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灰飛煙滅


  「那噬心破宗蠱,是你叫人下的?」林默繼續問。

  「不錯。」木駝峰不以為恥,反而傲然道:「他們能化為我修行的養料,是他們的榮幸。」

  林默表情默然,並沒有對他這種行為進行道德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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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個問題,你屬於南疆哪個勢力?來金陵做什麼?」

  木駝峰眼珠亂轉,林默語氣帶著警告,「別想著糊弄我,對南疆的了解,說不定你還沒我多。」

  木駝峰深吸一口氣,說道:「古月家族。」

  他抬頭看了林默一眼,帶著傲然,「你應該知道我族的強大吧?今日栽在你手上,勸你不要太過分,不然……」

  我知道個登兒,毒尊師傅了從來沒跟他說過南疆的事。

  「那當然,我說過了,只要你為我解惑,我心情好就放你一馬。」

  林默繼續說道:「你還沒說,你來金陵幹嘛來了?」

  木駝峰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陷入沉默。

  良久,木駝峰才緩緩開口,「我是受人之託,來金陵取一樣東西。」

  林默將周百里的家傳玉佩拿在手上,「是這個?」

  「不錯。」

  「誰這麼大面子,能使喚一個宗師?」

  木駝峰冷冷看著林默,突然輕蔑地笑了。

  林默不以為然,「你笑什麼?」

  木駝峰冷笑,「我勸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不然……啊啊啊。」

  林默收回右手,一根銀針已經扎進木駝峰膝蓋中。

  「少TM廢話,問你你就說,裝什麼裝?」

  說罷,林默運轉真氣,將銀針拔了出來。

  「呼~呼~」

  十幾秒後,木駝峰終於喘勻了氣,說道:「你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我……」

  銀針再次出現在林默右手,作勢欲扎。

  木駝哪裡還敢廢話,語速極快,「是巫神教的神子,他派我來的!」

  巫神教?神子?

  怎麼聽都沒聽說過。

  話說也夠狂的,居然以神子自居。

  木駝峰瞄了林默一眼,接著說道:「神子讓我來取秘境信物,就是這玉佩。他還把噬心破宗丹的丹方賜給我,讓我自行突破宗師,玉佩具體什麼作用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說這東西在秘境裡有大用。」

  呵,果然是賤皮子,不吃點苦頭都不老實。

  果然還是疼痛能使人變得聰明,自己都還沒問,他自己都會搶答了。

  不過……

  「秘境?」林默滿臉疑問之色。

  木駝峰生怕剛才那種痛苦再次降臨,急忙解釋,「金陵有一處古修士的墓葬,被一個施工隊無意中發現,還以為就算普通古墓。」

  「官方考古隊探索的時候,發現裡面另有乾坤,就逐級上報,後來官方修行者介入,才發現原來是一處古修士留下的傳承洞府!」

  「裡面有禁制,不過隨著洞府被打開,禁制的力量在逐漸消散,用不了太久,禁制就會完全開放,這種地方在夏國出現過不少,統稱秘境。」

  林默訝然,這麼大的機緣就在附近,自己居然不知道!

  不過,傅晚棠好像知道些什麼。

  按理說,這種秘境官方都會保護起來,儘量不讓更多人知道,怎麼現在連遠在南疆的什麼巫神教都知道了?

  似乎看出林默的疑問,木駝峰笑著提醒道:「官方的修行者,也是來自民間。」

  林默挑挑眉,瞬間明白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利益牽扯。

  想來當初看到秘境入口的人不少,有意或無意,消息就傳了出去。

  見林默半天不說話,木駝峰試探道:「小友,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沒了。」林默搖搖頭。

  「那……」木駝峰一張老臉擠出笑容,「你看,我們其實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那我走?」

  林默點點頭。

  木駝峰臉上浮現劫後餘生的驚喜,緩緩站起身來。

  他扶著胸口受傷處,又瞥了一眼林默,「那我真走了。」

  林默笑道:「剛才我就說了,我心情好了就放你一馬。」

  木駝峰也笑了,「那就青山不改,綠水……」

  「不過……」林默打斷他念台詞。

  「不過什麼?」木駝峰心虛道。

  林默臉色沉了下來,殺機盡顯,「不過,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說罷,在木駝峰驚懼的目光中,悍然出手。

  林默左手成拳,直取其中門。

  「你……」木大師又氣又怒,眼中還有一絲得逞。

  就在林默拳頭力量臨身的瞬間,一抹黑影出現在他胸口。

  林默卻是早有準備,拳頭比來時更快收回。

  咻!

  右手一直捏著的銀針悄然彈出,精準命中那抹黑影。

  「唳~」

  黑影被銀針扎了個透心涼,發出怪異慘叫。

  木駝峰如遭雷擊,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

  這鬼面蛛是他的本命蠱,幾十年來形影不離,早已性命相連。

  鬼面蛛遭受重創,他也遭到嚴重反噬。

  林默並未就此收手,而是快速近身,趁他心神大亂之際,一掌按在其小腹。

  下一秒,恐怖的吸力傳來。

  自己苦修幾十年的內功真氣,如黃河決堤般向那隻手掌流去。

  他全身顫抖,心膽俱裂,眼神帶著憤怒和不甘。

  林默迎向他的眼神,冷冷說道:「能化為我修行的養料,是你的榮幸。」

  這句話,剛才木駝峰也說過。

  他將別人的性命視作草芥和養料,當自己化作養料時,卻又這麼難以接受。

  下一秒,他的眼神從憤怒又變為驚恐,「你……你是……毒……」

  他的話沒有說完,帶著濃濃的不甘,瞪著雙眼斷氣。

  林默收回手掌,享受地吸了一口氣。

  而後,又暗道一聲可惜。

  那層屏障,更弱了,但就是差那麼一絲。

  他心中有所明悟,或許是因為從未遇到過真正的對手。

  哪怕是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他都有可能原地突破。

  接著他又看向地上的屍體,真陽之氣揮出,屍體從內部開始燃燒。

  不到半分鐘,一陣微風吹過,吹起一片黑色灰塵。

  木駝峰被挫骨揚灰,林默內心沒有一絲可憐。

  這人活到現在,不知害死多少無辜之人,算是便宜他了。

  而就在幾分鐘前,坐在車內無聊的沈君臨抓耳撓腮,時不時看向若琳飯店。

  「這老東西平時都是三分鐘,怎麼這麼久都沒出來。」

  沈君臨嘟囔一句,然後下車,準備去看看情況。

  剛下車,就遇見兩人從飯店大門跑出來。

  正是肖若琳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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