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懷疑他
「反正,我懷疑他!」
江玥不解釋什麼了,懷疑還有一件事情,女人的第六感,從來都不會錯。
周然對她不自覺的審視,江玥已經發現了。
只是江玥不知道,這周然到底是出於什麼角色呢。
江玥想著,陷入沉思:「不然,找人查查!」
江玥很認真,蕭景也點頭。
蕭景要回去。
江玥只能留下陪著墨沉淵。
晚上的時候,江玥回來,發現一些變化。
墨沉淵動了。
不然的話,有人碰過墨沉淵。
江玥也不是那麼靈敏的一個人,一切剛剛好。
江玥守著墨沉淵的時候,很無聊,掉頭髮之後,就把頭髮纏在了墨沉淵的手指上。
輕輕的纏著。
然後突然肚子疼。
江玥只是去個衛生間的功夫,就發生這種事情。
這頭髮要掉落,不是小小的動作可以的。
所以江玥懷疑。
江玥壓低了聲音:「墨沉淵,你醒了嗎?我是江玥,如果你醒了,告訴我!」
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江玥想要出去問問是不是查房的護士查看墨沉淵的情況,才不會不小心碰到墨沉淵的時候,墨沉淵的手,突然動了動。
江玥驚訝。
按兵不動。
「我會讓林牧想辦法,把你帶回去,你再忍一晚上!」
……
江玥昨天不敢有任何表現,只是因為江玥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現在太大的表現,說不定會害了墨沉淵。
想到這裡,江玥就冷靜不少。
第二天做完檢查之後,江玥突然開口:「既然沉淵沒事兒,帶回去吧,我不放心沉淵一個人,每天讓醫生上門!」
林牧和蕭景都要勸說,墨沉淵顯然應該留在醫院。
「可是我太累了,我在這裡始終沒辦法好好休息。」
江玥嬌滴滴的開口。
「你們也知道沉淵現在的情況,我覺得很危險,我一定要留在墨沉淵身邊。」
林牧還想要勸勸,江悅已經拿出了所有的檢查資料。
墨沉淵現在需要靜養。
或許,醫院真的是人來人往的,林牧沒有辦法。
……
等到墨沉淵被送回去,江玥派人找了一堆保鏢,把公寓包圍的水泄不通的。
一切準備就緒,江玥關上門,確定了沒有監聽設備之後,江玥才開口:「墨沉淵,這裡是公寓,安全的。
我之前就問了林牧,如何防止被監聽,這個地方,被查過很多次了。」
墨沉淵終於睜開眼睛。
「阿玥,真的辛苦你了。」
墨沉淵的語氣沉沉,很溫柔。
江玥鬆了一口氣。
她很怕,老公醒來有一次失憶,自己有一次要讓老公重新認識自己。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江玥怕是忍不住會直接離開。
墨沉淵把江玥抱在懷中。
「這些日子,你一定很害怕吧,都是我不好,本來想要給你穩定的生活,卻沒想到讓你陷入更大的為難之中!」
江玥搖搖頭。
「你到底為什麼出車禍的,好端端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讓你必須出事兒的,不然那些人已經忍了那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不是嗎?」
墨沉淵笑了,真應該稱讚一下江玥的聰明伶俐呢。
「我知道我的身世了,我不是我父母的兒子,而且我找到了一些證據……」
「他們不至於為了這點事情,要你的命吧,一定是跟緊張的事情。」
江玥認真的看著墨沉淵。
「我是不記得失憶之後發生的事情了,阿玥!你知道這些了?」
「何止知道,而且我們聯手解決了這個麻煩,如今墨家的人都知道了,你長期以來一直都在被催眠。
從小到大,身邊的人都有問題。
他們希望你成為他們想要的樣子,所以安插在你身邊的人,可能一直都有問題。
是不是覺得,我很勇敢。」
如今,一切都要從頭再來了。
不過好在現在的江玥已經知道了墨沉淵的問題所在。
江玥簡單的把最近的事情都說了,知道了他們已經離婚之後,墨沉淵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好,你沒放棄我,我也娶了你回來,沒有犯渾,這是我最慶幸的事情了!」
墨沉淵的語氣特別安穩。
江玥卻沒心思跟墨沉淵說別的。,
「墨沉淵,周然是個什麼人,你確定他是好人嗎?」
「周然!」
墨沉淵沒想到,江玥會突然說起周然的名字,微微驚訝。
周然,算是墨沉淵的朋友。
有一致的興趣愛好,只是,周然是個冷靜的人,也有自己的人生,大學畢業之後,挽留自己失敗,他們兩個人就各奔東西。
關係很好,只是不常聯繫而已。
「你怎麼知道周然的,難道是蕭景告訴你的。阿玥,你可真的是公平懷疑我身邊的每一個人。」
「完成催眠和心理暗示,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能夠在不經意之間影響到你的,絕對是你身邊的人。
而且,墨沉淵,能和你通吃通同睡,並且能夠在不經意之間影響到你的,一定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人。
畢竟不管關係再好的人,來到你面前要催眠你,你不可能沒有感覺。」
墨沉淵揉揉頭。
「可是周然……」
「我懷疑,周然都不是真的周然。他只是你們認識的人而已。我問了蕭景,這周然是你帶進朋友圈的,多年的好友。
你是墨家的繼承人,你的朋友,就是所有人的朋友。
這身份已經是很可疑了,你和周然的關係很有可能是他們透過別的方式,塞進你的記憶的,這一點,李醫生教過我。
墨沉淵,周然和你的記憶,是不是很模糊,比如你記得你們一起生活,一起長大,甚至還有一起做事情的記憶。
可是,你仔細想想,會不會不清楚,很模糊。
你實在想不到,就用你確定真實發生的事情,作為參照物,這樣記憶是不是清楚,一目了然。」
墨沉淵沉默,閉上眼請去想。
墨沉淵認為什麼最真實,當然是江玥了。失戀的時候,是歇斯底里的愛國,痛徹心扉,這才讓他感覺他像是一個真實的人。
如果江玥一定這樣說的話,那麼江玥說的沒問題。
自己對於周然的具體記憶,確實是模糊的,就像是什麼人在他心中,搭了一個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