋熊一樣掛在陳鈞身上。
陳鈞甚至聞到了小姑娘身上淡淡的香氣。
「你這是上不來？」
「我沒說上不來呀，嘿嘿。」周靈月眨了眨眼睛，從陳鈞懷裡下來。
那個娃娃臉的小寡婦也伸出手，看著陳鈞。
「你也想占我便宜啊？」陳鈞笑道。
小寡婦都快哭了，委屈巴巴地說道。
「我，我是真下不了，陳大哥你快拉我一把。」
陳鈞一看這樣子確實沒有撒謊，用力將小寡婦拉到懷裡，抱下了船。
身子倒是輕，軟軟的像是袋棉花。
等陳鈞把幾個小寡婦抱下來。
小寡婦們就沒人再說話了，都紅著臉，趟水割海帶。
竹筐很快被裝滿。
小寡婦們正激動地歡呼呢，突然抱著胸蹲了下去。
這別是讓什麼海蜇蟄到了吧。
陳鈞連忙上前。
「沒事吧，我給你檢查一下。」
說著一把將小寡婦攔腰抱了起來，正準備檢查，就聽到小寡婦捂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
「別，別！陳大哥，我沒事，就是衣服……濕了，有點透。」
陳鈞下意識往懷裡一看。
麻布被水打濕，緊緊貼在小寡婦胸脯上，透著一抹肉色。
「你，捂胸啊。捂臉有什麼用。」陳鈞都這小寡婦逗笑了，把她放了下來。
「別害羞了，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免得著涼了。」
「我不看，一會划船我都閉著眼睛。」
聽到陳鈞這麼說，眾女連忙開口。
「那可不行，閉眼睛划船不是要翻了。」
「這，這怎麼辦啊。」
一個小寡婦紅著臉，猛地站了起來，大大方方地放下手。
「陳大哥看了就看了，畢竟在縣衙我也入了陳家戶籍，還是正事要緊。」
這話說得，讓陳鈞都有些另眼相看。
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大方，不是…大氣！
其他小寡婦一聽，雖然有些扭捏，但也都站了起來，提著裝滿海帶的筐上船。
有的膽子大的，還特意在陳鈞面前晃一下。
給陳鈞弄的倒是有些不知道看哪裡了。
陳鈞跟著眾女往船上搬筐。
看著那一個個柔弱的背影，露出一抹微笑。
這當然不是陳鈞變態。
而是他知道，這些女人心裡的不安此刻已經消散大半。
接下來，煉味精，賣銀子，交賦稅……。
陳鈞在心裡安排著每一步的規劃。
有這滿島的海帶，有這群肯跟著他幹的女人。
別說三百九十兩，就是三千九百兩，三萬九千兩，陳鈞也能賺回來。
但光賺錢肯定不行。
這年頭，有兵的才是真正的底氣。
不然就算賺到了銀子，也會被土匪，海盜，甚至是縣城衙門，大戶搶走。
「得練兵了。」陳鈞眯起眼睛。
「可，我這身邊全是女人，難道要練女兵？」
「好像……也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