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姜瀾是天蘭集團的千金大小姐
攙扶外公的不是別人,是姜瀾的父親——蔣天!
姜瀾連忙去迎接,「外公,爸爸!」
外公氣得手抖,還是安撫地拍了拍姜瀾的手,「陸承遠,早知道你是這樣一個混帳東西,當初,我是絕不會把瀾瀾嫁給你。」
陸承遠自然知道剛才說的話的深意,他就是在貶低打壓姜瀾,讓她對自己產生懷疑,從而變得怯懦自卑,離不開他。
這麼多年,他屢試不爽,沒想到,今天卻被外公聽到了,「外公!我和瀾瀾只是鬧了點小矛盾,她一向最聽您的話,求求你勸勸她,讓她跟我復婚!」
外公冷哼一聲,「陸承遠,今天是雲老太太的壽辰,我暫且放你這一回,不過,你對我外孫女造成的傷害,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蔣天沒有說話,只是,眼睛平靜的直視著陸承遠,像是透過陸承遠那張讓人噁心的嘴臉,在看自己女兒三年來的隱忍和艱辛。
陸承遠不認識蔣天,可,只是被他這樣看著,整個身子就控制不住的發抖,這眼神比雲曄的還要鋒利三分。
蔣天一個字都沒說,只是,淡淡的收回目光,看了眼身後的管家。
管家心領神會,走去一旁開始打電話。
雲奶奶慚愧道:「二位親家,是我雲家的錯,讓瀾瀾在雲家的地盤,受了這樣的委屈。」
外公臉色緩和道:「他選擇在這種場合鬧,肯定做足了功課,因為我家小輩遇人不淑,攪和了你的壽宴,也算是我們蘭家的不是。」
雲奶奶聽到這話更慚愧了,「是我招待不周了!等他還了瀾瀾的清白,我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
閆夫人問閆玉瑤,「女兒,你確定姜瀾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嗎?她的這兩個親人看起來並不普通,尤其是姜瀾的父親,一看就不是等閒之人。」
閆玉瑤得意道:「媽,你就放心好了,陸承遠和姜瀾結婚三年,從來沒有見過姜瀾的父親,只見過她外公,說不定這個爸就是她外公請的演員,來撐場子的。」
閆夫人:「這樣啊!只是,這演員演技也太好了吧!」
這時,一排保鏢有序地進門,一個個手上都拿著托盤。
有人唱喏道:「天蘭集團董事長蔣天敬獻壽禮,祝老壽星福壽雙全,送百年野山參兩支,和田玉松鶴擺件一件,張德庸先生的百子祝壽圖一幅,A市高級康養院頂級黑卡一張,投資金條百根。」
有人震驚道:「張德庸先生的百子祝壽圖?一月前,張德庸先生一幅畫在國內拍出了三個億的高價,這百子祝壽圖聽說已經被炒到天價,現在竟然出現在這裡。」
「一幅百子祝壽圖已經是大手筆了,其他幾樣東西更是毫不遜色,這天蘭集團到底是A市哪個公司?」
「哼,什麼A市?是海外財閥世家蔣氏家族的天蘭集團。」
「你說的是生意遍布全球,掌握整個H國經濟命脈的天蘭集團?雲氏集團在A市一家獨大,可是,在天蘭集團面前排不上號啊!」
「雲總裁曾在海外待了六年,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搭上的天蘭集團吧?咦,這天蘭集團送壽禮的代表呢?怎麼到現在都沒看見人?」
「不會是姜小姐的娘家人吧?」
「怎麼可能?蔣氏家族的僕人也不是一般人能見得到的!」
張淑華也開始緊張起來,姜瀾的娘家人不會真的是蔣氏家族的人吧?
當初雲曄私自出國,意外得到蔣氏家族的幫忙,蔣氏家族是百年老家族,在H國勢力盤根錯節,她根本沒能力跟蔣氏抗衡,被迫放棄暗害雲曄。
她知道她和雲曄註定不死不休。
如果姜瀾是蔣氏家族的人,她和兒子以後就真的完了。
見門外一直沒有進來人,張淑華碰了碰丈夫的胳膊,「天蘭集團的代表沒來嗎?」
雲嘉鴻也沒見過蔣氏家族的人,「不是真是那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的娘家人吧?」
蔣天看了眼雲嘉鴻,「阿曄,這個就是你那戀愛腦又智障的父親?」
雲曄恭敬道:「是的!蔣先生!」
雲嘉鴻本來想發怒,可,聽到雲曄的回答,愣住了。
他雖然很不喜歡他的這個兒子,可是,不得不承認雲曄一向桀驁不馴,不可能對任何一個人恭敬。
雲曄恐怕也只有對自己母親這樣,這個被他恭敬地稱蔣先生的人難道是——
「蔣先生?不會就是天蘭集團的董事長蔣天吧?」
「你沒看見雲總裁都為他低頭嗎?你什麼時候見過雲總裁為誰低下過高傲的頭顱?」
「也就是說這姜小姐的父親就是蔣先生?原來姜小姐是蔣小姐!是蔣氏家族的千金大小姐,是真正的財閥千金小姐。」
「財閥千金小姐被詆毀成撈女,這閆家二小姐是想死嗎?」
閆玉瑤聽到不屑一顧,「誰想死還不一定呢!」
閆夫人卻覺得哪裡怪怪的,「玉瑤,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閆玉瑤:「要回你自己回,冒充天蘭集團的千金小姐,我今天非要看看姜瀾到底怎麼收場!」
雲嘉鴻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你——真的是天蘭集團的董事長蔣先生?」
管家:「怎麼?還需要我家先生自證身份?」
這時,管家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接了電話,「先生,我們已經收購了陸氏百分之70的股份。」
蔣天嗯了聲,「讓人把股份直接轉給大小姐,任由大小姐處置。」
管家:「是!」
閆玉瑤都快笑出聲了,「姜瀾,你們請的演員演得有點過了,就算天蘭集團在海外,有很多人沒有見過蔣先生的真容,你們也不至於在這兒大言不慚吧!還百分之70的股份,還任由大小姐處置,你拍短劇呢?」
蔣天看了眼姜瀾,「瀾瀾,這人是誰?」
姜瀾:「一個到處作死的小丑!」
閆玉瑤:「你!你還真以為你是財閥千金大小姐吧?姜瀾,你只是一個撈女。」
蔣天眼神轉冷,回頭看了眼管家。
管家再次掏出他的手機,打電話。
閆玉卿在外圍,看得清清楚楚,只覺得情況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