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五妹妹,小侯爺來求娶你了
方黛兒震驚的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陸哥哥是不是弄錯了?小侯爺要娶姜知許?這怎麼可能?」
陸津道:「我也不想相信,但侯府已經開始做提親的準備了。」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方黛兒瞳孔顫動,眼底嫉妒、怨恨、不甘、憤怒,各種情緒交織閃過。
姜知許那個賤人憑什麼?小侯爺看都不願看自己一眼,為何會看上姜知許?為什麼偏偏是姜知許?
陸津道:「姜知許如果嫁進侯府,對我們十分不利。黛兒,不如給你姑母傳個信,讓她想辦法阻撓此事?」
方黛兒立刻點頭:「好。我馬上就給姑母寫信。」
說寫就開始動筆,她來到書桌邊,很快寫好一封信。
一個時辰後,信由姜府的線人,悄悄送到正院。
守門的婢女是綿綿暗中收買的人,她沒直接把信送給方氏,而是先去見了綿綿。
綿綿把信拆開看完,略一沉吟,道:「你就當沒收到這封信,別對任何人說。」
「可萬一之後夫人知道了……」
「放心,出了任何事都由我擔著。」
打發走婢女,綿綿目光又落回信上,眸中光芒一閃而逝。
十日時間,朝廷每天都有人罷官貶官,也有人受到提拔,局勢暗潮洶湧。
姜鑠每天上朝都膽戰心驚,回家後虛脫的直接躺倒。
這天好不容易休沐,姜鑠前一晚在後院放鬆,早上還沒起床,就聽管家滿頭大汗的匆匆來報,靖南侯府來人了。
姜鑠嚇得差點原地蹦起來:「侯府來人做什麼?來的是什麼人?帶官兵了嗎?」
總不會他也被卷進紛爭,要把他拿下獄吧?
自己嚇自己,姜鑠幾乎要嚇得腿軟。
管家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來的是侯夫人和小侯爺,沒帶官兵,倒是帶了幾大箱禮。」
「沒帶官兵就好,沒帶官兵就好。」姜鑠擦擦腦門冒出來的汗,然後才反應過來,「帶了幾大箱禮?」
「是啊!」管家激動道,「奴才看他們那架勢,好像是來提親的!」
「提親?」姜鑠又驚又喜又疑,「小侯爺來提親?沒弄錯吧?」
「奴才覺得八九不離十。」管家說道,「七夕那晚小侯爺親自把大小姐送回來,在門口看著大小姐進門才走的。」
「你這狗奴才,這麼大事怎麼不早告訴我?」姜鑠仿佛被天上的餡餅砸中,「還不快給我更衣!」
姜鑠帶著管家走了,姜月瑩從角落裡走出來。
昨夜姜鑠宿在她姨娘房裡,姜月瑩一早過來,想在父親面前賣個巧,沒想到聽到這麼一個消息。
管家口中的大小姐,只有姜知許。雖然綿綿回來了,但下人還是習慣性的喊姜知許大小姐。
姜月瑩咬著牙,手指狠狠揪著手帕。
姜知許就是個冒牌貨,小侯爺肯定是腦子壞了!
她心中轉過一個陰毒的念頭,馬上抬腳朝姜姝妍的房間走去。
姜姝妍已經早早起床,在房裡練琴。
姜月瑩揉了揉臉,做出一個歡喜的表情,推開門就闖了進去。
「五妹妹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姜姝妍被打斷琴聲,蹙眉望來:「二姐姐,喜從何來?」
姜月瑩誇張的手舞足蹈:「小侯爺來提親了,五妹妹,你馬上就能嫁進侯府了!」
錚!
一根琴弦被姜姝妍失手撥斷,將她手指劃出一道血口。
姜姝妍卻渾然不覺,嘴唇微顫的道:「二姐姐別開這種玩笑……」
「我說的是真的!」姜月瑩道,「父親昨晚宿在我姨娘房裡,剛才管家跑過來稟告,我親耳聽到的。
侯夫人和小侯爺親自提親來了,你不是和小侯爺通過幾次信嗎?小侯爺不是要娶你,還能娶誰?」
姜姝妍臉上迅速升騰起滾燙的紅暈,心臟砰砰直跳,幾乎撞疼肋骨。
她撞著膽子給小侯爺送手帕表白,小侯爺一直沒回應,卻也沒把手帕退回來。
這些天她心裡一直忐忑難安,不知道小侯爺究竟是什麼意思。沒想到小侯爺不聲不響,竟直接上門求娶。
可她一個庶女,真的能嫁給小侯爺嗎?
姜月瑩看她坐在那出神,著急的推她起來:
「五妹妹還傻坐著幹什麼,趕緊去前院看看啊!」
「我?去前院?」姜姝妍臉更紅了,「我一個女兒家,這個時候怎好露面?」
「哎呀,我陪你一起去,我們躲在屏風後面就是了。難道你不想去看看小侯爺,親耳聽到他提親嗎?」
姜姝妍心動了,她已經很久沒見到小侯爺了,夢裡都是他的影子。
如果能親耳聽到他提親,那絕對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
「別猶豫了,快走快走,再耽擱下去小侯爺都走了。」姜月瑩推著她往外走。
姜姝妍半推半就的與她一同往前院去。
香巧跟在後面,想攔又不敢攔。她也被這個好消息砸懵了,既忐忑又激動,下意識的隨著主人的心意行動。
三人悄悄跑到前院,從側門進入客廳,躲在角落的屏風後。
透過縫隙,能看到姜鑠坐在主座,大夫人陪坐側位,正和侯夫人寒暄。
姜姝妍看到朝思暮想的小侯爺,穿著一身簇新錦衣,頭戴金冠,身上掛著長長短短的玉飾,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
姜姝妍心頭一熱,眼神就移不開了。
辛晁若有所感,視線朝這邊移來,看到屏風上隱約映出女子的身影。
難道是知許?辛晁眸光一亮,唇角不由勾起淺笑。
姜姝妍見他朝自己這邊笑了,紅暈瞬間蔓延到脖頸,心中既羞澀又甜蜜。
這時,姜鑠有些忍不住了,殷切的問道:
「侯夫人和小侯爺今日大駕光臨,不知為了何事?」
辛晁立刻站了起來,恭敬的行了個晚輩禮。
「晚輩辛晁,今日特來求娶貴府大小姐姜知許。我心悅她許久,往後餘生,必悉心待她,護她無憂。求姜大人成全。」
儘管心中有所猜測,親耳聽辛晁說出來,姜鑠仍然有種被餡餅砸中的暈乎感。
大夫人也面露驚喜,她比姜鑠知道的更早一些,對辛晁滿意的不得了。
就在兩人想開口時,突然砰的一聲巨響,角落裡的屏風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