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比一場!輸了給我當馬夫吧。
好勝心在納蘭奕心胸中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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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鬥志昂揚!
陳鈞早已注意到不遠處的納蘭奕心。
一身戎裝,容貌英氣,眉眼間帶著天生的傲氣。
「這人誰啊,穿得比我這身魚鱗甲還好。」
不過陳鈞沒放在心上。
現在,最實在的就是殺倭寇,攢功勞。
他現在只想儘快壯大實力,在這次倭亂中,揚名立功。
縣令周乾第一個迎了上來,一把拉住陳鈞的手,激動得渾身發抖。
「軍功,軍功啊!」
「哈哈哈,陳兄弟,你真是我周乾的幸運星啊,說有軍功,你看看,這就來了!」
「好啊,太好了!」
「快跟我去縣衙,咱們好好研究一下,怎麼寫戰報更能突出陳兄弟你的神威。」
周乾喜悅溢於言表。
原本還以為山陰縣必破,就是賭一賭。
想著死馬當活馬醫。
沒想到,陳鈞直接逆天改命。
把倭寇給滅了!
周乾拉著陳鈞,走到納蘭奕心面前。
「陳都頭,這位是納蘭奕心小姐,出身將門納蘭家,武藝兵法皆是一流。」
「此次也是府里派來支援抗倭。」
「雖然沒幫上忙,但也有守城之功啊,哈哈哈。」
陳鈞淡淡拱手:「山陰,陳鈞。」
納蘭奕心抬眼,目光戰鬥欲望強烈得要命。
她現在恨不得把陳鈞騎在身下,狠狠碾壓。
眯著眼睛,揚著聲音說道。
「陳都頭果勇猛,一戰全殲倭寇,名震山陰。」
「倒是與其他混吃混喝的鄉勇不同。」
「不知,可有師承?」
語氣裡帶著幾分刺,明著夸,暗裡較勁。
陳鈞懶得多說,擺了擺手。
「我哪有什麼師承,都是感覺,碰巧了。」
「怎麼?納蘭將軍想跟我學打仗嗎?唉呀,那可不行,咱家這年紀差不多,你叫我師父,我也不好意思認啊。」
他對這種傲嬌大小姐沒興趣,上來就陰陽怪氣,誰慣著你。
納蘭奕心見他這麼說,心頭火氣更大了。
直接開口,聲音清亮,傳遍四周:
「想當我師父,哼哼。」
「好啊,倭寇主力正在圍攻富水縣,縣城危在旦夕。」
納蘭奕心看著陳鈞。
「陳都頭想當我師父,光憑現在這點本事可不夠。」
「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我若是輸了,給你三跪九叩,拜你為師,鞍前馬後!」
「你若輸了,就跟在我身邊,當個馬夫吧。」
陳鈞眉梢微挑。
「比什麼?」
「就比誰能先解富水縣之圍。」
納蘭奕心語氣自信,「誰先破敵,誰就算贏。」
周圍百姓,鄉勇全都愣住。
納蘭家的大名,大乾誰不知道,這納蘭將軍跟陳都頭比,這不是欺負人嗎?
「都頭,咱們可不能答應啊。」
「就是納蘭家那可是大乾三大將門之一,跟她比怎麼贏啊。」
「這女將軍該不會是看上都頭了吧,打算讓都頭給她當馬夫,她好近水樓台。」
百姓議論聲傳進陳鈞耳中,他毫不在意。
對著納蘭奕心淡淡說道:「比什麼,我沒興趣。」
「賭來賭去,浪費時間。」
納蘭奕心一怔,隨即自信一笑。
陳鈞怕了。
「怎麼?剛打贏一場就不敢應戰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連和我比一場的膽子都沒有?」
陳鈞搖了搖頭,話鋒一轉。
「我不跟你賭,但是富水縣我會去。倭寇我也會殺。」
「功勞擺在那裡,我不可能讓給別人。」
他不是為了賭,是為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納蘭奕心冷笑一聲。
「那我就當你應下了,咱們戰場見吧。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用兵。」
陳鈞懶得再理她,轉身吩咐鄉勇:
「把倭寇頭顱醃製上,朝廷驗功用得到,屍體挖個糞坑埋了就好。
所有人立刻回家修整,兩個時辰後,到訓練場集合。」
一聲令下,鄉勇歡天喜地地回家跟家人團聚。
陳鈞也朝著張英娘眾女走去,一同回府中不提。
縣衙偏堂。
納蘭奕心立刻鋪開地圖,在腦海里推演。
她要以最漂亮,最專業的軍略,徹底碾壓陳鈞。
富水縣地勢複雜,倭寇圍城多日,士氣正盛。
一般人根本不敢救援。
但納蘭奕心有底氣,就憑她納蘭家的兵法,還有麾下精銳的府兵。
雖說不能全殲這群倭寇,打退他們不過是耗費一點心思罷了。
她一邊分析倭寇動向,一邊制定多路包抄計劃。
何時誘敵,何時突擊,何時合圍,每一步都按著兵法,設計得清清楚楚。
這是她從小學到的將門兵法,嚴謹無破綻。
房間的蠟燭滅了又亮,直到老卒送來第三根蠟燭時。
納蘭奕心長長舒了口氣。
「成了!」
「我只需依計行事,倭寇必亂,富水縣之圍必解。」
這計劃,別說陳鈞,就算是久經沙場的來了,也挑不出毛病。
她自信,這一局,自己贏定了。
老卒走到桌案前,仔細看了看,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之色。
「小姐已經將納蘭家的兵法學到骨子裡了,我差點以為是家主做的部署,簡直一模一樣。」
納蘭奕心起身笑道:「叔爺說笑了,我比家主還差得遠呢。」
「那陳鈞…回去都做了什麼準備?」
老卒就知道納蘭奕心會這麼問,早就打探好了,開口道。
「小姐,陳鈞什麼部署都沒做。」
納蘭奕心一愣:「什麼都沒做?」
「是,既沒有調兵,也沒有派探子探查敵情。
只是見了些漁夫,之後就沒了動靜。」
納蘭奕心頓時笑了。
她就知道,陳鈞不過是僥倖贏了一場。
真到硬仗,立刻露怯。
他這不是不作部署,而是不敢作部署。
陳鈞,已經認輸了!
「看來,他是怕了。」
納蘭奕心,感覺自己勝券在握,大度的說道。
「也罷,我畢竟是納蘭家的人,贏了他也不光彩。
等我拿下富水縣,這約定,就算了吧。」
此時,港口上。
已經潛伏在陳鈞船隊多日的犬養三兄弟,正躺在漁船里的吊床上。
「兄長!我們還要在繼續潛伏下去嗎?」
「我洗甲板真是洗夠了!」
「我是武士!不是拖布杆子!」
犬養三郎憤憤地跳下吊床,推了推大哥,激動的說道。
一旁的犬養二郎透著淡淡死氣,看著天花板發呆,嘟囔道。
「拖布杆子都比咱們直,見到人就點頭哈腰,這日子沒法過了。」
「夠了!」
犬養一郎打斷兩個弟弟的喪氣話,走到魚艙門看了看,見沒有人,才低聲說道。
「我!剛剛已經發現了,陳鈞的下一步計劃!」
「我們不用繼續忍耐了!今晚,我們就走!」
「只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大部隊,山陰縣就是我們的了。」
犬養二郎三郎震驚地看著大哥。
他們三人同吃同住,幾乎一直在一起,大哥是怎麼得到的消息?
「大哥,這消息是怎麼來的?」
「別是大乾人的陰謀吧?」
犬養一郎,拍了拍兩個弟弟的肩膀。
「這個消息,萬無一失!」
「這可是我剛剛從陳鈞心腹,王憨嘴裡套出來的。」
「那個王憨,就是個智障,他還能騙得了我犬養家的智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