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遇渣男
「忙完了?」
顧景梟早已經聽到腳步聲,卻始終沒有抬頭,剛才他都一直在想,是不是就不該讓傾傾那麼耀眼。
本來只有一個顧西添堵,現如今還又多了一個維斯特,他比顧西這種蛀蟲更難搞。
只是....
想著少女專注的樣子,顧景梟還是放棄了。
但...他居然有這麼強的占有欲嗎?
「怎麼了?心情不好?」
傾傾以為有什麼棘手的合同,讓他心情不好,但見男人突然又笑了,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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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男人也這麼容易情緒化?
「沒事,走吧回家了。」
兩人收拾了東西,傾傾把維斯特給她的禮物放在了辦公室,顧景梟看著,想把東西扔了,但還是沒說出來。
等收拾完,傾傾按了電梯,顧景梟就想到什麼:「我拿個文件,一會正好帶去加工層。」
傾傾點頭,電梯這時已經上行,她側頭看向電梯不斷上漲的層數,卻不想梯門打開時,看到了一個熟悉到噁心的人。
一身保潔衣服的顧西嘴裡叼著個東西,手中拿了個墩布。
「傾傾!」
傾傾想轉身離開,卻被顧西抓住了腕子。
「傾傾,你幫幫我,我小叔從來最疼你了,我不想住那個破院子了,你幫我求求情讓我回別墅吧,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找別的女人了。」
下意識的,傾傾想一腳把顧西踹飛,但還沒等她付出行動,顧西拽著她的手就被另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捏住了。
「.別..啊~疼~」
顧景梟冷哼了一聲,像甩開什麼髒東西一樣,把顧西甩開。
「顧西,我警告你,老老實實的上班,你要是不踏實,以後都不用惦記回家了。」
對於顧西,顧景梟是有怒氣的,怒他得了傾傾的真心卻不珍惜,也怒當初婚約為什麼自己要拒絕。
如果早知道如此,蕭家父母提及婚約時,他就應該應承下來,而不是讓他們退而求其次的選了這麼個玩意兒。
「小...不對,顧總,我保證以後真的不會再犯錯了,你讓我和傾傾好好過吧。求你了。」
保證...顧景梟看向傾傾,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戀愛腦的小女人什麼看法。
雖然昨夜想的明白,他想留下傾傾,但...他更不想傷害她。
傾傾則在左右搖擺,她自然想和顧景梟相處,但顧西是她明面的未婚夫,她又不想因為婚約的解除,不能再和顧景梟住在一起。
「...看他表現吧,等他把泡麵吃完再說吧。」
傾傾想了個算是折中的辦法,顧景梟聽著心裡雖然還是有些酸,但總算有點安慰,最起碼傾傾沒有一時心軟就鬆口了。
其實顧景梟內心對於婚約,也是兩難的,留著婚約,他心裡不痛快,可解除婚約...他和傾傾就沒有任何關係了,那樣傾傾是否就會選擇再次離開這個家。
他不想再失去一次了。
「吃完泡麵?」
顧西瞬間就跳了起來,傾傾是不是不知道他小叔給了他多少泡麵?
「傾傾...泡麵吃完我就死了..足足500包啊~我吃到什麼時候啊?」
五百包?
傾傾詫異看著顧景梟,她有些想笑。
「250天就吃完了。」
顧景梟不咸不淡說了這麼一句,到底傾傾對這個數字沒繃住,笑了出來。
「活該,等你吃完泡麵,再說,沒吃完之前,別讓我看見你!」
繞過顧西,傾傾抬腿就進了電梯,顧景梟回頭看了眼顧西:「地板該打蠟了。」
說完他沒在看一臉憤怒的人,上了電梯。
電梯下行,等兩人去加工層放完文件就已經二十分鐘後了。
電梯門再次關閉,機械轉動的細微聲音響起。
傾傾伸手掏了掏兜里裝著袖扣的小盒子,正琢磨怎麼開口送給他時,顧景梟撐著手臂給她圈在了角落裡。
「從剛才遇見他就魂不守舍的,還是很愛他嗎?」
手還攥著小盒子,傾傾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剛才走神根本不是因為顧西。
只是下一刻,她下巴被捏著抬了起來。
「為什麼不回答?」
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但最終顧景梟還是鬆開了手,他不該逼迫傾傾...如果該恨,那當初放棄婚約的他才是該恨的...
而如今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果不是她和顧西有婚約,那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繼續相處。
「走吧。」
顧景梟不想失了理智,傷害到傾傾,就先走出了電梯。
傾傾靜靜立在後面,看著男人漸漸走遠的背影,視線停在他寬闊的肩上。
如果不送出去..
是不是以後就沒有機會了,而有些話也來不及再說了。
「顧景梟...我...」
男人回身看著叫住自己的人,就見她微紅了眼眶...
到底還是緩步走了回去,他伸手想摟住她,卻在最後時大掌換了方向,揉了揉她的發頂。
「怎麼還小孩子一般愛哭。好了,走吧。」
沒說出的話,終究卡在了喉間,沒勇氣送出去的東西,再次跌落口袋。
「走吧,上車了。」
男人說完摟住了她的肩,帶著人上了車。
遠處另一輛車上,長發微卷的女人憤恨看著上了車的兩個身影,而顧西垂著的手捏成了拳。
「顧西,我剛和你說了,你未婚妻和顧總,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現在看就是不乾不淨。」
「江淑鈺,你確定能幫我得回傾傾...不對..我不光要傾傾,我還要顧氏..別忘了我也姓顧。」
...
這邊,墨色跑車發動,一路上顧景梟和傾傾都沒有言語,就這麼沉默了一個小時。
直到傾傾的手機響了一聲,她垂頭看向微信,一股酸意侵襲了鼻腔。
很久後,傾傾低聲問道:
「顧景梟...你會對我一直好嗎?」
「會,我...對你爸爸承諾過」
承諾...傾傾沒有一點兒高興。
「好,我知道了。」
少女明顯帶著氣音,讓開車的顧景梟莫名,是他說錯話了?
似乎許多年他都沒有過這種擔憂了吧...很奇怪的感覺。
「傾傾,你是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顧景梟不想承認自己是個直男,但這時候,他真的猜不出了,只能讓傾傾自己開口了。
「沒有,我就是餓了而已。」
車裡再次恢復安靜,傾傾低頭視線一直停留在那條微信上。
鼻尖酸澀愈演愈烈,但她根本沒有立場哭。
顧景梟...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