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蘇星暖的取向
傾傾不想抬手拿手機,大床邊的支架就是她的神器。
只是現下剛睡醒的人,還不太清醒。
顧景梟看到的就成了少女跪坐在床上,黑色的長捲髮披散,身上同樣黑色的襯衫很大,扣子可能因為睡眠而開了,在胸口處形成了一個深深的V形。
「傾傾~」
嗓音有些煙後的沙啞,卻性感十足,傾傾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男人太會勾人了。
「真美..」
美?傾傾覺得自己蓬頭垢面應該和女鬼沒差別吧,但視線看向視頻,發現男人曖昧的一直盯著她某個位置。
她垂頭就正好看到自己恨不得已經走光了的胸口。
伸手拽了拽,發現還是擋不住,冷哼了一聲。
「我換衣服。」
對面本來就沒看夠的人趕緊說道:「傾傾,別換了,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真乖。」
本來已經要起身的人停了下來,她後悔,就多餘給這個臭男人打電話。
「我可沒想你。就是...」
顧景梟沒打斷她的話,只看著鏡頭裡起身的人,凹凸的曲線都要貼在屏幕上。
其實身材好的女人比比皆是,但能勾他上癮的,只有這個他看著從小長大的小丫頭。
「就是什麼?就是睡迷糊了?所以給我打電話了?」
看著絞盡腦汁就是了半天的人,顧景梟不點破,還好心提醒她。
「對!我就是睡迷糊了,我壓根就沒想你!」
理直氣壯的借著男人話說著,少女看到手機快沒電了,後退了一步彎腰去拿充電器。
卻沒想對面男人屏幕里,傾傾這個動作,讓墨色襯衫下面兩條細白長腿顯了出來。
顧景梟喉頭滾動了下,他覺得小腹有了些難以抑制的灼熱,如果他在家...
肯定要從後面抱住這個勾引他的人,好好教訓一頓。
怎麼這麼會勾人...
傾傾拿了充電器,回頭正好看到,她趕緊蹲了下去。
而顧景梟此時拽鬆了領帶,他覺得酒店很熱。
喉結處足夠明顯,他喉頭滾動的細微動作,在屏幕里很明顯。
「你這個色鬼!」
「就對你色...傾傾,我定的快遞你看了嗎...」
經過男人一提醒,傾傾猛然想到了那幾根帶子的蕾絲...
「顧景梟!別做夢我會穿那個!」
那玩意兒哪都遮不住,怎麼穿...
「乖,等我回去就穿一次好不好。」
傾傾莫名臉一紅,只哼了一聲,隨後狠狠瞪了他一眼。
「行了,睡覺了,你...別死外面。」
說完,傾傾掛了電話,剛才其實也是想和他好好說的,但冷臉對他習慣了。
這時微信的消息提示亮了。
「好,有你在家,我怎麼捨得死外面,乖乖等我回家。」
手在輸入法上來回遊走,但最終刪去,只打了一個哦字。
微信發完,傾傾打開柜子,手就和不受控制一樣,拿出了那只有幾根袋子的蕾絲。
真是...勁爆款...看著應該擋住了,但似乎又什麼都沒擋住。
傾傾甚至到全身鏡前比了比,等她突然反應過來,差點把東西扔了。
她也是瘋了,居然要給那個圈禁她的混蛋穿這個??
趕緊收起來,傾傾再次躺在了床上,這才看到手機還有一個未讀消息。
小喻的消息..
點開就是個照片,但等照片放大後,傾傾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她覺得自己眼睛該不會是壞了吧。
只是突然發現自己熟悉的臉不光是那個人的,還有另一個。
遲雨???
那個小姑娘再接吻??還被蘇星暖按著狂親那種...
有什麼似乎暴露了出來...我去顧景梟訂婚的女人居然是個鐵T?
只是...如果她和顧景梟只是兄弟,那婚約是因為什麼。
這麼想著她給商喻回了電話。
「傾傾,你怎麼這麼晚才回?」
商喻剛才見傾傾始終不回,難免有點著急,加上她又被顧西綁架,聯繫不上她,就只得給秦去了電話。
知道她一直在睡覺,這才踏實下來。
「商喻,那照片你確定是真的,不故意合成逗我玩的?」
對面人輕嗤了一聲。
「我還沒閒的蛋疼。」
傾傾聽著笑了出來:「你沒有,別疼。」
「怎麼樣!勁爆吧,我去我看的都...嗯哼~想不到蘇大小姐居然這麼猛,按牆上親啊!」
傾傾覺得沒眼看,倒是與性取向無關,人家談戀愛很正常,但親那麼狠...她還是抖了抖。
遲雨本來就小小的一隻,脖子上那痕跡就仿佛要被吃了一樣。
她覺得顧景梟就已經夠...蘇星暖更甚啊!
「小喻,那你說顧景梟知道嗎?」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覺得顧景梟肯定知道,他兩個其實是一類人。」
傾傾也傾向於顧景梟知道。
「那你說他們兩個為什麼會訂婚啊!」
商喻似乎思考了下,又結合了些自己知道的,才說道:「穩定蘇氏。」
穩定蘇氏?
對於蘇氏內部的情況,傾傾並不清楚,但蘇星暖接手已經有好幾年了,怎麼也不像是...
「我聽說蘇老爺子住院了,現在一直沒醒,而住的醫院裡有你家冰塊大叔的人,聽說...有不少人想害他呢。」
傾傾點頭,想著商喻的話,蘇星暖不管性取向是什麼,她避免不了的是個女人,而女性作為掌權人,不管能力如何,都更容易被看不上,被冠以好欺負的形象。
「我知道了。」
商喻沒想到傾傾會這麼冷靜,她想知道傾傾到底對顧景梟的是什麼。
「傾傾,你當初勾引他,是因為想報復顧西,還是真的喜歡他?」
傾傾沉默了,婚約確實有了結論,她以為自己會有些高興,但似乎並沒有,也許他們之間隔的也不只是兩人婚約的事了。
從情人開始,兩人的關係逐漸跑偏,可如今又真的算真相大白嗎?
蘇星暖的事,顧景梟從來沒說過,哪怕在她面前都沒過一點解釋,給她的只有那句不行。
「我不知道了...」
對於自家閨蜜,商喻是了解的,敢睡敢跑,但表白就和封了嘴一樣。
「傾傾,我可提醒你,就算這個婚約是假,也不代表冰塊大叔後面不會突就天降真愛,你自己不把握住,以後後悔,就都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