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被綁,陸津脅迫知許入青樓


  姜知許走出店門,迎面看到姜寶珠姐妹眼睛紅紅的走過來。

  姜知許一驚:「你們怎麼了?」

  「長姐,你回來了。」姜寶珠抽了抽鼻子道,「剛才我們去聽戲了,那花旦唱的真好,我都聽哭了。」

  姜寶璃語氣也是哽咽的:「可惜有情人不能長相廝守,每年才能見一面。」

  姜知許完全無感,平淡道:

  「一個被偷了仙衣被迫下嫁的仙女,被帶回家才是幸事。真要說感動,我很羨慕織女有位好母親。」

  姜寶珠二人都愣住了,眼神漸漸若有所思。

  姜知許問道:「棗兒去找你們了,你們沒遇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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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啊,」姜寶珠道,「路上也沒遇到她,是不是正好錯過了?」

  姜知許眉頭緊皺,心中陡生不祥的預感。

  這時,一個小乞兒跑過來,塞給姜知許一個字條,轉身就跑走了。

  姜知許打開字條,眼神驟變。

  [不想姜棗死就獨自到銷金塢,敢泄露消息,就等著收屍吧。]

  「長姐,誰給你傳的信啊?」姜寶璃好奇問。

  姜知許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隨之望過去,不遠處的牆角有個人影隱在黑暗中,正死死盯著她。

  姜知許折起字條,輕描淡寫的道:

  「棗兒寫的,那個貪吃鬼找到好吃的了,叫我過去嘗嘗。

  對了,剛才小侯爺臨走前說,很喜歡我上次送的徽墨。你們派人去文寶齋買一錠墨條送去,記得要用紅綃細細包裹,不可刮損了。」

  說完之後,姜知許就轉身走了。

  姜寶璃奇怪道:「既是送給小侯爺的,長姐為何只買一錠墨條,這未免也太少了。」

  姜寶珠眸中光芒閃動。

  她在長姐房中見過徽墨,質地非常堅硬,輕易不會刮損。長姐卻叮囑要用紅綃包裹……

  「長姐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姜寶珠道,「姐,你在店裡等我吧,我帶兩個夥計去買。」

  夜幕沉江,層層畫舫浮於碧波之上,紅燈花燭映在粼粼水面,晚風裹著脂粉的甜香和靡靡絲竹聲,漫過整片水域。

  此處正是京城最負盛名的銷金塢,權貴子弟雲集的溫柔鄉。

  姜知許抵達渡口,便有一隻小船停在了她面前。

  來都來了,姜知許不做猶豫,邁步踏進船艙。

  小船劃的很快,片刻就接近最大的一首樓船——漱月樓。

  從船尾登船,一個婢女引著她來到一間脂香濃郁的廂房,入目珠簾繡幔,奢靡旖旎。

  「姑娘,這是你的衣服,還請更衣。」

  婢女指著衣架上的一套輕薄的紗裙,面上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我要見的人呢?」姜知許問。

  「姑娘先更衣,稍後自能見到。」

  姜知許面無表情的取下那套輕軟單薄的紗裙,走到屏風後更換。

  裙底是朦朧的月白,裙紗暈染開極淡的煙紫和水碧,織入細碎銀線,走動時落光流轉,似雲霞攏於衣袂,浮動清靈仙氣。

  婢女將她髮髻拆開,重新梳攏成月鬟垂雲髻,對插一對星雲金步搖。

  另有一名婢女進來,把姜知許的衣服和隨身物品,全都拿了出去。

  姜知許目光沉沉,她藏在身上的迷藥和毒藥,都被收繳,失去了最重要的自保手段。

  「姑娘,請跟我來。」

  姜知許深吸一口氣,跟著婢女來到隔壁,一踏進房間,門就在她身後關上了。

  「姜知許,你可讓我好等!」

  陸津坐在窗邊,眼神陰冷如毒蛇。姜棗躺在他腳下,手腕被一根繩子拴著,另一頭握在陸津手中。

  姜知許目光迅速在姜棗身上掃過,見她呼吸均勻,只是昏迷過去,微微放心。

  「立刻放了她!」

  陸津冷笑:「見到我一點都不驚訝,看來你早知道是我。這樣還敢孤身前來,姜知許,你比我想的更有膽量。」

  收到字條的時候,姜知許就猜到了是陸津。除了陸津,也沒人會做這麼卑鄙的事。

  「我們的恩怨與姜棗無關,把她放了!」

  「好啊。」陸津拽了拽繩子,昏迷的姜棗被他甩出窗戶,懸在半空中。

  「陸津!」姜知許急的大喝一聲。

  陸津很滿意她驚慌的樣子,手一松,姜棗噗通一聲墜入河中。

  姜知許衝到窗邊,想跳下去,被陸津一把抓住。

  「不是你讓我放了她嗎?」陸津笑得愉悅,「人我已經放了,你著急什麼。」

  姜知許拔下金釵要刺他,陸津甩手將她推倒在地,一腳踩在她手背上。

  「蠢貨,還想用同樣的招數傷我!」

  邊說,邊用靴子使勁碾了碾。

  姜知許疼的臉色發白,卻一聲不吭。

  「姜知許,你叫啊。」陸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你大聲的慘叫,也許我聽高興了,就大發慈悲放了你。」

  姜知許冷冷道:「我要是你,我一點都笑不出來。一個不行的男人,跑來青樓是欲蓋彌彰嗎?」

  陸津的笑容僵在臉上,迅速扭曲變形,變得陰森可怖。

  他一把掐住姜知許的脖子,惡狠狠道:

  「你果然知道!藥是你下的,還嫁禍給黛兒,你這個陰險惡毒的賤人!解藥在哪?立刻交出來!」

  姜知許被掐得窒息,艱難吐出幾個字:

  「你先放手。」

  陸津把她丟在地上,姜知許嗆咳幾聲,急促的大口呼吸。

  「說!解藥在哪?」

  「藥不是我下的。」姜知許喉嚨劇痛,再開口時聲音沙啞,「方黛兒告訴你,是我借她的手給小侯爺下藥,意外被你喝了是不是?

  我根本沒必要給小侯爺下藥,因為他已經答應我,會到姜家提親。」

  「你說什麼?!」陸津瞳孔一縮。

  「你當我和小侯爺今天為什麼同游?因為我們已經有了默契。」姜知許道,「能光明正大嫁進侯府,我為何要用這種下作手段?」

  「我不信!」陸津低吼。

  姜知許不過是他看不上的棄婦,小侯爺絕不可能看上她。

  可心底又有個聲音,這很可能是真的,小侯爺若不是喜歡姜知許,怎麼會打破不近女色的習慣,一次次出現在她身邊?

  陸津接受不了自己丟掉的廢物,被小侯爺當寶撿回去。更接受不了藥不是姜知許下的,那他落到這個境地算什麼?

  趁著陸津心神不穩,姜知許迅速出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兩道長長的血口。

  陸津大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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