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各取所需=各懷鬼胎!


  天魔宗宗主看著中年人,眼中先是一驚,旋即釋然道:

  「本尊早應該猜到是你。」

  「魔尊大人,您安心去吧,天魔宗交到屬下手中,必定會發揚光大的。」中年人沉著臉道。

  「呵呵,莫鳴祁,你與誰同謀不好,偏偏選了他,與虎謀皮都已經不足以形容你的選擇了。」天魔宗宗主看著兩人道,「可惜我堂堂天魔宗最後竟然落到了一個只會耍陰詭之計的人手中。」

  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驚訝,顯得格外平靜。

  莫鳴祁道:「魔尊大人,以我們天魔宗實力之強大,天下之大都可去之,你偏偏要讓我們蝸居在彈丸之地,屬下不過是為天下魔修計,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他看了眼老人,繼續道:「陰谷主不過是助我天魔宗一臂之力,而我宗不過是讓出一個名頭而已。」

  陰不散嘎嘎笑了兩聲:「嘎嘎,天魔宗占著魔尊的稱號已經夠久了,占著茅坑不拉屎,不如讓出來給想用的人用,你說對吧?花老弟?」

  「哼!」天魔宗宗主不想搭理陰不散,喘了幾口粗氣後道,「莫鳴祁,天魔宗你接不了,同樣的,魔尊的稱號,他陰不散也拿不走。」

  「那就不牢魔尊大人費心了。」莫鳴祁冷笑道,「哦對了,您之前讓我去查是誰讓魔種大人和左梵璃碰面的,屬下已經查到了。」

  天魔宗宗主死死地盯著他惡毒的笑容:「還用得著查麼?必定是你了。」

  「哈哈,魔尊大人果然心思敏捷,沒錯,正是屬下安排的。」莫鳴祁忍不住得意大笑,「魔種大人天賦異稟,可惜您卻婦人之仁,那只能便宜屬下了。」

  「你敢對滿城下手,本尊,本尊死也不會放過你的!」天魔宗宗主終於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了,厲聲嘶吼道。

  莫鳴祁嘖嘖搖頭:「嘖嘖嘖,都到這個時候了,魔尊大人怎麼和凡人一般幼稚,這種狠話對於我等魔修沒有半點用處。」

  他看著天魔宗宗主,淡淡道:「還是請魔尊大人安心上路吧。」

  話音剛落,陰不散抬掌虛按,天魔宗主混身顫抖,本來就乾瘦的身軀迅速乾癟了下去。

  等到他身上最後一線生機消散的時候,一點黑芒從他氣海中飄了出來。

  陰不散看到黑芒的瞬間,以極快的速度探手將它握在掌中。

  「哈哈,魔尊信物終於到本老祖手中了。」陰不散大笑,將黑芒按入自己的氣海。

  下一刻,他的氣息就開始劇變,背後冒出了一道黑色虛影,將他身軀全部籠罩。

  等到黑色虛影,他看上去就和天魔宗宗主的法身一模一樣了。

  莫鳴祁見狀跪下行禮道:「屬下叩見魔尊大人。」

  陰不散看了看身上,又看了看雙手,得意道:「哈哈,原來當魔尊是這種感覺,接下來這段時間裡,本老……咳咳,本尊就以這幅模樣見人吧。」

  最後一句,他的聲音已經切換成天魔宗宗主的聲音了。

  莫鳴祁抬眼仔細看了片刻,忍不住讚嘆道:「魔尊的無息遮天魔功果然驚為天魔,無論氣息,外形竟然都沒有一分一毫的區別。」

  「哈哈,好,明日去合歡宗,正好給左梵璃那個賤人一個天大的驚喜!」

  莫鳴祁沉聲道:「魔尊大人,之前我們就已經說好了各取所需,合歡宗我們天魔宗不插手,但是花滿城你必須要留給我。」

  「放心,本尊與人交易向來都是說一不二,各取所需。」

  陰不散語氣溫和道,「對了,你現在可以派人去一趟混元道宗,看看孫白鶴做好準備了沒有。」

  莫鳴祁拱手:「屬下這便著人前往。」

  「哈哈哈,好,到時候匯你我兩宗再加上混元道宗之力,以三宗拿捏一宗,手到擒來!」

  「可是孫白鶴此人,靠得住麼?」莫鳴祁遲疑問道。

  「他啊……」陰不散眯起了雙眼,「當然靠不住了。」

  「他的姘頭雖然是本尊特意安排的,可短短數月,他竟然就讓他的姘頭脫離了本尊的掌控,其人不可不防。」

  「那你還……」

  「唉~本尊說了,各取所需而已,本尊要的是合歡宗,他要的是成為混元道宗的宗主,只要本尊能得到所需的東西,其他的小偷小摸,本尊絲毫不在意。」

  陰不散擺了擺手,「所以魔帥你大可放心,連孫白鶴本尊都能容忍,難道本尊與你關係,連與他都不如麼?」

  莫鳴祁微微頷首:「既如此,屬下便召集宗內的幾位魔將與魔尊大人同行。」

  「去吧去吧。」

  陰不散揮退了莫鳴祁,輕聲自語道:「呵呵,叫幾個魔將同行,也是一個不讓本尊省心的主。」

  「孫白鶴,本尊希望你能識趣一點,不要再這個時候尥蹶子。」

  「我當然識趣了。」

  混元道宗,孫白鶴站在已經成為廢墟的上清宮前低聲道。

  在他旁邊站著一個人。

  此人身上穿著米白色鑲著血色紋路的長袍,與長袍連體的兜帽籠住了他的頭肩,完全看不到他的容貌。

  「你識趣那最好不過了。」

  兜帽人的聲音有些怪異,聽不出是男是女,「你既然想得到我血魔天的幫助,應該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之前道骨上的血樣不是也給你看過了麼?」孫白鶴面無表情道,「難道這個還不能表示我的誠意?」

  「血樣是看過了,可是昨晚血元都已經到了,為何你擋著我不讓我出手?我看你還不是很明白我對誠意的要求。」

  兜帽人的聲音發寒,身上一股股血氣逐漸湧現,「你竟然讓我看著如此精貴,美味的血元就從眼前溜走,你知道我有多不開心麼?」

  孫白鶴冷聲道:「你別忘了,昨晚你們拿走了一半的鮮血!」

  「那些庸俗的血液,能和珍貴血元相提並論麼!」兜帽人忽然一個閃身到了孫白鶴身前,「這本來就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孫白鶴感受到兜帽之下的黑暗湧出的血腥氣息,不自主地空咽了一口唾沫,放緩了語氣道:

  「昨晚不是時候,而且……你也沒想到左梵璃竟然親自過來了。」

  「左梵璃啊……我真的很久沒有見過她了。」兜帽人聽到左梵璃的名字時,身上的血腥殺氣迅速收斂。

  孫白鶴道:「明日去合歡宗,血元便在其宗內,到時候第一天王你想怎麼取用就怎麼取用,只要你把左梵璃留給我就可以了。」

  「還要等到明日,我有點按捺不住了。」兜帽下,第一天王伸出一條與蟒蛇一般的舌頭,舔去了手背上的血液,「終於能嘗到比我自己還要美味的鮮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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