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追查什麼呢
容梳月出於本能的驚慌,卻見謝知瑾穩穩的托著她的下巴。
容梳月的內心,有些柔軟。
他們在一起,儘管容梳月是為了利用。
但是這不通人情的男人開智之後,卻是給了她前所未有的照顧。
容梳月慵懶的伸出雙手,打算挽住謝知瑾的脖頸。
「王爺來了!今日還多謝王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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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瑾順勢將容梳月抱出來,抱在自己的腿上。
他對容梳月的心疼,不言而喻。
謝知瑾的語氣溫和:「他們如此對你,你還不和離,你打算要本王等多久。」
「不著急!」容梳月疲憊又溫柔的笑。
「他們欺我辱我騙我,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被放過。和離才是終止一切,令他們直接把這些事情揭過去的辦法,是他們有利,不是妾身,妾身要的是二爺,身敗名裂。」
謝知瑾的頭垂下來。
「自從與你在一起,本王倒是發現母親……」
提起自己的母親:「她素來偏袒謝淵,怎麼也到了是非不分的程度,她明知道我的身份,卻還要為難於我,當真不把我的名聲放在眼裡。」想想,容梳月似乎同病相憐,謝知瑾又開口:「還有阿月你也可憐,這件事情你何其無辜,卻要被拉來頂罪!」
這語氣,顯然是關心容梳月沒錯了。
容梳月卻是溫柔小意。
「他們都是不重要的人,妾身從未將他們是偏心也好,喜怒也罷的情緒放在眼裡。妾身若是關心,只有王爺!王爺也只能看我。」
容梳月很累,卻瞧見謝知瑾失落,忍不住安慰。
安慰太累,乾脆主動吻上了謝知瑾的唇。
謝知瑾摟住了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本王來找你,本是過來看看你,阿月你如此這般,是非要本王留在這裡不成?」
謝知瑾笑了。
那笑容看著就不值錢,然後翻身直接按住了容梳月的雙手。
美人出浴,美不勝收。
更何況,他白日裡面也想……
細密的吻落下來,風吹起維帳,謝知瑾呼吸急促,這春宵一刻值千金,謝知瑾剛剛冒進幾分,卻聽見院內有聲音。
「容氏,你睡了嗎?」
這屋內燈光暗淡,可是謝淵卻不管這些,看容梳月不說話,甚至準備推門進來。
「二爺留步!」
剛才還因為親熱滿臉通紅,這會兒的容梳月已經緊張起來。
「妾身剛剛沐浴,丫鬟已經去睡了,衣衫不整,不宜見人。」
謝淵很煩躁,顧不了那麼多。
「你是我妻子,衣衫不整又何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謝淵說著又要推開大門。
容梳月本想要說,讓謝知瑾先迴避一下,她去見一見謝淵。
謝知瑾不願意,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的阿月滿臉潮紅,面目含春,哪怕謝淵看一眼,他都會不滿的程度。
謝知瑾不說,低頭吻上了容梳月唇角,逐漸深入。
「讓他滾!」
呼吸的間隙,謝知瑾說了哪一句。
「不然,本王親自讓他滾!」
他這樣野啊。
好歹容梳月如今還是謝知瑾的弟妻,弟弟就在門口,也敢如此放肆。
容梳月真的沒辦法。
緊張倒不是那麼緊張,無論謝知瑾做什麼,就算是不要名聲,也會護自己周全,這件事情,容梳月從來都不懷疑。
就是,怪不好意思的。
容梳月推開謝知瑾,翻身坐在了謝知瑾的身上。
動作太大,她自己都差點嬰寧一聲,連忙調整呼吸道:「二爺還是在這裡說吧。二爺心中,姜姑娘才是妻子,我們更應該注意男女大防。」
容梳月這話說的不錯,若是姜玉婉在,謝淵要贊一句容梳月知進退,不敢肖想。
不過如今謝淵仔細想想,莫名煩躁。
他不就是另有所愛嗎,容梳月這個髮妻卻不肯接近他,討好他,仿佛一點都不願意將他放在眼中。
他們三人的日子很長,難道容梳月一直打算這樣。
在自己妻子的院子裡面,還要被迫守規矩。
謝淵狠狠的錘了一下門,表示不滿,卻無處反駁。
容梳月趁機低下頭,吻上了謝知瑾。
謝知瑾輕笑。
她更野。
別看平時跟小白兔一樣。容梳月要是不守規矩,誰都比不過。
這會兒,謝知瑾自然是受用的。
「容梳月,我想了想,婉婉的事情還需要你幫忙。我知道你今日生意好,眾人也願意詳細你,倘若你承認,是你進貨不小心,才不會害了婉婉的名聲,不然就算是婉婉回來,也不能在京城做生意了。」
容梳月突然沒了別的心情,她聲音難以掩飾的冷漠。
「二爺,容家在京城做皇上十數年,妾身父母最看重的,便是臉面,從前一直告訴妾身,一定要護住容家商鋪的名聲,這樣一來,我還有什麼臉面見我父母。」
謝淵不以為意。
「你父母死了多久了,你如今的庇佑,是謝家,你不該想著如何在這個家裡面好好生活。容氏,你有天大的本事,不過是個孤女,謝家不護著你,你能守住自己那份財產嗎?我已經親自過來求你,你就別拿喬了。你若是不願意,以後我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恕難從命,二爺請回吧。」
謝淵憤怒,要來推門。
還好,謝知瑾進門的時候鎖了門。
憤怒的謝淵正要踹門,動靜不小。
「二爺,等到姜姑娘回來,我必要把你夜闖我閨房,破壞我大門的事情好好說道說道,省著姜姑娘誤會。」
果然,還是姜玉婉好用。
謝淵低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隨後,謝知瑾欺身而上。
「如果不是在阿月榻上,今天我非要打死那吃裡扒外的東西,他怎麼如此不要臉!」
容梳月很累,不愛拉扯。
「王爺,春宵一刻……你就這樣浪費啊。」
謝知瑾嘴角揚起,狠狠撞了容梳月一下。
容梳月雙眼含淚,委屈極了。
「阿月,是本王錯了。本王小心一些。」
今天容梳月確實疲憊,謝知瑾食髓知味,卻也沒有太為難容梳月。
只是三更天的時候,連夜把昏睡的容梳月帶出去。
眾人已經休息,神不知鬼不覺。
容梳月恍惚睜開眼睛,已然身處一片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