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頂流女星
清晨八點,江城老城區。
力拔山兮鐵館的大門剛剛拉開,一陣極其整齊的哀嚎聲便從門外傳了進來。
只見昨天還趾高氣昂的伊人會所首席金牌私教傑森,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挪進大門。
他的大腿僵硬得像兩根木棍,每走一步,臉部的肌肉都會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劇烈抽搐。
跟在他身後的四個男私教,情況同樣慘烈,五個人走出了企鵝漫步的既視感。
而在他們中間,一向極其注重儀態的冰山女總裁林婉婷,今天連高跟鞋都沒敢穿,踩著一雙平底運動鞋,扶著門框,咬著牙一點點往裡挪。
「遲發性肌肉酸痛,正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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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喝了一口黑咖啡,語氣波瀾不驚,「昨天兩噸重的越野車底盤推得太猛,乳酸堆積加上肌纖維微觀撕裂。習慣就好。」
「秦老闆……我們帶了最頂級的進口筋膜槍來放鬆。」
傑森滿頭大汗地癱倒在減震墊上,從包里掏出一把價值大幾千的高頻筋膜槍,按在自己僵硬的大腿上,嗡嗡嗡地打了起來。
然而,由於昨天的超負荷訓練,他們大腿的深層筋膜已經緊繃到了極限。
那把昂貴的筋膜槍打在肌肉上,不僅無法穿透表層,反而像打在石頭上一樣,震得傑森手腕發麻,酸痛感絲毫沒有減退。
「蘇教練呢……」
林婉婷虛弱地靠在柱子上,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能不能教我們幾個拉伸動作?我下午還要去見個重要的客戶,路都走不穩了。」
「拉伸?你們現在的筋膜硬得像鋼絲,常規拉伸只會讓纖維斷裂。」
伴隨著清冷的聲音,蘇卿從力量區走了過來。
她穿著幹練的黑色緊身運動服,扎著高馬尾,御姐氣場全開。
她看了一眼傑森手裡那把嗡嗡作響的筋膜槍,眼神極其嫌棄。
「把那塑料玩具扔了。」
蘇卿走到深蹲架旁,單手一抽。
「嘩啦!」
一根沒有滾花、表面極其光滑、淨重高達二十公斤的實心不鏽鋼奧林匹克短杆,被她極其輕鬆地單手抽了出來。
「在力拔山兮,我們不用那種軟綿綿的機器排酸。」
蘇卿握著那根粗大的實心鋼管,走到傑森面前,「趴下。」
「蘇……蘇教練,你要幹什麼?」傑森看著那根泛著冷光的實心鋼管,嚇得聲音都劈叉了。
「物理排酸。把你們肌肉里淤積的乳酸結節,硬生生碾碎。」
蘇卿懶得廢話,直接用腳尖極其精準地一勾傑森的小腿,傑森瞬間失去平衡,臉朝下砰地一聲趴在了減震墊上。
下一秒,蘇卿將那根二十公斤的實心鋼管壓在了傑森的大腿後側上。
沒有任何機器的震動,只有絕對的重力與物理下壓!
蘇卿雙手壓住鋼管兩端,憑藉著自己那恐怖的肉身密度作為底盤,將體重與極強的核心下壓力結合,如同推著一個重型壓路機的滾筒,極其緩慢、卻又極其無情地從傑森的大腿根部向下滾動。
「啊啊啊!」
殺豬般的悽厲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廠房!
傑森疼得雙手死死摳住減震墊,十指都快摳出血了,眼淚狂飆。
那種深層肌肉被實心鋼鐵強行碾壓、結節被生生壓碎的痛苦,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酸爽。
「閉嘴,深呼吸。肌肉放鬆,你越緊繃越疼。」
蘇卿面無表情,手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鋼管猶如無情的液壓機,來回碾壓了三次。
「行了,起來走走。」
蘇卿移開鋼管。
傑森渾身被冷汗浸透,如同虛脫般趴在地上。
然而,當他試探性地動了動剛才還僵硬如鐵的雙腿時,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臥槽……不疼了?不僅不疼了,而且感覺腿輕得像棉花一樣?」
傑森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震驚地發現那股沉重的酸痛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極其狂暴的物理外力,直接擊碎了筋膜的粘連!
看到這立竿見影的神奇效果,剩下的四個男私教像看到了救星,哪怕知道過程極其痛苦,也極其主動地排成一排趴在地上,慷慨赴死般大喊:「蘇教頭,碾我!」
廠房裡此起彼伏地迴蕩著壯漢們的慘叫。
林婉婷咽了一口唾沫。作為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她看著那根粗大的鋼管,本能地感到恐懼。
但她試著走了兩步,雙腿的酸痛實在難以忍受。
她咬了咬牙,走到蘇卿面前,極其卑微地趴了下來:「蘇卿……輕一點,我怕疼。」
蘇卿看了看林婉婷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勻稱雙腿,挑了挑眉:「放心,我會控制物理壓強。」
就在林婉婷趴在墊子上,被實心鋼管碾壓得眼角泛淚、發出悶哼的時候。
門外,突然駛來了一輛極其豪華的奔馳斯賓特保姆車。
車門拉開,幾個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率先跳下車,極其專業地在破舊的廠房門口站成兩排。
緊接著,一個戴著幾乎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穿著名牌防曬風衣、身材極其纖細嬌弱的女人,在助理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她叫沈雪,國內目前炙手可熱的一線頂流女星,以白瘦幼和嬌柔的形象紅遍全網。
沈雪是林婉婷多年的好閨蜜。
她最近接了一部大製作的硬核軍事動作片,導演要求她必須在半個月內改變那極其孱弱的體態,練出軍人的挺拔與核心力量。
林婉婷昨晚向她瘋狂安利了這家力拔山兮,她今天才勉為其難地過來看看。
沈雪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慘叫聲。
她探頭一看,正好看見蘇卿拿著一根粗大的實心鋼管,在林婉婷的大腿上無情地滾動。
「天哪!婉婷!你這是在受什麼刑!」
沈雪嚇得花容失色,一把摘下墨鏡,那張精緻小巧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快來人啊,把婉婷救下來!這破地方是個黑店吧!」
沈雪的經紀人和保鏢立刻衝進大門,氣勢洶洶地想要把蘇卿推開。
「站住。」
秦言坐在前台,放下手裡的冰美式,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空氣凝結的冰冷。
「這裡是力拔山兮。
我的規矩是,除了會員,閒雜人等一律在外等候。帶保鏢進來擺譜的,出門右轉。」
經紀人一看秦言這副囂張的姿態,頓時火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雪兒是誰?!國內頂流!她能在你這破廠房裡訓練,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立刻清場,把地上弄乾淨,我們要鋪無菌防滑墊!」
秦言連看都沒看那個經紀人一眼,只是拿起了桌上的抹布,平靜地擦了擦桌子。
林婉婷此時已經從墊子上爬了起來。雖然剛才疼得要命,但此刻她只覺得渾身極其舒展,腳步輕盈得能飛起來。
「雪兒,你別鬧。」
林婉婷趕緊拉住沈雪,「這家鐵館規矩很嚴,但蘇教練的水平絕對是頂級的。你要想拿下那個軍旅片的女一號,只有在這裡才能練出那種硬核的氣場。」
沈雪嫌棄地看了一眼滿地的灰塵和那群光著膀子、大汗淋漓的特種兵。
「婉婷,你瘋了吧?讓我和這群粗魯的男人在一個場館裡練?還有這個拿鋼管打人的女教練,她懂怎麼塑造完美的直角肩和天鵝頸嗎?」
沈雪嬌滴滴地抱怨著,「我可是靠臉和身材吃飯的,練出死肌肉怎麼辦?」
「天鵝頸?」
蘇卿隨手將那根二十公斤的實心鋼管極其隨意地插進器械架里。
她走到沈雪面前,御姐氣場宛如一座大山般壓了過去,讓沈雪身後的保鏢都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蘇卿上下打量了一番沈雪。
「骨盆前傾,圓肩駝背,核心力量為零。一陣風就能把你吹骨折。」
蘇卿冷冷地給出評價,「這就是所謂的頂流體態?在戰場上,你活不過三秒。」
「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沈雪氣得直跺腳,平時習慣了被無數人捧在手心裡,哪裡受過這種委屈,「我不練了!我們走!」
「走可以。」
蘇卿突然邁出一步,右腳極其精準地踢向角落裡的一個廢品堆。
「轟隆!」
一個沾滿泥土、淨重整整二十公斤的廢舊卡車輪轂,被她極其精準地踢飛到了沈雪的腳邊。
沉重的鋼鐵砸在水泥地上,嚇得沈雪尖叫了一聲。
「但在我的場子裡,既然進來了,就沒有不帶點汗水走出去的道理。」
蘇卿指著地上的輪轂,眼神毫無波瀾,「把它抱起來,挺直你的背。什麼時候能端平三十秒,什麼時候你的圓肩就能治好。」
「你讓我抱這個髒兮兮的破鐵塊?!它比我還重吧!」
沈雪滿眼淚水,試圖用自己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矇混過關,「婉婷,你看她欺負我……」
林婉婷站在一旁,極其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她太清楚蘇卿的脾氣了。
蘇卿懶得跟這種嬌生慣養的大明星廢話。
她直接走上前。
在所有人、包括那群黑衣保鏢都沒反應過來的瞬間,蘇卿極其隨意地伸出單手,抓住了沈雪那件價值十幾萬的高定防曬風衣的後領。
下一秒。
極度恐怖的物理力量爆發!
「呀!」
伴隨著沈雪的一聲尖叫,她那八十多斤的嬌小身體,竟然被蘇卿用單手,硬生生地、極其平穩地提到了半空中,雙腳直接離地半米!
全場死寂。
保鏢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卻被蘇卿那如看死物般的冰冷眼神釘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沈雪懸在半空中,嚇得花容失色,雙手胡亂揮舞。
「放我下來!救命啊!」
「重力,不會因為你的粉絲多就對你溫柔。子彈,也不會因為你長得漂亮就繞開你。」
蘇卿單手提著她,就像提著一個毫無重量的布娃娃。
她的聲音清冷,字字誅心。
「現在的你,如果去演一個女軍人,那是對軍人這兩個字最大的侮辱。」
「你的核心完全是鬆弛的。現在,把你的腹肌收緊!臀部夾緊!如果你想像條死魚一樣被我扔到外面的廢鐵堆里,就繼續哭。」
在極度的恐慌和失重感下,沈雪那極其脆弱的求生本能終於被激發了。
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摔個狗啃泥,她只能本能地、極其吃力地繃緊了腹部,雙腿死死地併攏,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極其僵硬但卻筆直的姿態。
「很好。」
感受到了手裡重量的力學變化,蘇卿極其平穩地將沈雪放回了地面。
沈雪雙腳落地的瞬間,腿一軟差點跪下。
但因為剛才在半空中被強行喚醒了沉睡二十多年的核心肌群,她此刻站著的時候,原本習慣性佝僂的圓肩竟然奇蹟般地打開了,背脊極其挺拔,整個人雖然滿臉淚痕,卻透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颯爽氣質。
林婉婷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雪兒!你現在的體態簡直絕了!」
沈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還在狂跳。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雙手,又看了看面前宛如女戰神一般的蘇卿。
剛才那種被絕對力量支配的恐懼過後,隨之而來的,竟然是一種極其病態、卻又讓人無比踏實的安全感!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過去追求的那種白瘦幼,在這種純粹的重工業力量面前,簡直一文不值。
「我……」
沈雪咽了一口唾沫,擦乾眼淚。她竟然沒有鬧著要走,而是死死地盯著地上那個生鏽的卡車輪轂。
她咬著牙,極其吃力地蹲下身,在一眾保鏢見鬼般的目光中,用那雙平時連礦泉水瓶蓋都要別人擰開的手,死死地扣住了輪轂的邊緣。
「呀啊啊!」
沈雪發出一聲極其不顧形象的嘶吼,竟然硬生生地把那個二十公斤的卡車輪轂端離了地面兩厘米!
「背挺直!別用腰代償!」
蘇卿冷冷地在一旁糾正。
沈雪咬緊牙關,汗水順著精緻的下巴滴在水泥地上,但她的眼神中,卻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熱。
前台,秦言端著冰美式,極其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良子。」
秦言平靜地吩咐道,「去通知食堂,中午加餐。沈小姐那份戰斧牛排,給她烤個全熟的。既然來了力拔山兮,就必須按我的規矩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