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意識覺醒
「江知漾,我陸責誓死不做你的夫,你死這條心。」
怒罵的充斥聲傳入耳中,帶著高高在上的架勢。
什麼東西?
江知漾神識回歸,一把掐住那人的脖頸。
「狗東西,膽敢同我叫囂。」
她堂堂魔尊橫霸仙洲大陸多年,誰人見她不是俯首稱臣,敢同她大聲嚷嚷。
找死。
「江知漾,放開我,你發什麼瘋。」
陸責臉色漲紅,要不是他被封住靈力、捆住四肢,豈容江知漾在自己跟前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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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瘋!
江知漾神志恢復,陰鷙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在她成為魔尊后,親手把陸責五馬分屍扔進蛇窟。
他怎麼還活著?
掐他脖頸的手收緊,江知漾冷聲怒呵斥。
「還沒死。」
「江知漾,你就算再強迫,你也比不上月兒的一根手指頭,就算死我也不會成為你的夫。」
李靈月!
夫!
她分明記得自己在被三千正道修士圍攻之時,被天道降下的天雷劈死,灰飛煙滅渣都不剩。
難道她回到了當初外公為她選夫的之時?
她重生了?
視線環顧周圍,熟悉的場景映入眼帘。
若她沒記錯,今日是選夫之後的第五日,她閒著沒事做,就把陸責抓來強迫雙修。
那時她是只知玩樂心狠手辣的大小姐,她雖是廢靈根卻深受族中寵愛。
外公不忍看她只能活百年,便花了大代價收了三大宗門的天之驕子作為她的夫,目的是與她雙修重鑄靈根,繼而獲得修煉之法。
他們三人皆是高高在上孤高不肯低頭的性子,便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同意了外公的做法。
陸責天道宗大弟子,李靈月是他的青梅竹馬。
其餘兩人則是劍道宗的宗主之子云端子、長生宗的首席弟子王翰余。
他們都是仙門中的代表,世人眼中有望飛升的天驕。
當時她無憂無慮,並不知他們三人的到來是為瓦解江家。
他們三人聯手獲取外公的信任,在江家挑撥離間,把她拉下江家大小姐的位置。
外公死後,她遭到江家長老的驅逐,三大宗門便開始滲透江家,他們三人也在宗門占據了舉足輕重的位置。
江家覆滅後,她墮入魔道,以神魂獻祭歷經萬險成了魔尊,出魔界的第一件事便是手刃仇人。
成為魔尊后她才知道,前世會對那三人痴迷、放縱,都是受到天道控制,而他們是天道選中的氣運之子。
她則是他們往上攀登的墊腳石。
想到前世種種,江知漾狠狠地給他一巴掌。
「當本小姐的夫,你也配。」
重活一世,她就陪他們好好玩,把他們勢力連根拔起。
今世沒了她的供養,倒要看看天道選擇的氣運之子還能不能站在仙門頂峰。
「從今日起,你是本小姐身邊的下等爐鼎。」
陸則震驚,「什麼?」
下等爐鼎的地位比侍從的地位還要低下,人人都可踩上一腳。
她怎麼敢!
「你一個廢靈根的廢物,今日辱我,來日要你萬劫不復。」
五日前前江知漾分明對他有意,為何突然改了主意?
『啪啪。』
江知漾左右開弓打了對稱臉,冷聲警告。
「記住,你現在是天道宗送來江家的一條狗,本小姐讓你活,你便活。」
雖不知她為何能重來一世,但這一世她會改變所有結局。
第一刀就從送上門的陸責身後宗門勢力開始。
兩道巴掌印留在臉上,陸責眼底划過憤恨。
該死的江知漾,早晚讓她臣服在腳下。
現在不能擾亂宗門計劃,聽聞江家大小姐好男色,甚是喜愛清冷桀驁的美男。
他這張臉在宗門排行第二,沒人敢排第一。嫉妒
有信心拿下江知漾,只是可憐月兒要苦等他一段時日。
「江知漾,你向我道歉,我考慮做你的夫。」
江知漾嫌棄,「噁心的玩意。」
當初她是瞎了眼才覺得他性子孤傲有趣,恨不得回到以前戳瞎自己雙目。
朝著門外的侍從吩咐。
「來人,把他這個下等爐鼎關進柴房,另外去稟報外公,本小姐要重選爐鼎。」
前世他們假清高,並未和自己雙修過,還真是慶幸沒有碰過這等腌臢之物。
門外侍從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
『大小姐五日前吩咐他們照顧好陸責公子,怎麼變卦了。』
『大小姐喜新厭舊,想必膩了。』
『也是,上趕著當爐鼎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其中一個侍從恭敬行禮。
「遵命。」
江知漾冷眼掃過陸責,拿起桌上的鞭子狠狠抽了三鞭。
陸責憤怒咬牙不肯低頭。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屈服。」
江知漾嗤笑,把他身上打得皮開肉綻身心舒爽的扔掉鞭子。
「痛快,陸大公子要好好保持這份孤傲,本小姐才能提起興趣賞賜你鞭子。」
重生一遭,她只會比以前更惡。
不看臉色難看的陸責一眼,心情舒暢的轉身就走。
『瘋子。』
陸責忍著痛意,早聽聞江家大小姐是心腸歹毒。
她哪是歹毒,分明是不折不扣的瘋子。
前五日以禮相待對他痴纏,幾日都堅持不了便暴露了本性。
有朝一日,他要她生不如死。
江知漾回到院子進入浴池泡著,溫熱的湯水包裹全身。
「舒服。」
也是許久沒有感受過這般愜意。
前世成為魔尊后,她鮮少有這樣的閒暇時光。
舀起水花淋在肩頭,水花濺起滴落在花瓣中。
重活一世,她依舊沒有是沒有靈根的廢物,這一世她要為自己好好謀劃,不能再像上一世那般安於享樂。
慢條斯理的拿過一旁的糕點細細品嘗。
甜得發膩。
前世從未試過雙修之法,今世她要試試其中的滋味。
真能重鑄滋養靈脈,那再好不過。
「得找幾個合心意的才行呀。」
『咔嚓、咔嚓……』
「什麼聲音?」
江知漾抬頭看向屋頂,上面的裂痕變大,瓦片碎裂聲傳來,高大的身影從天而降。
「什麼東西?」
來人掉落的速度太快,看不清長相,下意識的揪住他的頭按在水裡。
「說,誰派你來的?」
她現在是廢人,一個低階修士就能要了她的的命。
咕嚕嚕冒泡聲從浴池底傳來,冰藍色的魚尾從水面揚起,那人晃動著魚尾把她推開。
緊接著躍出水面,男人捂著嘴嗆咳,冰藍色的凌亂的髮絲貼在臉上,半裸的肌肉線條分明,隨著呼吸起伏。
「請江小姐自重。」
江知漾摔到池邊爬起,聽到的就是倒打一耙的一句。
「你擅自闖入本小姐的浴池,讓本小姐自重?」
人長得是不錯,腦子有問題。
浴池外傳來稀稀拉拉的腳步聲,侍女在門外小聲詢問。
「大小姐,聽到屋內有異,可需要奴婢進去?」
男子臉色大變,緊急把自己的尾巴藏在水中。
見此,江知漾眼底划過一抹趣味,慢條斯理的靠近男子,掐住他的下巴。
「知曉本小姐是誰的鮫人,本小姐是要把你交出去還是交出去呢?」
前世她強迫陸責雙修未果,把人關進柴房中便去花街玩耍,並未見過此人。
人人都知江大小姐的手段,人落到她的手中,不死也得殘。
他不能死。
鮫人心思流轉後退一步,微微鞠躬示好。
「聽聞大小姐重招夫婿,浮某願自薦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