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同學
傅老半眯的眼睛睜大了些，「看他年紀，好像比你還小吧，這麼年輕的化勁……」
「最主要的是，聽說他是個贅婿。」傅晚棠說道。
傅老更加驚奇，「這麼年輕的化勁高手，京城也不少，但在金陵，還是個贅婿……」
入贅，意味著出身不好，起碼沒有大量資源供給修煉。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在二十歲修煉到化勁，那就不是普通天驕能形容的了。
如果他們知道林默只在獄中修煉了三年，而且境界也並不是他們了解的化勁，不知會作何感想。
而他們口中的化勁高手，此時正站在萬安堂大門外。
這是一家中西醫結合的私人醫院，但在金陵的名氣卻蓋過一些大醫院。
無他，這所私人醫院的建立者，是國手陳懷景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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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大門外，兩邊掛著一副對聯。
上聯：何妨我千秋不老。
下聯：但願人百病不生。
橫幅：濟世安民！
林默不禁心生敬意，他也是醫者，也繼承了藥聖懸壺濟世的理念。
來到這裡，讓他有種油然而生的歸屬感。
以自己的醫術，想來在這裡當個坐堂醫生綽綽有餘。
越過排隊的人群，林默徑直往裡走。
「誒誒誒，取號去排隊，別插隊！」一個維護秩序的保安將他攔住。
林默說道：「你誤會了，我是來找工作的。」
保安上下打量林默一眼，「你等著哈，我跟隊長說一聲。」
保安對著對講機叫了兩下，又對林默說道：「進去右拐，我們隊長在值班室。」
林默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不是應聘保安，我是一名醫生。」
保安眉頭一皺，再次打量林默，確定自己沒看錯。
「毛都沒長齊，來應聘醫生？」保安滿臉不屑。
林默也不惱，「誰說年輕就不能治病救人？」
保安更加不屑，「我們這兒連保安都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做的，你居然一來就想當醫生，知道怎麼看病嘛你？」
排隊的人中，一個穿著光鮮的婦人也說道：「萬安堂招醫生要是招你這種毛頭小子，我也就不會幾百里專程開車過來了，回學校多學幾年吧。」
另一個婦人也附和：「我看啊，他就是想插隊，用這種藉口找醫生，不僅插了隊，還能白嫖看病！」
林默無語，「我像是有病的人嗎？」
一個老頭站了出來，「你這種年輕人我見多了，取了號賣給別人，一個能賣幾十塊呢！」
幾個婦人也開始七嘴八舌。
「就是，我看你就是職業黃牛，倒賣專家號的！」
「小伙子，找個正經工作不好嗎，偏偏要來做這個。」
「我們這些真正來看病的難取號，全都是你們這些黃牛害的！」
林默無奈，自己只是想來找個班上，怎麼就成黃牛了？
吵鬧聲越來越大，診室的門突然打開。
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禿頭醫生推門出來，「幹什麼幹什麼？醫院要保持安靜不知道嗎？」
保安點頭哈腰，「不好意思胡醫生，這裡有個人鬧事，我馬上把他趕走。」
胡任前點點頭，轉頭又對著一同從診室出來的母女說道：「趕緊去把檢查都做了，拿到報告再來找我。」
林默在那姑娘臉上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眼熟。
保安直接開始趕人，「小子，快走吧，別耽誤別人看病。」
林默搖搖頭，「你們管事的在哪兒？我真是來應聘醫生的。」
胡任前聽到這話，又轉過頭來。
看見是一年輕小伙兒，臉上露出輕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是啊，快滾吧，別耽誤我們排隊。」穿著華麗的中年婦女也有些不耐煩。
林默眉頭微皺，「胡醫生是吧？這裡你能做主？」
這時候，從診室出來女孩也盯著林默，「你是……林默？」
林默看向有些嬰兒肥的可愛女孩，「你……董若琳？」
原來是以前的同桌，以前林家不給生活費，董若琳經常分自己的飯菜給她吃，美其名曰減肥。
只是女大十八變，當年那個白白胖胖的小透明，如今漂亮了許多。
「對對對。」董若琳閃過遇見老同學的笑意，又變得愁眉苦臉。
胡任前挑挑眉，「你們認識？」
董若琳點點頭，「我們是高中同學，只是他高三的時候突然沒讀了，胡醫生，這個檢查我們在市醫院剛做，真的要重新做過嗎？」
胡任前眉頭一緊，「當然要重新做，萬一沒檢查仔細，出了事誰負責？」
轉頭又看向林默，眼神從輕蔑變成了嫌棄，「我就說看你小子不是什么正經人，原來高中都沒畢業。」
保安也更加不耐煩，「滾滾滾，一個學歷還沒我高的廢物，居然還痴心妄想來應聘醫生！」
幾個婦女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我就說嘛，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文盲，看著就一點不像醫生。」
「真是的，現在騙子成本真低，不是黃牛就是來醫院碰瓷的。」
「高中就輟學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就是個小混混！」
胡任前拿過董若琳手中的檢查報告，直接甩到林默面前，「臭小子，你不是來應聘醫生嗎？來看看這些報告，能看出什麼問題？」
林默看了看董若琳，又看向她母親。
沒有去撿地上的檢查報告，老實回答，「我會的是中醫，不會看這個。」
胡任前都氣笑了，「要是我拿給你的是中藥，你是不是又要說你學的是西醫？」
不耐煩地揮揮手，「趕緊滾吧，別什麼阿貓阿狗都來碰瓷。」
胡任前又看向董若琳母女，「趕緊去把檢查做了，記得去那邊先交費。」
董若琳手忙腳亂，將一堆檢查報告撿起。
林默也蹲下身幫忙，問道：「阿姨得了什麼病？」
董若琳眉頭一直皺著，「不知道，大大小小醫院都檢查遍了，開了很多藥，家裡房子都賣了，可還是沒治好。」
林默收起報告單，來到董母旁邊。
見她面色蒼白，精神萎靡，從表面來看，是氣血兩虧。
「阿姨，我來扶你。」林默假裝隨意捏著董母手腕，仔細探查。
片刻以後，林默對董若琳說道：「走吧，阿姨這病不用檢查了。」
胡任前正準備回診室，聽到這話又轉過身，「沒錢看病了？那確實不用檢查，回家等死吧。」
林默眼神冷漠，「我是說不用檢查，不是說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