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目標是開公司，請老師干秘書
渾身腥臊，她攔了幾輛車都沒司機願意搭她，最後加了兩百洗車錢司機才勉強點頭。
回到黃慶的別墅她就衝進浴室。
溫熱水流不斷沖刷身體，才讓孫小雨放心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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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但應該問題不大。
只是她越想越氣。
明明是自己讓兩個女人去搞張帆，為什麼轉頭卻把自己打了一頓。
難道是自己污衊張帆的事情被兩人發現了？
很可能，畢竟她真是在亂說。
可孫小雨並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要錯也錯在張帆。
不是張帆羞辱在先，她怎麼可能想要報復回去。
要不是張帆沒用，自己也不會被羅耀文和黃慶輪番棍棒伺候。
越想越生氣，搓得全身通紅。
「張帆你給老娘等著，老娘跟你沒完！」
但這時別墅傳來開門聲，黃慶踏進別墅就聽見浴室的聲音。當即氣呼呼地衝進來一把掐住孫小雨的脖頸就摁在牆上。
「說，你大早上滾哪去了，電話也不接！」
「我……」
孫小雨看到黃慶心底泛起一股委屈。
剛要哭訴，黃慶卻看見臉上紅腫的五指印，反手又是一耳光：「賤貨，你是不是回去找張帆了。」
「草擬嗎的，老子昨晚沒把你乾爽是不是！」
啪啪啪！
根本不聽解釋，接連的耳光打得孫小雨恐懼到抽搐，趕忙抱住黃慶。
「親愛的你誤會我了。我真不是故意回去找他的。」
「我以為白天他會出去找工作，就想偷偷把自己的行李拿回來。」
「沒想到他竟然在家……他想強上我，我抵死不從，他就打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結果回來你還打我……」
孫小雨此刻狂飆演技，哭得聲淚俱下，我見猶憐。
黃慶心中的怨怒在抽了幾巴掌之後也消了不少。本來昨晚就被張帆刺激到暴跳如雷。
今早他去公司找蘇雪怡質問，還被吃了閉門羹，孫小雨算是被他拿來泄憤了。
「行了，是我錯怪你了。」
黃慶軟化的聲音讓孫小雨心頭鬆了口氣，但黃慶忽然脫了衣服就將她推到洗手台上。
「來，給我爽一把。」
現在他太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泄憤。
孫小雨卻嚇得面色煞白。
她……還沒洗乾淨呀！
「老公你等一下，等我洗乾淨再出去陪你行嗎……」
黃慶眼神當即透出冷芒：「怎麼？你身上不乾淨？你是不是已經和那狗東西做了！」
「沒，沒有的事，我們開始吧……」
孫小雨不敢再拒絕，更不敢解釋。
只能默默安慰自己。
雖然那種病傳染性很強，自己也只洗到一半。
但……應該不至於那麼倒霉。
……
此時張帆正陪林菀正去人才市場的路上。
手機收到黃髮妹的消息。
「哥，搞定了。」
還有一張返圖。雖然有點模糊，但場面勁爆得讓張帆都看愣了。
他只是想讓兩人給孫小雨一點教訓。
沒想到她們幹得這麼漂亮。
精神小妹收了好處是真給你干實事。
這時黃髮妹又發來信息：「哥，我認識幾個姐妹身體也有毛病，你看方便的話能不能幫她們也治治？我可以讓她們給錢。」
張帆眼神一亮。
他現在失去工作正愁沒有收入，有錢賺倒也不錯。
「行，不過你和她們說好，我的出場費可不便宜。」
「哥你放一百個心，我們那些姐乾的時間長，單是坐檯費就八九百，晚上帶出去一次都是萬八千的。她們最怕的就是得病和人流，耽誤賺錢。」
「你看一次一萬怎麼樣？藥費我讓她們自己掏。」
「嘶——」
張帆沒去過夜場，但這價格讓他都覺得有點離譜。
一晚上抬出去就是普通人一兩個月的工資，還不是那種最高端的。
難怪夜場女哪怕嫁了人，也有很多會在婚後重操舊業。
嘗過賺快錢的滋味，有幾個還能安安心心和老實人過所謂的踏實日子。
「行，你幫我張羅，生意好了我給你倆提成。」
「謝謝哥。提成就不用了，等病好了哥陪我倆飛一次就行。像哥你這麼帥的我倆可都還沒試過。」
「順便也算驗貨，如果你不敢睡我倆，那就說明你心虛，沒把我倆治好。」
張帆也是哭笑不得，精神小妹的思想真的很前衛。
但別說，邏輯還真沒毛病。
也因此知道了兩人的名字。
黃髮妹名叫黃婷，短髮妹名叫方媛。都是周邊縣城人。家裡父母離異，兩人中專畢業就出來打工。
被男朋友騙財騙色，最後入了這行。
「你看見什麼了笑得這麼猥瑣？」林菀湊過來。
「以前的同事找我聊天，老師我哪有猥瑣。」
張帆已先一步關閉手機屏幕，有損自己在林菀心裡光輝形象的事情張帆絕對不做。
「哼，就有……」
「那我要咯吱你了。」
「別……你知道我最怕癢了，哈哈哈哈……」
……
很快人才市場到了。
這次舉辦的秋季招聘會規模極大，很多應屆生和往屆大學生都有參加，崗位涵蓋各個行業。
兩人趕到的時候已經人山人海，很多人排隊時還不斷刷著手機上的消息，期待看到自己獲得公司面試機會的通知。
「老師你的簡歷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林菀手裡緊握自己的簡歷，臉上也多了些嚴肅和緊張。
張帆偷偷打量林菀。
一身洗得有些舊的白襯衫，黑色的一步裙包裹翹臀，加上恰到好處的高跟鞋，讓他想起林菀上語文課拿著教案進教室的樣子。
當時的林菀自信又大方，現在卻謹小慎微地像是犯錯的孩子。
真不知道她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忍不住拍拍林菀後背：「林老師自信點。你很棒的。」
「謝謝。」
林菀深吸一口氣，走到第一家公司面前遞出簡歷。
……
一早上過去，投了十幾家公司，全都只是把簡歷丟到一邊，讓回去等消息。
好不容易有兩家感覺不錯，領導卻上來就握林菀的手，還問願不願意當他們的私人助理，嚇得林菀扭頭就跑。
「張帆，你說老師是不是很沒用。」
林菀坐在馬路牙子上環抱雙膝，眼眶微微有點紅。
果然還是只能下廠嗎？
可是她聽說廠子裡各種事情更多，像她這樣年輕又有姿色和學歷的廠妹，最容易被人騷擾。
「沒事，我不也沒找到嗎？」
「大不了我開個公司，老師你給我干秘書，我月薪給你開到十萬，半年就讓你攢夠買房的首付，再把叔叔接到雲江來治病。」
張帆拍著胸脯，豪氣干雲的樣子把林菀也逗樂了。
「好啊，到時候你要真開了公司，我就給你當私人助理。」
兩人一起準備去車站坐公交回去。
忽然一個邪氣歪歪的聲音從身後飄來：「喲，我說怎麼找不到你，原來是跑雲江來了。可是讓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