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傷不了你,就是純噁心你!


  左梵璃輕輕揮手,大網就把陰不散一點點推回了地面。

  陰不散剛一落地,早就做好準備的合歡宗眾人以及天魔宗的魔將便同時出手。

  一個複合型大陣配合著大網給陰不散來了個三重保險。

  陰不散左衝右突,用盡辦法,卻沒辦法沖開大陣和網的束縛。

  「放老子出去!就你們這種程度的陣法還想鎮壓老子?吃屎吧你們!」

  陰不散已經顧不上什麼宗師形象了,粗口都曝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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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麟淡定點頭道:「這個陣法和縛仙網確實鎮壓不了你,甚至都傷不了你分毫。」

  「小畜生,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既然知道傷不到老子,還不放老子?不然老子拼了命出手,把你們全撒了!」

  李麟笑道:「我們傷不了你,但是你也照樣傷不了我們,不信你可以試試。」

  陰不散當然不信,雙手掐訣,連著甩出了好幾個威力甚大的法術。

  可他這些法術還沒打中人,竟然就被合歡宗眾人布置的法陣給消弭於無形。

  「省省力氣吧,此陣是和倒懸乾坤境的大陣聯通的,你的攻擊是由倒懸乾坤境承受,除非你能摧毀倒懸乾坤境,否則就是白費力氣。」

  李麟蹲下來,支著下巴道,「當然我也沒想用這個大陣來殺你或者鎮壓你。」

  陰不散怒吼道:「那你廢勁布陣做什麼?」

  「那還明白?單純就是為了噁心你啊。」李麟眯眼笑道:「你就乖乖待在這裡,要吃的……沒有,要喝的……也沒有。」

  陰不散閉上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重新睜開眼道:「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可以談談條件了。」

  「條件?」李麟轉頭看向了左梵璃,「他竟然說要談條件,魔陰谷的老祖什麼時候學會說冷笑話了?」

  左梵璃掩嘴笑道:「夫君說的是呢,這笑話聽著好冷。」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

  「意思很明白了。」李麟站起身,冷冷地看著陰不散道,「之前和你談條件是因為我們確實殺不了你,但是現在麼……」

  「就算左梵璃半步渡劫,她想殺本老祖依然是痴人做夢!」陰不散哼道。

  「我同意你的說法。就算強行殺了你,她也會受重傷,甚至會和同歸於盡。」李麟再次認同了陰不散,「你看,我們很多時候都能想到一塊去。」

  「梵璃是我妻子,我可捨不得讓她和你同歸於盡,也不捨得她受傷。」

  「夫君,我好感動……」

  「等會再感動……所以,殺你的活就不用我來操心了。」李麟看向了花滿城,「天魔宗的人什麼時候能到?」

  「最多一刻鐘。」花滿城冷聲應道。

  「可以,他,我就交給你了,後面的事情不用操心了吧?」

  花滿城看著陰不散冷笑道:「多謝大哥,你放心,我天魔宗傾全宗之力,滅殺一個半步渡劫還是能做到的。」

  這時候陰不散終於明白了。

  李麟用陣法困住他除了噁心他以外,更重要的目的是等天魔宗的人來!

  想到此,陰不散通體冰涼!

  天魔宗宗主雖然已死,可天魔宗二十四魔帥可都不是善於之輩!

  他原本身為最後一任魔尊的隨侍,當然知道天魔宗有一百種以上的辦法弄死自己!

  之前有莫鳴祁在,他絲毫不擔心天魔宗會反噬。

  可現在莫鳴祁已死,花滿城這個魔種雖然指揮不動天魔宗,可他殺天魔宗宗主的事一傳回去……

  一刻鐘後,就是他陰不散的死期!

  陰不散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現在是逃不了打不動談不了條件,算是全完了……

  李麟看了眼如同木人傀儡一般的陰不散,小聲對左梵璃道:「這邊你看著,我去一下那邊。」

  左梵璃擔心道:「那邊情況比這邊兇險,要不還是讓我去吧?」

  「這裡沒有你看著不行,還是我去比較合適。」

  李麟搖頭道,「對了,秦如玉到現在依然沒有音訊,我有點擔心。」

  「師姐那邊你不用擔心,她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只不過要吃點苦頭。」左梵璃道。

  李麟輕嘆了口氣:「千算完算,唯獨血魔天這邊不能盡善盡美,只能委屈她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夫君。」左梵璃輕輕貼了上來,「如果沒有你,恐怕合歡宗這次就過了這道關了……」

  兩人四目對視,片刻間的溫存還是讓李麟緊繃了無數日夜的精神稍微鬆弛了些。

  趁著兩人難得的溫情時分,左梵璃輕聲道:「諸事都已經差不多明朗了,夫君,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嗯?什麼?」

  「咱們能不能不要分房睡啊?」

  李麟迅速往後跳出去兩步,果斷抬手:「這個事免談!說好兩個月就兩個月!」

  「先不說,我和孫白鶴之間的恩怨也該有個了結了。」

  說完,他腳底抹油立刻開溜。

  左梵璃嘟著嘴狠狠跺腳,咬著後槽牙道:「兩個月就兩個月,兩個月後你給我等著!我能讓你出得去房我左字倒過來寫!」

  李麟從山頂往山陰處一處懸崖處跳了下去。

  片刻後,他落到了懸崖底部後迅速往左側凹陷處沖了過去。

  李麟在一處崖璧上連點了幾下,一個洞口突然出現在了崖璧上。

  李麟矮身進入了只有半人高的山洞中,裡面是一個傳送的陣法。

  他踏入陣法,便被一道光蘊籠罩,下一刻,就消失在了法陣中。

  等傳法法陣的光蘊消失,李麟已經身處一個溶洞中。

  溶洞中有一條寬闊的地下暗河流過;

  溶洞頂上垂下無數道石筍,每一棵石筍的頂端都鑲嵌著一顆極品靈石。

  這些靈石上緩緩飄出一道淡淡的靈氣光蘊,看似雜亂無章卻又井然有序地集中到暗河正中間的河心島上。

  而在河心島上,趴在一隻龐大的,通體冰藍色的蟾蜍!

  正是陰蟾屍器!

  李麟看到陰蟾屍器的瞬間,神色還是有些不自然。

  原因無他,這玩意說是屍器,可乍一看就是一隻正在冬眠的超大蟾蜍。

  蟾蜍這玩意正常體型趴腳面上都能噁心人,而這足有房子大小的陰蟾更是讓人本能地汗毛倒立。

  李麟儘量不然個自己去看蟾蜍表皮那一顆顆膿瘡一般的凸起,一個縱躍到了蟾蜍頭前,強忍著心中的不適,伸出掌心按在了陰蟾的腦門上。

  旋即他的眼前就浮現出了陰蟾屍器中的畫面。

  李麟定睛一看,脫口而出:

  「臥槽,孫白鶴這是在搞什麼行為藝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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