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徐少澤被抓,我不信!
十幾名探員聽到命令,立刻衝進總統套房。
直接將徐少澤團團包圍。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徐少澤頓時急了眼。
他仗著自己身份,指著探員們的鼻子破口大罵:「瞎了你們的狗眼!我可是鼎盛集團的總經理,徐家的少爺!」
「你們未經允許,憑什麼強闖我的房間?」
領頭探員冷笑一聲,拿出一張搜查令,在徐少澤面前晃了晃:
「徐少,不好意思,我們接到群眾實名舉報,說這裡有人聚眾淫亂,涉嫌違法交易!」
「請你配合調查!」
「放屁!什麼聚眾淫亂!老子一個人在房間裡喝悶酒,哪來的聚眾?」
徐少澤氣急敗壞地吼道:「我要見你們署長!把王建業給我叫來!我看他是不想幹了,連我的門都敢踹!」
探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徐少澤:「如果先生要見我們的前任署長的話,可能需要去市局裡的看守所。」
女兒身體剛恢復,江延霆就向上面提了報告。
結果還沒調查,王建業直接就自爆了,希望自首可以獲得寬大處理。
人現在正關進市局,等待核查情況!
「什麼?」
徐少澤渾身一震。
王建業下午替他辦完事,晚上就進了市看守所,說不慌那是假的。
不過他腦子轉得極快。
就算王建業被抓,也絕對不敢供出和自己一起做的事情,那這些人來或許就是單純抓聚眾淫亂來的。
忽地想起什麼,徐少澤露出笑容:「好好好,你們不是查聚眾淫亂,希望你們真能查到什麼,不然等著吃官司吧!」
他是派小弟去帶林桃和劉秀蘭。
可人還沒帶來過來呢!
房間內就他一個人,對方根本沒證據抓自己!
「把房間搜乾淨,看看有沒有發現聚眾淫亂痕跡!」
領頭的下令,十幾名探員一陣翻找。
五分鐘,徐少澤滿臉不耐煩:「查完了沒有?查完了就趕緊離開!否則我一定曝光你們!」
「報告隊長!在床頭櫃發現了違禁藥品!」
就在這時,一名搜查探員舉著那瓶透明的迷情水,大聲匯報:「初步鑑定,是強效的神經類催情藥物,屬於嚴打的違禁品!」
徐少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怎麼把這茬忘了!
領頭探員冷笑連連,直接掏出手銬:「徐少,就算沒有現場抓住聚眾淫亂,但你非法持有和準備使用違禁藥物,這可是鐵證如山!」
「走吧,跟我們回局裡慢慢解釋!」
咔嚓——!
冰冷手銬,直接銬在徐少澤手腕上。
「你們敢抓我?我是徐家的人!你們這是找死!」
徐少澤瘋狂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直接被兩名探員像拖死狗一樣,給拖出了房間。
五分鐘後。
當只穿著一件單薄浴袍,雙手被銬在身前的徐少澤,被押出酒店大門時,外面早已閃爍起一片刺眼閃光燈。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幾十家本地媒體的記者,早就扛著長槍短炮堵在酒店門口。
「徐少!請問您在酒店涉嫌聚眾淫亂和使用違禁藥物是真的嗎?」
「徐少!作為鼎盛集團的總經理,您這種行為是否代表了徐家的家風?」
「徐少,麻煩看這邊笑一下!」
我笑尼瑪!
徐少澤氣得渾身發抖,惡狠狠瞪了面前的記者們一眼。
而這一幕,又被閃光燈全部記錄下來。
當天晚上,青雲縣連帶中海市的各大報紙頭條,全被一張辣眼睛的照片霸屏。
徐家聲譽大損!
據說當天夜裡,徐家深處傳來一聲聲慘叫,經久不息!
…………
飯桌前。
宋青山一邊看著直播新聞里徐少澤滑稽模樣,一邊吃著飯菜。
嗯~
飯菜都美味了幾分!
「小神醫,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這個家就徹底散了!」
「大恩不言謝,都在酒里了,我敬你一杯!」
江延霆一臉紅光。
端起酒杯,滿臉感激地一飲而盡。
「是啊青山,多吃點菜,就當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沈玉茹也是滿臉堆笑。
手裡的公筷就沒停過,不一會兒就把宋青山面前的碗,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在宋青山的對面,坐著個顏值極其犯規的女人。
江瓷。
市警署隊長,妥妥的冷艷御姐!
明明身上就套著件松松垮垮的居家服,卻掩蓋不住那火辣曲線,再加上她平時辦案自帶的那種幹練和高冷。
往那一坐,氣場簡直絕了!
而從吃飯開始,江瓷就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安靜的小口扒著飯。
偶爾抬起那雙清冷眸子,帶著幾分審視和好奇,偷偷打量宋青山。
吃過晚飯,一家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順便安排晚上的住宿。
「青山啊,今晚你就東邊那個房間,那是小瓷妹妹以前的房間,很乾淨。」
沈玉茹熱情地安排著。
可話剛說完,她自己就先皺起了眉頭。
東邊的客房,和女兒江瓷在最西邊的臥室,距離不算近。
加上還有兩道門擋著!
萬一那些玩意,感受不到宋青山氣息,晚上又來找女兒怎麼辦?
越想沈玉茹心裡就越是打鼓。
不過好在思索一會後,她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沈玉茹不動聲色地走到沙發旁,硬生生擠在江瓷身邊,用力把女兒往宋青山那邊擠了擠。
「哎呀,這沙發怎麼這麼擠……小瓷,你往青山那邊靠靠。」
江瓷猝不及防。
被母親這一推,她整個人直接貼在了宋青山的身上。
兩人大腿挨著大腿,甚至連臀部都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溫度。
江瓷身體肉眼可見的一僵。
旋即觸電般地往旁邊挪開了一大截,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抗拒:「媽,你幹什麼呢?沙發這麼大,你擠我幹嗎?」
「媽不是和你說了,讓你和青山多接觸一下,沾點他身上的氣息,不然那些東西晚上來找你怎麼辦?」
沈玉茹壓低聲音,滿臉擔憂。
「媽!我都說過了,我是一名唯物主義的警署人員!」
江瓷深吸一口氣,恢復了那副高冷幹練的模樣:「我不相信什麼鬼神,也不相信那些封建迷信的言論!」
「之前生病,也是落水導致,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其實一醒來,爸媽就已經把一切都告訴她了。
包括她真正病因,是被髒東西侵擾,還有宋青山既是大師還是神醫的事情。
但……她一個字都不信!
二十多年的唯物主義三觀,是不可戰勝的!
甚至江瓷有些懷疑,宋青山是個很厲害的江湖騙子,把父母都給蒙了。
她吃飯時觀察宋青山,也是在思考如何揭穿。
現在時候到了!
該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