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勾結五皇子?陸津被趕出宴會
「啟稟太子妃、孔側妃,孔小姐撞到下臣懷裡,下臣擔心壞了孔小姐的名譽,才急忙將她推開。
下臣不小心手重了,還請娘娘責罰。」
陸津不提自己被潑了一身酒水,只暗暗把腰身站的筆直,讓眾人自己看清。
「你,你,誰撞到你懷裡了,你別胡說八道!」
孔香萱氣紅了臉,雖然是事實,但她才不願承認。
這個可惡的傢伙,說的冠冕堂皇,但他這樣當眾說出來,就是在懷她名聲。
孔側妃眼神冷下來,對陸津的話也很惱怒。
陸津才不怕得罪她們,反正自己是二皇子的人,她們看他不可能順眼。
得罪了她們,二皇子反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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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的確露出了一絲微笑:「原來是誤會一場。
陸津這人就是太老實了些,旁人都巴不得獲得孔小姐青睞,他卻把人狠狠往外推,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孔香萱氣得要哭了,二皇子故意說的這麼曖昧。過了今天,其他人不知道會怎麼議論她呢。
她不敢對二皇子如何,心裡恨死陸津了。
孔香萱瞪著陸津,企圖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突然,她注意到陸津被酒濡濕的腰封里,露出一角細帛,上面似乎寫了字。
她眼珠一動,迅速出手將細帛抽了出來。
細帛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寫了一行小字,末尾還有一個形狀奇特的花紋。
孔香萱看清內容,眼睛猛然睜大。
「宴會後,臨熙閣後門見。」她大聲念出來,興奮的道,「好啊你,居然和人約定私會,還在這裡裝模作樣,敗壞本小姐名聲!」
陸津瞪著眼睛:「這不是我的!」
他根本不知道身上什麼時候多了這東西。
「我從你身上抽出來的,還說不是你的!」
陸津想拿過去看清楚,孔香萱立刻躲開。
「想搶回去?沒門!」
她小跑到孔側妃面前,把細帛遞過去。
孔側妃掃了一眼,就把細帛呈給了太子妃。
太子妃的目光在字跡下面的圖案上停留了一會,感覺似乎在哪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二殿下,你看看吧。」
宮人把細帛送到二皇子手上。
二皇子只一眼就認出來了,目光唰的移到旁邊的五皇子身上。
「五弟,這是你寫給陸津的?」
五皇子一怔。
二皇子將細帛扔到他面前。
五皇子打開一看,臉色倏然一變。
這上面的圖案,是他的身份玉牌的花紋。
每個皇子都有一塊專屬的玉牌,除了最親近的人,沒人知道圖案是什麼樣。
五皇子面色難看的抬起頭,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他向來十分低調,在朝中做事不顯山不露水,一直是被兄弟們忽略的存在。
第一次被所有人矚目,卻是以這種方式。
「二哥,這是有人栽贓陷害!」
二皇子冷冷道:「栽贓陷害?在場的除了你我兄弟,還有誰知道你的玉牌圖案?誰能完整的復刻出來?」
五皇子無言以駁,「我不知道,但這東西真的與我無關,我甚至都不認識陸津。」
二皇子半點不信,懷疑的目光在他和陸津身上打量。
難道陸津是老五安排在他身邊的細作?
他剛才還替陸津出頭,老五在旁邊看著,是不是心裡已經笑翻了?
二皇子越想越羞憤,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
陸津如墜冰窟,他完全不知道是誰嫁禍他,連辯解都不知道該怎麼辯。
「二皇子,下臣冤枉!」陸津乾巴巴的道,「這是有人趁我不備,塞在我身上的!」
「還敢狡辯!」二皇子怒喝。
陸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如果下臣真的有二心,怎會把證物留在自己身上?還請殿下明察!」
二皇子半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本就多疑,陸津到他身邊沒多久,也不足以讓他非常信任。
再說,陸津也不是不可替代的人才,就算真的是冤枉的,捨棄他也不可惜。
「陸津,你竟敢弄這種東西,挑撥我與五弟的感情,我真是看錯你了!來人,把他趕出去!」
二皇子簡單粗暴的解決了此事,維持住了他和五皇子表面兄弟情。
五皇子暗暗攥緊拳頭,經過這件事,二哥必定會記恨,不會像以前那樣忽略他的存在。
別讓他知道是誰在背後挑撥,否則定讓對方不得好死!
陸津高聲喊冤,卻被毫不留情的反剪住雙臂,押了出去。
被粗魯的丟出宮門外,陸津狼狽的站在那裡,氣得渾身都在打哆嗦。
他冒著生命危險才攀上了二皇子,這下全完了,說不定還要承受二皇子的報復。
到底是誰?是誰害他?
陸津腦中第一個閃過的就是姜知許的身影。
但他很快就搖了搖頭,姜知許今天並沒有靠近他,而且她並不知道自己有投靠五皇子的意思。
就算是前世,姜知許也不知道。他一直被自己困在後宅,就是一隻閉目塞聽的籠中鳥。
陸津又想到孔香萱,她撞到自己懷裡之時,完全有機會塞那片細帛。
可前世孔香萱並沒有害他,這一世為何會改變?
難道是因為前世的他這時候默默無名,現在卻是二皇子的手下?
是了,肯定是這樣!太子和二皇子頻繁爭鬥,奈何不了二皇子,就對他這個小卒下手,既能削減二皇子的助力,也能挑撥他和五皇子的關係。
一箭雙鵰。
陸津又憤怒又無可奈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自己真是倒了血霉!
宴席上,姜知許和綿綿舉杯對飲,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
這一局當然是她們設計的。
借承嘉郡主之手引起混亂,趁機把細帛塞進陸津腰帶里,陸津當時滿心都是捍衛自己的貞操,根本就沒注意到。
孔香萱撞進陸津懷裡,當然也是姜知許故意的。
孔香萱不懷好意而來,讓她頂個黑鍋不過分吧?
「長姐,我再敬你一杯。」綿綿內心對姜知許充滿敬畏。
姜知許竟然連五皇子的私人玉佩都知道,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渠道。
長公主?不太可能,姜知許也肯定不敢拿這事去問長公主。
心裡好奇了一會,綿綿就趕緊把好奇壓了下去。
總之她和姜知許是一條船上的,不該自己知道的還是別探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