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這倆,我需要親自動手
戰況比張帆想像中的還要平平無奇。
沒兩分鐘方媛就從廁所出來,兜里踹得鼓鼓囊囊。
羅耀文則黑著臉一路罵罵咧咧地駕車離去。
「訛了多少?」黃婷興奮道。
方媛得意地點了根煙:「兩萬直接轉帳,那死肥豬身上的三千現金也都給我掏乾淨了。」
「牛逼啊姐妹!」
張帆好奇:「他能爽快地把錢掏給你?」
「不掏不行啊,我把我上次花錢辦的假身份證給他看了。上面我還差幾個月才14。」
「噗——」
張帆差點笑噴。
果然精神小妹崩老頭是有一套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在前面引路,來到頂層的豪華包廂。
但推開頂樓包廂的剎那,張帆和裡面的女人都是一愣。
「張大師?」溫雅滿臉意外。
張帆也露出幾分玩味:「黃婷,你們的大姐就是溫雅?」
「原來哥和我們大姐認識,那就好辦了。」
黃婷和方媛笑嘻嘻地走到溫雅身後左右站好,乖巧得不行。
此時張帆已經暗中迅速掐指給自己算了一卦。
但卦象還未顯露,張帆卻發現體內靈氣正被鯨吞般的消耗,趕忙中途打斷。
這說明背後牽扯的緣分過深,甚至已經關聯到了因果!
此時張帆的修為都無法窺探其一二!
此時溫雅同樣在打量張帆,只是眼神卻只有不屑。
黃婷和方媛找她的時候她就嗤之以鼻。
兩人的病拖到現在就連醫院都未必有辦法,靠張帆推拿兩下就能把毒排乾淨?
多半是兩人實在沒錢想要開工,才故意騙她。
溫雅和兩人的關係不錯,顧忌面子也不想揭穿,還打算借錢給她倆去治病。可兩人說得天花亂墜,還要把人推薦給溫雅。
這在溫雅看來就是方媛和黃婷兩人被張帆洗腦了。也有點惱,打算見識下什麼樣的騙子竟然敢騙到她和小姐妹的頭上。
沒想到,竟然是張帆這個「大師」!
想到剛見面就想用算卦和她搭訕,對張帆更是沒有好臉色。
「沒想到張大師還精通醫術?」溫雅聲音已經透著幾分調侃。
漫不經心的語氣讓張帆明白,自己是被當成騙子?
既如此。
多說無益,不如直入主題。
「我趕時間,溫姐讓病人進來吧?」
「行,我晚上也挺忙的。」
還想裝?看我怎麼揭穿你。
溫雅嘴角冷意更濃:「黃婷,你讓楠楠和香香上來。」
兩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走進辦公室。
楠楠身材火辣,白襯衫、包臀裙加上黑絲小高跟,手裡長長的戒尺充滿制服誘惑的味道。
香香長相清純身材嬌小,漢服穿在身上仙氣飄飄,卻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的嬌弱感。
這兩地段位明顯比之前的初夏都要高。
「你倆把病情仔細和張大師說說……」
「不用。」
溫雅沒說完,張帆已經捏住楠楠脈門。
要想從溫雅這找到突破口,就得先把她鎮住!
「躺下吧,我先給你推宮化血,在按照我的藥方吃上三天,保證你痊癒。」
「真的嗎?」楠楠眼眸興奮,但心裡差點笑出聲。
她發現自己生病當天就立刻去了最好的醫院,但半月過去絲毫沒有太多好轉的跡象。
專家說她的病最起碼的治療三個療程,要想痊癒基本半年以上。所以現在只在酒吧內接些陪酒的工作,陪夜是不能出去了。
三天?華佗神醫都不敢這麼吹。
一旁的香香也適時插嘴:「張大師醜話我們的丑說在前頭。雖然您是飛虎哥的朋友,但要是沒效果我們可不能花這個冤枉錢。」
「我敢這麼說自然是有把握,躺下把裙子撩到胸口。」
張帆沒過多理會,帶上乳膠手套接過黃婷剛剛下樓從藥房買的銀針。
右手瞬間動了!
張帆行針速度快如閃電,在空中掠出道道殘影。
或彈,或按,或捻,或揉……每個穴位的處理都不盡相同,手法卻精妙至極。
靈氣隨銀針度入,清淤化毒,推宮活血。
溫雅和站在一旁的香香本來輕慢的眼神驟然僵直。
這個張帆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難道他,不是騙子?
不到三分鐘扎針完畢。
張帆脫下手套老神在在地靠在沙發上。
「十分鐘後看結果。」
在第十分鐘時張帆陸續取針,最後在楠楠腹部輕輕一揉一按。
楠楠忽然感到一股泄意在腹內猛然下墜,差點繃不住,慌忙起身沖向廁所。
嘩啦啦的流水聲後楠楠出來,臉上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溫姐,我感覺渾身輕鬆,原本又疼又癢的地方一點感覺都沒有,好像張大師真幫我把毒排乾淨了。」
「我只相信檢測結果。」
溫雅將試紙遞過去,結果病原檢測竟真的變成了陰性!
就算還有餘毒,調理幾天估計也能徹底痊癒。
溫雅抓緊讓楠楠又測了一次,還是陰性。
真神了!
此時張帆已經開始給香香診治。
「你這是前段時間打胎後沒弄乾淨,有惡露殘留,幫你搓揉兩下就好。」
果真銀針都沒用,幾個推拿就讓香香臉色驟然一紅,慌忙奔向廁所。
出來時整個人神清氣爽,看張帆的眼神都多出了絲絲愛慕:「大師,我感覺好多了。」
張帆隨手寫下兩個方子:「回去抓藥靜養三天,我保你們痊癒。」
兩女拿到藥方對張帆千恩萬謝。
本來得耽誤半年,現在三天就能痊癒,花費還比去醫院少得多。
簡直神醫!
「謝謝大師。」
兩女留下兩個沉甸甸的紅包,名叫香香的美女遞紅包時還趁機用美甲在張帆掌心颳了一下,媚眼如酥。
「哥哥加我V信,等我好了給你免費,我手藝可好了。」
張帆的醫術,已經徹底將她們折服。
這樣的神醫誰不想要。
溫雅卻忽然開口:「你們都先出去,我有話要跟張大師說。」
張帆並不奇怪,辦公室只剩下自己和溫雅,才似笑非笑地端起酒杯:「溫姐,還需要再找人試試嗎?」
張帆相信自己的卦象。
若只是給兩女治病,他不可能和溫雅結下這麼深的因果。
溫雅眼神中的輕視盡去,多出了幾分複雜。
起身對張帆躬身:「大師,剛剛是我有所輕慢,請張大師原諒。」
「無妨,我這麼年輕,你有所懷疑也正常。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麼?」
溫雅鬆口氣:「我確實有隱疾想要找張大師看看,不過我和她們的病不太一樣……」
「是不是經常胸悶氣短,頭暈噁心,嚴重時還會暈倒。」
「您一眼就能看出來?」
溫雅臉上閃過驚愕,張帆僅僅看了一眼面色就能說得一清二楚。是真有本事!
趕忙將手臂伸給張帆:「張大師,請幫我看看。」
溫雅的手臂白若美玉,手指搭上去彈軟滑膩。連手腕肌膚這種小地方都保養得這麼好,顯然溫雅是個非常會生活的女人。
「胸口氣機阻滯,經脈閉塞。難怪會讓你難受。」
溫雅臉色一喜;「有辦法治癒嗎?」
「當然有,不過——」張帆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我需要動手將它們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