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地下賭場


  「草草草!」

  「張帆你他媽給老子等著!」

  車上羅耀文心都在滴血,一個勁錘方向盤,眼裡不甘瀰漫

  「不能就老子一個人虧。」

  自己都是為了討好黃慶,這錢不能就自己掏,得找黃慶報銷!

  還有孫小雨。

  想到孫小雨是黃慶的女人,羅耀文心裡就泛起一陣邪火。

  一路殺回酒店,準備在孫小雨身上狠狠討個說法。

  但剛開門就被小雨一巴掌抽在臉上:「你個死肥豬,染了梅子怎麼不早說!我要去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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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孫小雨拍在自己臉上的報告單,羅耀文徹底啞火。

  但同時也怒了。

  反手也一耳光抽在孫小雨臉上。

  「草擬嗎的賤女人,就是你個掃把星,把老子的生活全毀了!」

  「你還敢打我!」

  孫小雨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在走廊上就廝打起來。孫小雨不是羅耀文的對手,但她尖銳的哭喊也驚動整層樓的遊客。

  「大晚上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又客人打電話投訴,眼看還有人想要報警,羅耀文和孫小雨瞬間慫了,連忙道歉返回屋裡。

  都是出來偷晴,爆出去都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鬧兩人也終於冷靜。

  羅耀文才發現自己臉上脖子上被抓了好幾下,孫小雨也沒好多少,挨了不知多少耳光的臉早已腫成饅頭。

  兩人這下都不敢回家見人。

  「我要治病,你得負責給我治病的錢。」孫小雨率先擺明態度。

  「我……我沒錢。」

  孫小雨一聽當即要暴走,羅耀文急忙把她摁住。

  「你先聽我說。」

  羅耀文將黃慶拜託他找人弄張帆的事情簡單說給孫小雨,壓低聲音:「我這真沒錢了,要想治病我倆得聯手搞錢。」

  「怎麼搞?」

  「當然是搞黃慶的錢呀,他身價幾千萬,隨便搞點出來都夠咱來花了。」

  「可……可他現在都不太願意給我花錢了。」

  「誰說讓他給你花錢了。我倆可以合夥騙他,說外面正要搞個項目……」

  羅耀文巴拉巴拉一堆,孫小雨有點犯怵。羅耀文當即摟住孫小雨。

  「小雨啊,我比你更了解接黃慶。這傢伙沒表面上這麼簡單,他不可能娶你。玩膩了你就會把你拋棄。」

  「你還不如趁現在跟我狠狠搞上一筆錢。反正這事見不得光,黃慶就算事後發覺也肯定不敢報警。」

  「你也知道我和我老婆沒什麼感情,到時候我就獨寵你一個,這些錢我都給你管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孫小雨被說動了,點點頭:「你有把握那就……就試試吧。」。

  「這才對。」

  羅耀文說完就伸手去勾孫小雨的翹臀。孫小雨慌忙跳開:「羅總,你還有病呢!」

  「那怎麼了,該傳染上就傳染了,也不差這一次。實在不行我這次帶套。」

  想到還要依靠羅耀文搞錢,孫小雨也豁出去了。

  「行,那你小心點。」

  「放心,我心裡有數。」

  ……

  ……

  「你說羅耀文也是被人慫恿的?」

  文彪一個勁撓頭,都快被張帆繞暈了。

  張帆心裡很清楚。

  羅耀文的老婆肯定不會替他還信用卡,羅耀文要是不想東窗事發,就只能從別的渠道搞錢平帳。

  那就只有黃慶。

  憑他一個人從黃慶身上搞錢難度很大,多半會選擇拉上孫小雨吹枕頭風。

  以孫小雨這有坤就是爹的不要臉性格,肯定不會拒絕。

  後面,可就精彩了。

  但這些沒必要和羅飛虎他們說清楚。

  「今天辛苦大家,這些錢不多,算我請兄弟們吃個夜宵。」

  張帆從羅耀文的錢里給羅飛虎當即轉了五萬塊錢,羅飛虎等人也喜笑顏開。

  雖說這五萬不過就是羅飛虎在野獸派酒吧幾晚上的消費,但關鍵是讓他在眾多小弟面前忒有面子。

  「這不好吧。」羅飛虎還想推脫。

  在張帆執意下勉強收下。

  付夢琳都將一切看在眼裡,看向張帆的眼神也泛起漣漪。

  有能力,有手段,懂人情世故。

  自己的老闆,今晚真的有點帥。

  這時回出租屋拿東西的小弟也回到酒吧,顫顫巍巍將從店裡偷出來的東西從背包里嘩啦啦倒在沙發上。

  張帆招呼付夢琳:「你點點,看還少了什麼?」

  付夢琳清點時都有些激動的手抖。原本以為母親留給她的遺物會就此丟失,沒想到竟然這麼輕易就要拿回來了。

  但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慌忙又找了一遍。

  「張哥,這裡……沒有我母親留下的金項鍊。」

  「嗯?」

  文彪當即一巴掌抽在大牙臉上:「你踏馬還敢私藏!還不拿出來」

  「我……我沒有呀。全在這……」

  大牙捂著臉滿臉委屈,看樣子還真不是他。

  「難道是……土鱉那龜孫偷偷拿了?!」大牙手下一個黃毛叫起來。

  張帆這才發現大牙這邊好像只有五個人,比監控上少了一個。

  「土鱉他人呢?」羅飛虎冷眼怒道。

  「那傢伙剛從美容店離開就說自己有事先跑了,他特別好賭。他要是偷偷拿了項鍊,肯定會直接去賭場……」

  付夢琳眼前一黑,還好張帆眼疾手快將她抱在懷裡。

  這麼長時間土鱉肯定已經把項鍊輸給了賭場。這下怎麼拿回來。

  本以為有希望那會項鍊,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果。

  付夢琳已經傷心欲絕,摟住張帆眼淚如斷線的珠子。

  「嗚嗚嗚,張哥我怎麼辦,那是我母親給我的唯一念想……」

  張帆冷冷瞥向大牙:「這傢伙一般都去哪個賭場。」

  「他就喜歡去野哥的賭場。」

  「王野的賭場?這下麻煩了。」羅飛虎臉色微微一變。

  張帆想起來了,似乎羅飛虎手下的劉二狗他們仨,經常去的就是一個叫野哥手下的賭場。

  「這王野什麼來頭?」

  「這傢伙是雲江王家的遠房親戚,在王英手下做事,專門在淮揚區那一片經營棋牌室和地下賭場,手下好幾百號人。」

  「他是出了名的手黑得很。在賭場放高利貸,還不上就拉人妻女賣去夜總會抵債。仗著王家的關係外人也敢怒不敢言。」

  放高利貸,還拉人妻女賣去夜總會抵債?

  這讓張帆當即想到劉芸的老公徐厚才。這傢伙多半就是將劉芸逼死將徐幼薇賣到夜總會的元兇。

  竟然還是雲江王家少爺王英的親戚。

  還真是冤家路窄。

  「飛虎哥,有把握拿回來嗎?」

  羅飛虎一咬牙,拍胸脯保證:「我羅飛虎雖然不涉足淮陽區,但道上的兄弟也算給我幾分面子,一條金項鍊應該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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