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該不會是還心疼她吧
已經有賓客拿出手機拍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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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你給我等著,」林弘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轉身離開了。
一場鬧劇很快就收了場,賓客們逐漸散去了。
林棠被護著去了醫院,而孫玲母子的臉上也不好看,根本就無人顧及他們幾人。
許霧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表情恢復如初。
「你不去學表演,還真的是浪費了,」池越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許霧冷笑,「你的變臉才藝也不錯,彼此,彼此。」
「老沈,走吧,」池越推著沈聿言先行離開了。
他們故意走得飛快,等穿著高跟鞋的許霧出去的時候,幾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用想,許霧就知道他們是故意把自己丟在這裡了。
許霧嘆口氣,拎起裙擺,就朝著外面走去。
因為是遠郊的別墅,根本就不好打車,許霧只能慢悠悠地走在馬路上,想著到前面的地方再打車。
她其實可以給許梨打電話,可是她不想麻煩蘇梨,畢竟這麼遠的路。
許霧想起剛去國外時,因為人生地不熟,她總是迷路,有次,也是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結果遇上兩個喝醉酒的人,她越是跑,後面的人就追得越緊。
街道上甚至連個路人都沒有。
又加上種種委屈,讓她痛哭起來。
因為哭得悽慘,又披散著頭髮,讓那兩個人以為她是鬼,就嚇得離開了。
異國街道,她癱坐在地上,鼓起勇氣給沈聿言打了電話。
但因為手機欠費,她並沒有打通沈聿言的電話。
自從那天后,她就很少哭了,因為哭是最沒用的事情。
許霧深吸一口氣,其實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生下來,就被從母親身邊給搶走了,後來,林家人看不上她,又把她丟到了孤兒院。
好不容易被媽媽找回去後,結果媽媽也生了重病。
總是被拋棄,總是一個人。
她應該早就習慣了的。
可,穿著光彩照人的禮服,走在馬路上,還是覺得有些狼狽。
心底不由得生出些埋怨,沈聿言還真的是夠小氣的。
「許霧,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要想那麼多,至少你今晚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毀了他們的訂婚晚宴。
許霧重重嘆口氣,很快就安慰好自己。
另外一邊,沈聿言皺著眉頭,「池越,趕緊掉頭。」
從沈家出來後,池越就讓裴逸先走了,說是自己會送沈聿言回家。
可等裴逸開車離開後,池越也跟著驅車離開了。
「她當年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我就小小地報復她一下怎麼了,」池越的手握成了拳頭。
當年,許霧不聲不響地離開,那段時間,沈聿言幾乎都把自己泡在了酒缸里。
要不是他發現得及時,沈聿言就早酒精中毒死翹翹了。
那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
「回去,」沈聿言語氣加重了些,眉頭緊蹙。
池越有多久沒見過他發脾氣了。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沈聿言,你該不會是還心疼她吧。」
「你清醒點,她是許霧,是當初拋棄你的人。」
沈聿言偏過頭,「就算我對她有怨氣,也不能把她丟在那裡。」
「人是我帶來的,我就該負責把人好好地給送回去,」雖然他對許霧有怨言,但他是個男人,是男人就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池越無奈,又嘆了口氣,「她回來難道不是為了看你笑話的嗎?」
七年都沒回國,沈聿言出事她跑出來了,還成了他的老婆,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老沈,她早不回來,晚不回來,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她嗎?」
反正池越是不會相信許霧的。
沈聿言苦笑,「我如今這副樣子,還有什麼值得她覬覦的。」
曾經意氣風發的沈聿言,許霧都不稀罕,更不用說現在如此狼狽的他了。
「老沈,你別灰心,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你肯定能重新站起來的。」
池越煩躁地砸了下方向盤,他不是故意提這些事的。
都怪許霧這個女人。
沈聿言將目光移向窗外,還是告訴了他實情,「是林弘拿她媽的骨灰威脅她,她才回來跟我結婚的。」
如果不是林弘威脅她,她根本就不會回來。
「她媽的骨灰,」池越也是沒想到林弘能做出這種挖人墳墓的事情。
「林弘還真的是個畜生。」
「掉頭回去吧,」沈聿言只覺得有些心累。
他跟許霧之間的種種,就這樣算了吧。
一年之後,他們就會離婚了。
「我聽你的,」池越直接調轉了車頭重新返回去了。
……
刺眼的燈光打在許霧身上的時候,她直接就愣住了。
搗鼓高跟鞋鞋跟的手也停了下來。
本以為是哪位好心人,結果抬頭就看到了池越。
池越掃了她一眼,「還愣著做什麼?趕緊上車吧。」
「就不勞池少爺費心了,」許霧語氣懶懶的,「我可不配坐你的車。」
不是都走了嗎,又回來做什麼,
專門來看她的笑話嗎?
池越不情不願,「你以為我想讓你坐,還不是沈聿言非讓我回來接你。」
「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他當年差點就死了,如今還這樣護著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可她又做錯了什麼?
當年的事情也不是她能夠隨便決定的,如果早知道會是現在的結果,她當初是不是就不該離開。
可她的力量又能做得了什麼,又能決定什麼?
「愣著做什麼?趕緊上車,難不成還等著我請你啊!」池越沒好氣地催促。
許霧拎起高跟鞋在眼前晃了晃,「我摔倒了站不起來。」
「事多,」池越走上前,實在有些不情願,「把手給我。」
「好。」
趁著他毫無防備時,許霧在拉著他的手站穩後,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池越身子踉蹌,許霧趁機跑向駕駛室,迅速關緊門,並手疾眼快地將車門全部都鎖上。
池越追上去就去敲玻璃,「許霧,你算計我。」
「池少爺,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想讓你感受下夜風,」許霧給車窗開了一條縫,露出了諷刺無比的笑容。
池越猜到了她想做的事,眼睛瞪圓,「許霧,你趕緊把車門給我打開。」
「池少爺,拜拜了您。」
在說完這句話後,直接一腳油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