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以醫學對抗功法
「爸,就這麼算了?以後咱們都受制於這個廢物?」
林默走後,陳澤凱不甘低吼。
如今要讓他臣服一個之前最看不起的贅婿,他怎能服氣。
陳方明嘆了口氣,「澤凱你放心,咱們晚上和他虛以逶迤,剛才那畜牲給我們下的毒,簡直不是人能承受的。咱們找個大醫院檢查一下,等解了毒,再想辦法找他算帳。」
陳澤凱面露狠色,「今日之仇,我必將百倍奉還!」
走廊里,父子倆互相加油鼓勁,未來可期。
而跟他們同樣想法的,還有司馬家和劉家。
自從上次使用生死符三分鐘體驗卡,司馬譚父子和劉海波整日坐立不安。
都是在金陵傳承上百年的家族,如今被一個毛頭小子如此欺辱,如何能甘心。
兩家一商量,先把王德福送出去穩住林默。
而他們三個中了生死符的,已經連夜來到百里外的夏國最發達的城市——魔都。
魔都和諧醫院,放眼全國,乃至全世界都是頂尖!
能在這裡工作,這裡的醫生,甚至護士,個個都帶著傲氣。
這裡也匯聚了全國頂尖的一批醫學研究生生,還有一眾專家博士。
平時到這裡看病,不管你是誰,都給我乖乖排隊。
魔都和諧醫院,VIP特需部。
這裡是整個醫院最安靜的地方,走廊里舖著柔軟的地毯,牆壁上掛著名家的字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鮮花香。
能住進這裡的病人,非富即貴。
而此刻,VIP病房的走廊盡頭,三個纏著繃帶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輕鬆。
劉海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司馬叔,我說什麼來著?這世上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司馬雄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手上還纏著紗布,指甲縫裡還能看見乾涸的血痂。
那是前兩天生死符被種下時,自己抓撓留下的。
那種從骨髓深處傳來的瘙癢,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原來就在昨天,三人一通商量,決定以科學對抗生死符。
他們來到離金陵不太遠的魔都,進入和諧醫院。
在金錢開路之下,匯聚了醫院幾十名醫學專家教授,對他們進行全方位檢查。
最後得出結論:他們身上被一種特殊能量寄生。
而後,就是採用醫院最先進的雷射祛除技術進行治療。
靈魂長達一天的手術,三人成功祛除生死符。
「和諧醫院的專家,確實名不虛傳。」司馬雄點頭道,「那什麼『生死符』,說到底不就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嗎?在先進的醫療技術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司馬譚坐在父親旁邊,臉上也帶著笑。
他年輕,恢復得快,手上的傷已經結痂了,痒痒的。
但比起生死符發作時的痛苦,這點癢根本不算什麼。
「爸,劉兄,咱們這次花了多少錢?」司馬譚問。
劉海波伸出一隻手,晃了晃:「五千萬!檢查費、專家會診費、雷射手術費,再加上VIP病房的費用,一共五千萬。」
司馬譚咋舌:「真貴。」
劉海波冷笑:「貴?只要能除掉那個該死的生死符,五千萬算什麼?等回去之後,咱們有的是辦法讓林默那小子把錢吐出來。」
司馬雄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不止是錢。那小子敢這麼對我們,不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我司馬家在金陵還怎麼混?」
司馬譚湊過來,壓低聲音:「爸,我聽說暗網上有個殺手排行榜,叫『暗榜』。上面的人,個個都是頂尖高手,據說連宗師都能殺。咱們砸錢請一個,直接把林默……」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司馬雄和劉海波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動。
劉海波緩緩點頭:「我認識一個中間人,可以聯繫到暗榜的高手。不過價格不便宜,起碼要這個數。」
他伸出兩根手指。
「兩個億?」司馬譚倒吸一口涼氣。
劉海波淡淡道:「兩個億,買林默一條命,值了。」
司馬雄沉默片刻,一咬牙:「行!這筆錢,我司馬家出一半。」
劉海波點頭:「劉家出一半,等林默死了,咱們再想辦法收拾龍家那個老東西。還有龍雪見,嘿嘿嘿,直接送到葉少的床上!」
三人相視而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林默橫死街頭的畫面。
司馬譚舉起咖啡杯,笑道:「那就提前祝我們……」
話沒說完,他的手突然一抖。
咖啡杯從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深褐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司馬譚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在抖。
不是害怕,而是用不上力。
「怎麼了?」司馬雄皺眉。
司馬譚沒說話,只是盯著自己的手腕。
那裡,纏著的繃帶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不是肌肉的抽搐,而是更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了。
「癢……」司馬譚喃喃道。
他開始抓撓繃帶。
司馬雄臉色變了:「譚兒,你幹什麼?」
「癢……好癢……」司馬譚的聲音開始發抖,他瘋狂地抓撓著手腕上的繃帶,指甲劃破紗布,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劉海波的臉色也變了。
因為他的脖子也開始癢了。
那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根本無法忍受的瘙癢。
「不……不可能!」劉海波尖叫起來,「手術已經成功了!專家說已經把那股能量清除了!」
司馬雄沒有回答,他已經開始抓撓自己的小腹了。
三人幾乎同時發作,在VIP病房的沙發上瘋狂地抓撓自己。
繃帶被扯開,露出裡面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
指甲劃破結痂的皮膚,鮮血混著膿液流出來。
「醫生!醫生!」劉海波嘶聲喊道。
值班護士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嚇得尖叫起來。
幾個醫生衝進來,試圖按住三人,但他們的力氣大得驚人,連兩個男醫生都按不住司馬雄一個人。
「快!打鎮靜劑!」主治醫生喊道。
護士手忙腳亂地準備針劑,一針扎進司馬雄的靜脈。
藥效很快,司馬雄的身體軟了下來,不再掙扎。
但他的眼睛還睜著,眼中滿是血絲,嘴裡不停地喊著:「癢……好癢……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