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德妃強迫知許為妾,翊王解圍
幾人繼續釣魚,魚沒來,倒是來了一個眉眼透著嚴厲的嬤嬤。
她目光在幾人身上一掃,鎖定了姜知許。
「你就是姜知許?德妃娘娘有請。」
姜知許心中一緊,真讓翊王說准了,德妃找她麻煩來了。
薛書意、薛書韻她們都感覺到來者不善,彼此對視了一眼。
「我也許久沒見到德妃娘娘了,不知可否一起去拜見?」薛書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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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冷淡道:「娘娘找姜知許有私事要說,薛小姐還是等下次吧。」
幾人都擔憂的看著姜知許。
姜知許對她們安撫的笑笑,道:
「我還想著親手釣魚送給長公主嘗嘗,可惜沒機會了。待會兒你們釣到了,幫我送一條給長公主。」
薛書意會意,點了點頭說:「好,你放心吧。」
姜知許跟著嬤嬤走了。
穿過層層帳篷,來到德妃的住處。剛一掀開門帘走進去,姜知許膝彎上就挨了一腳,重重跌跪在地上。
頭頂傳來輕飄飄的聲音:「姜小姐何故行如此大禮?莫非是心虛,不敢見到本宮?」
姜知許手肘撐著地,掩去眸底的冷意,慢慢跪直了。
面前坐著一名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宮妃,遠山眉秋水目,一身柔仁氣度,面上帶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卻涼薄。
正是辛晁小侯爺的姑母,三皇子生母德妃。
姜知許道:「臣女一見娘娘便心生敬意,自然五體投地。」
「倒是會說話,相貌長得也好,怪不得能勾的辛晁為你動心,為你方寸大亂。」
「娘娘明鑑,小侯爺與民女只有幾面之緣,並無過深來往。」
「本宮不是讓你來狡辯的,也不想知道你們來往如何。」
德妃點了點桌子上的紙筆,「給辛晁寫封信,告訴他你願意入侯府為妾,叫他立刻回京。」
姜知許道:「娘娘此舉未免強人所難。」
德妃不屑的垂眸俯視她:「你一個低賤民女,強迫你又如何?
本宮那侄兒就是太死心眼了,居然由著你拿捏他。
他貴為侯府繼承人,想要什么女人就能要什么女人,只有他拒絕別人,沒人有資格拒絕他!」
德妃長長的指甲勾住姜知許的臉,輕輕拍了兩下。
「收起你廉價的自尊心,乖乖把信寫了,以後好好侍候辛晁,自有你的好日子過。
否則,本宮不介意毀掉你,讓辛晁徹底斷掉念想。」
姜知許心底怒火涌動。
她一把握住德妃的手,表情顯得很忐忑:「如果我寫了,小侯爺不肯回來,娘娘會放過我嗎?」
「寫完你就可以走了,後面的事你不用管。」
放過你?怎麼可能,好不容易辛晁有了弱點,當然要好好利用上。
「好,我寫。」
德妃露出滿意的笑,立刻抽出自己的手,嫌棄的用帕子擦了擦。
還以為姜知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結果如此不堪,隨便嚇唬一下,就嚇得手心全是冷汗。
沾得她手上濕漉漉的,噁心死了。
姜知許垂著眼睫,給德妃手心抹的毒,過幾天就會讓她慢慢長出滿身白斑。
看起來像是得了白癜,一種根治不了的皮膚病。
這本是她為方黛兒特意研製的,可惜方黛兒不知躲哪去了。
就先便宜德妃了。
到時候德妃失寵,看她還能不能如此盛氣凌人。
「寫吧!」嬤嬤把姜知許推到桌子旁邊。
姜知許提起筆,磨磨蹭蹭拖延時間。
「別想等長公主來救你。」嬤嬤譏笑,「長公主此時可不在營地。」
姜知許心中一沉,看來德妃早有準備,先把長公主引走了。
怪不得她暗示薛書意時,嬤嬤一點反應都沒有。
「快寫,別逼我動粗!」嬤嬤喝道。
好漢不吃眼前虧,看來只能先把信寫了,之後再想辦法了。
姜知許剛提起筆,就聽帳外傳來翊王的聲音:
「寫什麼東西啊還要動粗?本王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下一刻,翊王直接掀起帘子走了進來。
「放肆!」德妃臉色一沉,「本宮是皇上的妃嬪,翊王怎可無禮闖入!」
翊王毫無誠意道:「是本王冒犯了。本王在外面聽著,還以為德妃被人威脅了,情急之下才進來救人。
哪想到帳里居然有別人,賢良淑德的德妃娘娘竟然在威脅一個小姑娘,真叫本王大開眼界。
這麼精彩的事,本王可得和皇上分享一下。」
「你!」德妃臉色微變。
嬤嬤連忙道:「翊王殿下誤會了。德妃娘娘很喜歡姜小姐,把她喊來指導一下,剛才正在教姜小姐練字。
姜小姐怠惰偷懶,奴婢才嚇唬了一下,僅此而已。」
翊王哼笑:「姜小姐,是這樣嗎?」
嬤嬤給了姜知許一個威脅的眼神。
姜知許道:「正如嬤嬤說的這樣。
德妃娘娘厚愛,可惜民女頑劣難教,辜負了娘娘一片好意,嬤嬤正氣得要趕我走呢。
娘娘,民女這就告退了。」
德妃冷笑:「好,來日方長。」
姜知許低眉順眼的退出了帳篷。
「原來是本王誤會了,打擾了德妃雅興,還請見諒。」翊王敷衍的拱了下手,「你繼續,本王走了。」
翊王前腳剛出了帳篷,德妃就氣得摔了茶杯。
「該死的孽種,存心壞本宮好事!」
嬤嬤勸道:「娘娘息怒,翊王就是根攪屎棍,到處討人嫌。今日運氣不好叫他撞見,咱們再找機會就是。
姜知許跑了今天跑不了明天,不急於一時。」
德妃順了順氣,道:「等皇兒日後繼承大統,定叫這孽種吃不了兜著走!」
姜知許走出去後,想向翊王道謝,結果翊王仿佛完全不認識她一樣,逕自越過她走了。
姜知許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原來翊王還挺體貼的,不是只會連累她倒霉。
姜知許朝著另一個方向,快步離開了此地。
一夜安寧。
翌日清晨,霧氣濃重,樹丈外的樹木只能看到模糊影子。
巡場禁軍的甲冑、旌旗全隱在乳白煙靄里,來往交錯,巡查的更加密集。
霧氣深處飄來極淡的異香,掩藏在草木氣息中,無人察覺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