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五皇子納妾方黛兒,瘟疫初現
半個月後,私運軍械案有了結果。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閱讀
五皇子手下的人禁不住酷刑,招供了五皇子意圖陷害二皇子的事實。
五皇子無法自辯,總不能說他是將計就計,結果陷入圈套,他沒安好心是實情,狡辯也不能讓皇上消氣。
皇上賞了他一頓板子,罰俸一年,禁足五皇子府,無詔不得出。
又半月,承嘉郡主找太后求情,太后把皇上請去用了頓飯,第二日五皇子的禁足就被解除了。
「承嘉郡主替五皇子求情?」
姜知許得到消息,心中一動,「方黛兒如何了?」
白鷺道:「五皇子準備納她為良媛。」
姜知許眸光變冷:「方彥果然沒死。」
方彥哄女人的本事當真厲害,前有方氏對他死心塌地,後有承嘉郡主,幫他假死脫罪,還為了他的寶貝女兒,幫了五皇子一把。
白鷺道:「之前奴婢只留意承嘉郡主身邊的男子,沒找到方彥。
最近才發現郡主身邊有個十分得寵的婢女,生的高挑俊秀,頗為英氣,就是男扮女裝的方彥。」
姜知許嗤笑一聲:「方彥還真是能屈能伸。」
做了面首不說,還男扮女裝取悅郡主,真能豁得出去。
五皇子也是狠人,為了討好這個「老丈人」,願意納方黛兒為妾。
這事一旦傳開,五皇子的臉就丟盡了。
「找機會把消息透露給二皇子。」姜知許道。
白鷺欣然應是。
二皇子絕對不樂意看到五皇子和承嘉郡主達成聯盟,她們只需坐山觀虎鬥就行了。
春日氣溫變化莫測,乍暖還寒。
姜知許去西跨院給大夫人請安時,大夫人正在喝藥。
「母親這是怎麼了?」姜知許靠近嗅了嗅藥味,「母親染風寒了?」
章嬤嬤憂心道:「夫人昨天出城上香回來,就覺得不舒服,半夜起了熱,到現在還沒退。
夫人怕小姐們擔心,讓奴婢不許告訴你們。」
姜知許皺眉:「起熱不是小事,母親怎麼能瞞著我們?」
大夫人笑道:「我就是昨天路上吹多了風,喝兩副藥就好了,哪用得著大驚小怪。若是真的嚴重,我肯定知會你們。」
姜知許給她把脈,確定沒什麼大礙,才稍稍放心。
「章嬤嬤,下次再有這種事,別聽母親的,立刻告訴我。」
又對大夫人說:「我給母親針灸,早點把汗發出來,也能讓母親少喝兩碗苦藥,不好嗎?」
大夫人笑得慈祥:「好,好,以後都聽你的。」
一陣風把窗戶吹開,卷得床帳呼呼做響。
章嬤嬤去關窗,嘴上念叨著:
「這天氣時冷時熱,昨天還暖陽高照,今天看著又要下雨了。
城外有不少人都生病了,昨天有很多去廟裡求醫的百姓,有的在半路就死了,真叫人唏噓。」
姜知許手中動作頓了頓。
「生病的百姓很多?都是什麼症狀?」
前世大疫傳播是在明年,但世事已經變化,疫情時間也不一定和前世一樣。
而且她懷疑那個古怪的疫病是碧落弄出來的,碧落被人救走,以他的傷情必死無疑。
可碧落當時那句「救我,我答應你的條件!」,一直是她的隱憂。
她不知道救走碧落的人是誰,碧落又答應了對方什麼?
總歸不是好事。
章嬤嬤說道:「生病的很多,百姓成群結隊的去求醫。
症狀就是發熱、咳嗽,每年春天都這樣,都是天氣變幻無常惹得禍。」
姜知許點點頭:「母親近日別再出門了。章嬤嬤通知府中上下,非必要不得離府。」
她決定明日就出城看看,若只是簡單的傷寒溫病,便為百姓義診。
若是大疫已至,就得及時告知朝廷,立刻隔離除疫。
從西跨院回去後,姜知許派人準備藥材。
翌日一早,城門剛開,姜知許就帶著兩車藥材出城了。
在路邊支好診攤,沒多久就有百姓試探的走過來詢問。
聽說是免費義診,百姓奔走相告,不一會兒就聚集了一群病人。
姜知許把脈開藥,白鷺帶著下人在旁邊架起幾口大鍋熬藥,症狀相似的同食一鍋。
雖難免有些不完全對症的,但這已經是最好最快的辦法。
百姓們感激都來不及,也完全不介意。
義診十天,都是尋常風寒,姜知許漸漸放下心,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這日,姜知許從城外歸家,章嬤嬤焦急的等在門口,見她下了馬車,立刻就小跑過來。
「大小姐,不好了,姑太太和小小姐他們,全都咳嗽不止!」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姜知許急忙就朝西跨院走。
「就今天,」章嬤嬤慌張道,「早上出門都還好好的,回來突然全都咳嗽不止。奴婢覺得不對勁,就跑來等大小姐了。」
姜知許心中咯噔一聲,腳下步伐加快。
剛進院子,就聽到屋裡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聽聲音就感覺痛苦,有種氣管被撕扯的感覺。
這種咳聲太熟悉了,姜知許頓感不妙。
「你們都留在外面!章嬤嬤,把接觸過他們的下人全都禁足,等我確認病情後再做處置。」
章嬤嬤聽她語氣凝重,嚇得臉都白了,她也意識到事情不好,趕緊照做。
姜知許走進屋裡,咳嗽聲更清晰了。
姜李和丈夫待在外間,姜敏帶著二女兒姜棗待在裡間。他們在外經歷過瘟疫,一回府就主動把自己關在了屋裡。
「姑母,你快走!」姜李咳的上氣不接下氣,「我們這病不對勁,別把你傳染了。」
姜知許百毒不侵,瘟疫根本傷不到她。但她還是取了手帕出來,系在臉上作為遮掩。
挨個給四人把脈之後,姜知許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是前世那場席捲全城的瘟疫!
見她臉色難看,姜李顫聲問:「很嚴重嗎?是不是治不了?」
「有點棘手,但治得了。」
前世瘟疫已經發展的非常嚴重之後,陸津怕死,才終於肯放她出去研製藥方。
這種疫毒變化的非常快,幾乎她剛研究出對症的藥方,疫毒就變化成了新的模樣。
當時太醫們不是倒在了半路,就是被逼的險些發瘋。
好在她已經有了經驗,而且現在瘟疫才剛開始,正是最容易消滅的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