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妹妹還不滿足,實在太貪心了
「那方面不行,心裡扭曲了,我堂弟跟我說,他上個談的女朋友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被弄得大半夜進急診室,腸子都斷了,後半輩子只能掛著糞袋過日子......」
「啊?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祁家給了上百萬的封口費,這才把事情壓下去,一點風聲沒傳出來,要不是我有內部消息,我也以為姓祁的是個好人呢。」
「嘖嘖嘖,嫁給這種人以後有的罪受了……」
樓下八卦的傭人走遠,聽不清後面說了什麼。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55.ⒸⓄⓂ
顏昭已經聽得困意全無,手腳都有些發涼。
忽然「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轉動。
顏昭心臟一下子揪起來。
進來的不是那個變態祁總,而是管家。
「顏小姐,大少爺剛打來電話,有一份緊急文件落在書房了,讓您幫忙送去公司。」
「我?」顏昭詫異。
「是,大少爺說文件很重要,不方便經手外人,所以請顏小姐親自把文件送過去。」
「可夫人讓我在這裡……」
說到一半就打住。
是薄晏州把她叫走的,到時候薄夫人要是追究起來,怪不到她頭上。
顏昭如蒙大赦,立馬轉身去了書房,按照管家的說的位置,在抽屜里找到文件袋。
她生怕自己還沒出門祁總就來了,連衣服都顧不上換,隨手抓了一件大衣套上就往外跑。
外面下了大雪。
叫了輛網約車,車子才開出一半,就被堵在車流里動彈不得。
司機降下車窗探頭看了一眼,「美女,這一片臨時交通管制,封路了,車過不去。」
繞路不知道還要堵多久,反正也快到了,顏昭決定走過去。
她穿的還是造型師給她搭配的那一身,精緻歸精緻,鞋底薄的像紙,一腳踏出去,跟光腳走在雪地里沒什麼區別。
細碎雪霰又冷又硬,被風裹著往領子裡灌。
沒拿傘,只能縮著脖子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趕。
等到薄氏大樓樓下時,整個人都被凍透了。
前台顯然早被打過招呼,見她進來,直接幫她按了總裁辦的專屬電梯。
上行到最頂層,電梯門打開。
寬大落地窗前,薄晏州正跟幾個西裝革履的高管聊工作。
他少見的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遮擋了鋒芒,比平時更多了幾分清冷禁慾,看起來比天邊的月亮還難摘。
餘光瞥見顏昭進來,只淡淡點了下頭。
疏離平淡,讓外人窺伺不出半點親密。
顏昭抱著文件袋在旁邊等了片刻。
直到那群高管匯報完離開,薄晏州從她身邊經過,丟下一句,「過來。」
顏昭跟進辦公室。
厚重的紅木門剛一合上,顏昭還沒來得及把文件遞過去,只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已經被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顏昭嚇了一跳。
就知道狗男人正緊不過三秒。
「外面什麼天氣,你穿的什麼衣服什麼鞋子?」
顏昭本來就被凍的夠嗆,聽他語氣不好,也來了脾氣,「是你媽讓我穿的,你有本事去收拾你媽。」
薄晏州涼涼地瞥了她一眼。
顏昭那點剛冒頭的氣焰瞬間被澆滅,縮了縮脖子,老實了。
薄晏州徑直進了洗手間,把人放在洗手台上。
「身上都濕透了,放水泡個熱水澡,不然會生病。」
顏昭感覺自己大概是被黃色廢料醃入味了。
聽到「洗澡」兩個字,下意識就想,這個洗澡,它是正經的洗澡嗎......
下一秒,就見薄晏州回身反鎖了門,根本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修長的手指搭上領帶結,慢條斯理地扯松。
果然!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狗男人又憋著壞。
昨天那頓快餐沒吃盡興,這是要把剩下的補回來。
見薄晏州伸手要來脫她的大衣,顏昭反應很大地「啪」一下打開他的手,死死揪住自己的衣領。
「你出去!我又不是不會自己洗澡。」
薄晏州被打了手也沒生氣。
「我們還沒有在公司的洗手間裡試過,外面就是總裁辦的辦公室,一牆之隔,比在家裡做更刺激。」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偏偏他還能一本正經說出來。
顏昭覺得自己命苦。
她是真的不能再來了,再來真要進醫院掛急診了。
「為什麼這麼抗拒,難道我有什麼讓妹妹不滿意的地方嗎?」
薄晏州單手撐在她身側的鏡面上,垂眸鎖著她驚慌的眼睛。
眼神里有一種看到一個人連一加一等於二都能算錯的費解。
「如果妹妹有和其他更多男人在一起的經驗,就會知道,不管是功能還是時長,我比絕大部分男人都要優秀,難道你用了這麼多次,還感受不出來嗎。」
「這樣居然還不滿足,實在是太貪心了。」
「............」
這日了狗的心情。
她不是不滿足,她是太滿足了。
給他下降低欲望的藥之前,更要緊的是先把他毒啞。
薄晏州見顏昭不說話,以為他不認同自己的說法。
他俯身下壓,兩人距離本來就很近,顏昭脊背抵上冰涼的鏡面,退無可退,整個人被困在鏡子和男人的胸膛之間。
「為什麼不想,告訴我。」
顏昭動了動嘴唇,沒說出話來。
她還要臉。
「既然說不出來,就做,邊做邊想,做到你能說出來為止,怎麼樣,妹妹?」
薄晏州摘掉鼻樑上的眼鏡,隨手擱在一旁的大理石檯面上。
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黑眸滿是風雨欲來的濃重欲色。
眼看男人就要壓上來,顏昭身只覺得自己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閉著眼一咬牙。
「沒說你不行!你太行了!你把我搞的要死要活了,我受不了了行不行!」
喊完這一嗓子,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冒熱氣。
這話實在是太糙了。
但她是真沒招了。
薄晏州動作忽然停下,空氣仿佛靜止了。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一聲輕笑。
「這樣啊......」
顏昭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根本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過了幾秒,才聽見男人略帶幾分愉悅的低沉嗓音落下,「今天真不要了?」
顏昭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不要不要!」
「行。」
答應得倒是很痛快。
薄晏州輕咬了一下顏昭紅的滴血的耳垂,「我給你攢著。」
——
最後好歹是洗了一個正經的澡。
薄晏州拿著吹風機,不緊不慢給顏昭吹頭髮。
顏昭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腳踝,那裡多了個東西。
是一條細窄的金色腳鏈,鏈條上鑲嵌碎鑽,末端墜著一個橢圓形的金牌,邊緣磨得圓潤,上面還刻著她名字的首字母。
跟狗牌似的。
而且這狗牌就是從她剛剛拿過來的文件袋裡拿出來了。
顏昭晃了晃腳,清泠泠的響。
有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窩囊感。
不對!
她腦子忽然一轉。
「YZ」明明是晏州,刻的是薄晏州的名字。
狗牌刻狗名。
四捨五入,薄晏州是狗。
顏昭被自己的精神勝利法哄好了。
薄晏州看著顏昭不知道又在傻樂什麼,曲起指節在她頭頂敲了一下。
顏昭吃痛捂頭,正要罵他,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姜陽揚聲在外面說。
「薄總,您母親和洛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