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怎麼辦?謊言被拆穿了


  方黛兒慌不擇路跑出去,正好遇到從客房出來的辛晁。

  辛晁躲開差點撲進他懷裡的方黛兒:「何時如此驚慌?」

  「小侯爺救命啊!」方黛兒泫然欲泣的抓住辛晁的袖子,「陸津哥哥突然發狂,要對我,對我……嗚嗚嗚……」

  辛晁抽出袖子:「他在哪?」

  方黛兒抽抽噎噎:「我害怕,不敢去。」

  「那你就在這等著。」辛晁繞過她往前走,同時吩咐小廝,「雙玉,去找。」

  雙玉小跑著去了。

  方黛兒柔弱的表情變得僵硬,小侯爺真是一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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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侯爺等等我,我一個人害怕。」方黛兒亦步亦趨的追上去。

  片刻,三人來到陸津的客房。

  房門半開半掩,雙玉上前把門完全打開。

  陸津滿頭是血的躺在地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雙玉跑進去一看:「人暈過去了。」

  辛晁一個眼色,雙玉就跑去請大夫了。

  「傷是你打的?」辛晁詢問站在門口不敢進去的方黛兒。

  「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害怕了,嗚嗚嗚……」方黛兒又開始掉眼淚。

  辛晁眉頭狠狠皺起。

  他厭煩女子哭哭啼啼,但想到方黛兒受了驚嚇,又不好苛責,只好壓下煩躁,安慰了一句:

  「不是你的錯,別哭了。」

  方黛兒擦擦眼淚,眸光似水:「謝謝小侯爺替我做主。」

  辛晁繼續檢查陸津身上,他的皮膚滾燙,臉色紅的不正常,呼吸也十分粗重。即使昏迷中,也偶爾泄出幾聲難耐的呻吟。

  這一看就是中了不乾淨的藥。

  辛晁環視房間,桌上茶杯倒扣,沒有用過的跡象。瑞獸香爐中有薰香徐徐冒出,他提起茶壺,將薰香澆滅。

  方黛兒看出辛晁有所懷疑,心中忐忑,不過很快又鎮定下來。

  球場旁邊就有醫館,雙玉很快把大夫請來。

  羅元湛一行人也聞訊而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陸津遇襲了?」羅元湛咋咋呼呼,語氣多少有點看熱鬧的意味。

  「站住。」辛晁抬手把眾人阻在門外,「大夫進來,其他人都待在外面。」

  眾人明白他要保護現場,配合的停下了。

  大夫把脈之後,結果果然不出預料。

  「陸少爺中了催情藥,這藥傷身……」大夫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可有解藥?」

  「沒有,只能陰陽交合紓解。但是陸少爺傷的有些重,不好行事,只能等藥效自行散去了。」

  辛晁點點頭,等大夫給陸津處理好傷口,屈指敲了敲香爐:「薰香是否被動過手腳?」

  大夫仔細聞了聞香灰,又在手指上搓了搓,搖頭道:「並無問題。」

  辛晁又讓他把整個屋子都檢查一遍,都沒問題。

  羅元湛道:「藥既然沒下在屋裡,那就是陸津在別處吃了什麼。」

  他說著,視線朝方黛兒看去。

  方黛兒搶先道:「是姜知許,肯定是她!陸哥哥身體不適,我知道表姐懂醫術,就請她過來看看。

  她給陸哥哥吃了一顆藥丸,沒一會兒陸哥哥就開始發狂,我差點就被……嗚嗚嗚,我沒想到表姐竟然這麼恨我,要這樣毀了我,嗚嗚……」

  她用帕子半掩著臉,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羅元湛挑了挑眉:「你說姜小姐給陸津下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方黛兒哽咽:「我知道羅公子不敢相信,我也不敢相信表姐會這麼大膽,所以才讓陸哥哥吃了她的藥。

  假如我沒有及時逃走,現在恐怕已經和陸哥哥……到時候陸哥哥藥性解了,我根本沒證據指認她。

  所有人都會以為我不知檢點,光天化日之下與陸哥哥苟且,誰能相信我是被她所害?」

  眾人彼此相視,小聲嘀咕。

  「姜小姐看起來不像這種陰險的人。」

  「我也覺得不像,可方姑娘說的也不像假的。」

  「說不定是陸津自己吃的呢,陸津這廝球場輸了,想在另一個場子上找回威風也不一定。」

  「咳咳咳,陸津應該不會這麼荒唐吧?」

  這時,有人猶豫著說道:「我剛才去茅房,路過的時候確實看到姜小姐和方姑娘往這邊來。」

  方黛兒心中暗喜,竟還有個目擊證人。

  她頓時哭的更委屈了:「小侯爺面前,我不敢說半個假字,求小侯爺為我主持公道。」

  辛晁面無表情道:「雙玉,去請姜小姐過來。」

  「小侯爺找我?」姜知許徐徐從廊下走來,手裡還提著一隻藥箱,「大家怎麼都來了?」

  方黛兒傷心道:「表姐,你就這麼恨我嗎?為了毀掉我不惜用這種骯髒手段。」

  姜知許詫異道:「表妹何出此言?什麼毀掉你?骯髒手段又是什麼意思?」

  羅元湛朝屋裡指了指:「陸津被人下藥,差點唐突方姑娘。方姑娘說你給陸津吃了一顆藥丸。」

  姜知許微微睜大眼:「下藥?我?」

  「表姐難道想不承認嗎?」方黛兒道,「你過來的時候都有人看到了,你抵賴不了!」

  姜知許蹙了蹙眉:「我是來過,但不是你請我過來給陸津看診嗎?

  你催得急,我到門口才想起什麼都沒帶,就趕緊去馬車上取藥箱了。

  我連這間屋子都沒走進去,又怎麼可能給陸津吃什麼藥。」

  方黛兒道:「我就知道你會狡辯!在場所有人,只有你來過,也只有你和我們有仇怨,不是你還能有誰?」

  她淚眼婆娑的看向辛晁:「小侯爺,求您為我和陸哥哥做主啊!」

  辛晁問:「方姑娘,你說姜小姐給陸津吃了藥,當時陸津清醒嗎?」

  方黛兒搖搖頭:「陸哥哥昏迷不醒,否則我也不會著急去向表姐求助。」

  「他何時昏迷的?」

  「進屋後沒一會兒,他就說頭暈,想躺一會兒,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辛晁又問:「姜小姐,你是說你到了門口就走了,沒靠近床邊?」

  姜知許道:「的確如此。」

  辛晁吩咐:「雙玉,去取些草木灰來。」

  雙玉領命而去。

  方黛兒不明所以,姜知許卻眸光輕閃,已經猜到辛晁的用意。

  雙玉很快取來草木灰,輕撒在房間地板上,輕吹灰塵,一隻只腳印漸漸浮現。

  除了男子的大腳印,只有兩種不同紋樣的女子腳印。

  其中一種蝴蝶紋遍布整個房間,另一種荷花蓮蓬紋的腳印只在門口顯現,屋裡一個也沒有。

  姜知許主動在旁邊踩了踩,正是荷花蓮蓬紋。

  方黛兒臉色唰的白了。

  羅元湛嘖了一聲:「怎麼辦?方姑娘,你的謊言被拆穿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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