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腳廢了顧西
赤紅的血從褲子處陰了出來,始終瞪大眼睛的人突然痛嚎了出來。
「啊!蕭傾傾,你居然敢...」
說著人就因為劇痛暈了過去。
傾傾眯眸看著冷哼了一聲,開了別墅的門揚長而去。
只是剛離開別墅區,她看著眼前,就是一陣糾結,這裡離市區也太遠了。
想著打車估計都不好打,她掏出手機想碰碰運氣,就看遠處開來了一輛車。
傾傾看不清,生怕還是顧西的人,就躲到了一旁的花壇里,直到車子越來越近,車牌號是她很熟悉的。
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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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跳出來,傾傾招了招手,車子停了下來,但並不是商喻,而是商序。
「上車。」
看得出來人是跑出來的,商序沒有別的話,控制著開了副駕駛車門,等人上了車,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直到車子開出了五六公里後,商序才在第一個紅綠燈處停了下來。
「怎麼這麼狼狽?出什麼事了?」
也難怪商序這麼問,傾傾看向自己,膝蓋青紫,一頭長髮被顧西扯的沒個人樣。
「被顧西綁了。」
商序一聽調轉車頭就要回去,傾傾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阻止了。
「序哥,不用回去了,他能不能活,也看命了。」
這話讓商序愣住,他開始上下打量起了少女。
這小姑娘手無縛雞之力,怎麼跑出來的,有些好奇。
「好,但你怎麼跑出來的?」
傾傾有點尷尬,她能跑出來真是運氣好。
「額~其實是顧西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商序有點瞠目結舌,這運氣確實不是一般的好了,要不等他趕過去,也沒那麼容易進去。
只是看著突然笑出來的人,商序覺得,傾傾可能沒說完。
「笑什麼呢?說出來聽聽。」
想著被絕了種的男人,傾傾笑的更大聲了。
等她好不容易恢復了,才開口說道:「顧西估計著以後是找不到女朋友了。」
找不到女朋友..
商序有些摸不到頭腦,但接著似乎就明白了什麼。
「你不會把顧西絕種了吧。」
想著顧西那樣子,傾傾覺得就算沒絕種,一時半會兒可能都好不了了,而且如果他命途不利,說不定直接就掛了也不一定。
「也不算吧...不過就是踩了一腳...」
商序聽著後背一涼,這一腳踩在了哪裡...那他可就想的明白了,同樣是男的,那種可能的疼痛,讓他都疼了下。
「行,你沒事就好,小喻今天在公司,我正好在這附近,要不...你可能就只能走回去。」
走回去是不會,但走的距離肯定不遠,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打車都成了奢侈。
「沒事,現在不是挺好。」
傾傾雖然覺得自己狼狽,但好歹狼狽了一會兒,運氣卻是真的好。
「我先送你回家。」
車子發動,接著絕塵而去。
..
顧家別墅門前
傾傾解了安全帶,和商序倒道了謝。
「對了序哥,你先別和顧景梟說。」
商序愣了下,但沒問原因只點了點頭。
「行,但是你還是要小心點,不行讓秦給你守著點。」
傾傾應下,下了車回了別墅。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手機就響了。
拿著手機看了看,傾傾擰眉,顧景梟的視頻邀請。
自己這樣子...沒接也沒掛掉,任手機響著,她起身去浴室洗澡。
膝蓋是真疼...其他倒是沒什麼問題。
沖了澡,又上了藥,傾傾這才坐回床上,給顧景梟回了過去。
「傾傾,剛才在洗澡?」
看著少女頭上還包著毛巾,顧景梟笑了笑。
「嗯。」
「你這丫頭洗完也不趕緊吹乾了。」
把手機放在支架上傾傾這才拿了吹風機坐在了一邊。
而顧景梟就在少女起身拿東西時注意到了她膝蓋上的痕跡,但隔著視頻,看的不清楚,男人便沒有提這個。
「今天怎麼樣?」
傾傾打開靜音的吹風機,輕吹著頭髮,隨後搖了搖頭。
「還好吧,公司沒什麼事。」
想著秦和他說的,顧景梟又覺得傾傾膝蓋的傷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就是去了他爸那,怎麼會帶著傷。
「嗯,沒事就行,我這倒是有個不太好的消息。」
不太好的消息?
傾傾這才抬頭觀察著顧景梟,他至少看起來沒什麼事,應該不會和她一樣。
「什麼消息?也讓我高興高興。」
說的這話明顯就是嘴硬,要是傾傾不關心他,那給他的護身符又怎麼解釋,那是蕭父從小就給她請的,一直沒離開過傾傾。
她都捨得把這個給自己,說的這話,反倒沒幾分真了。
「我這次開會要延期了,海市這邊有個工廠,我要去看下。估計要再過一周才能回去了。」
晚回來一周...傾傾聽著心裡的感覺說不清楚,應該不想他回來,可真的聽到延期了,卻有股酸意。
似乎察覺到了少女突然的情緒變化,顧景梟笑著說道:「小公主是孤單了?我才走兩天,你這丫頭就想我了吧...」
本來還有點酸的感覺瞬間就被沖淡了。
傾傾看著屏幕里的人,橫了他一眼。
「別做夢了,我可沒想你,有這功夫我還不如睡會覺呢,想你多餘。」
顧景梟不置可否的點頭俊臉緩緩靠近屏幕,才壓低了聲音。
「腰還疼不疼?」
眼瞅著吹頭髮的人停頓了下,接著臉頰就紅了起來,他挑眉盯著屏幕。
「你腎虛了?」
沒想到少女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顧景梟反應了半天,最後點頭。
「那我回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再理男人,傾傾哼了聲,拿起手機就要關了視頻。
「好了,不招你了,一會兒會有個快遞,到時候記得簽收,順便拍個照片給我看看。」
傾傾聽著男人說完,直接切斷了通話。
沒一會兒,門鈴的聲音就響了,傾傾穿上家居服,開門收了東西。
有些好奇上面寫的是她的名字,就拆開了。
只是她整個人就驚呆了。
這是個什麼玩意?
食指挑起黑色的蕾絲,傾傾左右打量了很久,最後唇角抽搐了下。
要打電話罵那色狼一頓,剛拿起手機,商喻的電話聲響了起來。
「傾傾!你幹了什麼?真是壯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