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冰與火之歌!
李麟已經來不及罵娘了,心念一動,宣花大斧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他一個鍊氣期當然不能御器飛行,但是依靠著下品靈器來減緩下墜的速度還能做到的。
而且大斧子在身後還能給他擋一擋下方狂躁的火相靈力。
「噗通!」
李麟抱著女子墜回了斷腸天中,捲起了一團塵土。
宣花大斧很好地完成了任務,兩人都沒有受傷。
李麟剛慶幸有煙無傷時,宣花大斧卻發出了「嘎嘣」的脆響。
隨後,他就眼睜睜看著下品靈器竟然被裂開的地面一點點絞碎,吞噬!
李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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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剛才自己還想搏摩托呢?
我怎麼能這麼單純?
不逃還等什麼?
問題是……這他麼的往哪逃?
出口已經被不斷躥出的【火龍】封死。
頭頂上不知道被誰封上了。
現在的兩人就像是密封罐子裡的兩隻螞蟻,沒有一絲逃生的路線。
李麟看向了兩側的崖璧,沒有路,那就挖一條出來!
僅剩的兵器——那把鏽跡斑斑的青銅劍出現在手中。
他用盡全力,一劍掏向了右側的崖璧!
「噗嗤!」
青銅劍倒是像切豆腐一樣順利插入了崖璧中。
可當李麟想要抽出來再來一劍時,一股【火焰】竟然隨著青銅劍的從劍眼中噴了出來!
李麟嚇了一跳,趕緊把青銅劍給插了回去。
就這麼一去一回時間,他的掌心就已經被灼得通紅了。
李麟心沉到了谷底。
好了,現在是徹底完球了。
真正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現在就算是這邊的異動引來了合歡宗的人,把自己救出來了,還是難逃做成人彘的下場。
算鳥算鳥,好歹老子死的時候,還有一個絕世美人作陪。
他乾脆抱著女子坐了下來。
屁股剛一落地,他不由驚訝地「唉」出聲。
竟然沒有火燒屁屁的感覺!
側首一看,就看到自己坐著的一圈位置,竟然沒有一點火氣。
「不對啊!」
李麟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雖然有盛夏的酷暑感,可和能融化吞噬下品靈器的溫度比起來,那只能算涼快!
他緊了緊雙手,才發現一股涼意從懷中傳來。
正是這股源源不絕的涼意驅散了灼熱!
他看了眼女子的臉,眉毛上竟然結出了一層玄色的冰渣!
「她的寒毒已經兇猛到這種程度了吧?」
為了印證猜測,李麟從女子腰間衣服的縫隙處探了進去。
下一刻,李麟就打了個冷戰。
「臥槽,這他麼是人還是冰塊啊!」
從手上傳來的冰冷僵硬的手感,已經不是正常人的肌膚了!
他又摩挲了幾下,觸手可及的地方,都是如此!
寒毒已經徹底爆發了,現在就算有解藥也沒用了,直到把人活活凍死為止。
李麟雖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可眼下的情況,他自身難保,除了再抱緊一點,也沒有其他法子了。
「沒想到我李某人臨死之前,還能享受一次冰火兩重天,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什麼……是冰火……」
「這個我就很難和你解釋了,有一定社會閱歷的男人懂的都……唉?」
他虎軀一震,低頭看去,就看到懷中的女子竟然睜開了一條眼縫。
雖然兩顆眸子沒有完全展露出來,但是其中深邃的黑色還是讓李麟小心臟猛跳。
「你,你醒了?」
女子沒有應他,而是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發黑的雙唇輕輕嚅囁:「親我。」
李麟:???
我是不是聽錯了?
她剛才說讓我親她?
這環境……還能有那想法?
見李麟沒有動,女子湊近了幾分,冰冷的氣息從她唇間透出,吹得李麟臉上一陣發麻。
她重複了一遍:「親我。」
李麟剛想說話,兩片冰涼已經堵住了他的嘴。
旋即,四周的火焰忽然暴起,將兩人裹挾在其中。
兩人的衣物在火焰之中,頃刻化作了飛灰。
李麟腦子一片空白,只是用手緊緊抱住了對方。
火焰之中,兩人飄然而起。
火焰愈發狂暴,如同凶獸要將兩人拉回到地面上。
女子痛苦地「哼」了聲,頭一歪癱在了李麟的肩上。
李麟舔了舔嘴唇,麻木的雙唇才恢復了知覺,開口道:「你,你沒事吧?」
女子呻吟了一聲,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話,吃力抬起頭來,雙眼迷離地盯著李麟。
四目相對。
「罷了……」
女子輕嘆一聲,烈陽草叢她胸口飄然而起,定在了兩人中間。
下一刻,李麟就感到全身穴位洞開,一股股清涼卻又極其柔和的靈力從竅穴之中鑽了進來。
原本炎熱的感覺在靈力入體的剎那,就消散得一乾二淨。
更讓他驚訝的是:
一直在裝死的小鼎也在靈力入體的一剎那竟然主動出動了!
而且這次動靜比之前大多了。
它並沒有去糾纏那些靈力,直接從李麟的氣海透體而出!
李麟暗罵了句:「這狗東西不會要自曝吧?」
小鼎是他最深的秘密,要是在外人面前曝光,那種感覺就像是底褲被人看清了一樣。
可誰家底褲會自己跑出來?
小鼎出現的瞬間,女子的氣息猛然一振。
氣若遊絲的樣子在小鼎出現時蕩然無存!
女子眼眸流轉,看了眼小鼎,忽然再次咬住了李麟的雙唇。
同時,小鼎旋轉著變大,幻化成一道非虛非實的方鼎將兩人籠罩其中。
周圍的火相靈焰逐漸匯聚到鼎下,瘋狂但又有序地舔舐著方鼎的底部。
所謂乾柴烈火,不過如此。
鼎中傳出了女子的聲音:「郎君,請憐惜妾身。」
斷腸天出口的火龍倒卷而來,在方鼎周圍不住盤旋。
數道龍吟掩蓋了其他所有聲音……
就在火龍包裹方鼎的同時。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斷腸天上方。
正是合歡宗長老首座,沈研兒。
她冷冷注視著下方,目光在欲滿崖上來回巡視。
欲滿崖上鳥語花香,風光秀麗,和往日沒有一點區別。
來回看了幾次後,沈研兒沒有看出半點異樣,皺眉道:「奇怪,我剛剛分明感應到了地脈龍燥,怎麼一片安寧完全沒有擾動的跡象?」
她掐指算了算:「離龍燥的時間確實還有一段時間,可她已離宮,這時間就不一定能作數了。」
「不過她此時應該無法引動龍燥才對。」
「可惜,以我的能力完全無法推算她的所在。」
沈研兒放棄了推算,背手再次看向了地面:「不行,我還是下去親自檢查一下。」
話音剛落,秦如玉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首座,你來此處做什麼?」
沈研兒回頭冷道:「秦如玉,這是你和本首座說話的態度麼?」
秦如玉拱手行禮道:「首座見諒,只是內門封山之事還需首座親自開啟護宗大陣,我遍尋內門找不到首座,心中焦急。」
沈研兒擺手道:「既然如此就算了,我這就和你回去。」
她又看了一眼一副祥和平靜狀態的欲滿崖,與秦如玉飄然離去。
等到兩人身影消失,欲滿崖上一棵大樹忽然顫動了起來:
「哈哈哈,我就知道,用天魔披風發動魔神幻象,就算是老登來了也看不穿。」
「合歡宗的小娘子們,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