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玄武衛小隊
藥奴話鋒一轉,「少主,等會兒我就去把青玄爐要回來,那小子煉丹有兩手,但打架麼,我讓他一隻手!」
何燦愣了愣,隨即搖頭,「願賭服輸,我何燦這點臉皮還是要的。至於青玄爐,我要堂堂正正的贏回來!」
藥奴遲疑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何燦抬起手,「父親也會支持我的做法,我何燦不會行那卑鄙之事,以力壓人!」
兩個跟班趕緊上前,滿是恭維。
「少主有大志向,小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少主頗有古人君子之風,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不遠處,一直跟蹤幾人的路任甲也笑了。
他從小就看著何燦長大,一直把他當做親弟弟。
見何燦短短時間就從失敗的陰影中走出來,也是頗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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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奴話鋒一轉,「少主,那宗主交代的事……」
何燦皺了皺眉頭,「那人確實有天賦……這樣,剛好父親交代我金陵那處秘境即將開啟,屆時我會趁機向他示好,再讓他加入我丹霞宗。」
幾人附和著點頭,事情就這麼敲定。
……
林默將龍雲海送回家,準備去丹坊看看。
把杜仲一個人丟在那邊,好像是有些難為他了。
滿打滿算,杜仲才是貨真價實的二十歲啊!
正準備動身,電話響了起來。
「老羅?他找我幹什麼?」
疑惑間,林默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羅為峰慌張的聲音。
「林神醫,你在哪兒?」
「怎麼了?」
「我在中心醫院,我兄弟快不行了,還請您馬上過來一趟,現在也只有您能救他了!」
「具體地址發給我,我馬上到。」
林默沒有廢話,油門踩到底就趕往金陵中心醫院。
原來,就在一天前。
路景川氣呼呼從臨江閣離開,回到小隊所在的酒店。
路景川回到酒店,幾個隊友正在房間裡喝酒。
茶几上擺著七八個空瓶子,空氣里瀰漫著酒氣和煙味。
老王靠在沙發上,臉上帶著幾分醉意,看見路景川進來,咧嘴一笑。
「喲,這不是我們的路大隊長嗎?不是約會去了?還以為你回來最起碼都是第二天,這麼早回來幹嘛?」
路景川沒說話,走過去拿起一瓶沒開封的酒,咬開瓶蓋,仰頭就灌。
「咕咚咕咚——」
半瓶下去,他把酒瓶重重地頓在茶几上,玻璃桌面都震出了裂紋。
幾個隊友面面相覷。
老李放下筷子,皺眉道:「怎麼了?誰惹你了?」
路景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也不說話,臉色鬱悶。
「到底怎麼了?」小周湊過來,一臉八卦,「約會失敗,女朋友沒來?」
路景川瞪了他一眼,悶聲道:「她倒是來了,但她旁邊有個小子,全程在那礙事。」
「小子?」老王來了精神,「什么小子?」
「一個廢物。」路景川咬著牙,「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跟只蒼蠅一樣。」
小趙哈哈大笑:「就這?一個廢物你也放在心上?」
「就是,」小周也笑了,「景川,你可是玄武衛的人,跟一個廢物較什麼勁?」
路景川被說得有些惱,又灌了一口酒。
老王端著酒杯晃過來,臉色兇狠道:「有人敢跟景川搶女人?我去弄死他丫的!」
路景川擺擺手,語氣輕蔑:「算了,一個廢物擋箭牌而已。要弄死那小子,我一隻手就夠了。現在有正事要辦,懶得跟他計較。」
「正事?」老李放下筷子,「有消息了?」
路景川點點頭,壓低聲音:「暗榜的人到了,目標是羅為峰。」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幾個人放下酒杯,臉上的醉意消散了大半。
「消息準確?」老王問。
「周百里那邊傳過來的,城衛軍已經確認了。」路景川說道。
小周皺眉:「暗榜的人,那可不好對付。上榜的全是窮凶極極惡之徒,而且武功高強。」
路景川冷笑:「再兇惡也是人。咱們五個宗師,還怕他一個?」
老李想了想,點頭道:「景川說得對。咱們可以以羅為峰為餌,等暗榜的人來了,直接拿下。」
「好主意!」小趙眼睛一亮,「立了功,這次回去咱們再到三里屯好好慶祝慶祝。」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越說越興奮,仿佛暗榜的人已經是瓮中之鱉。
話題也離不開三里屯頂級夜店的女郎。
路景川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五個宗師,打一個暗榜殺手,那不是手拿把掐?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誰?」路景川警惕道。
「城衛軍,周市首派來的。」
路景川示意小周去開門。
門打開,進來一個中年人。
林默要是在場,一定能認出來。
正是那天晚上去火旺區接沈君臨的那個化勁高手。
中年人進門,朝幾人拱了拱手:「幾位,在下城衛軍統領,趙鐵山。周市首讓我來跟幾位對接暗榜的事。」
路景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撇。
化勁?在玄武衛眼裡,連門都進不去。
「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語氣隨意,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趙鐵山也不在意,在對面坐下,把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暗榜來的人,代號『血蛛』,宗師巔峰,擅長暗殺和毒術。此人在暗榜排名第三十七,手上至少有二十條人命,每一個都不是普通人。」
小周拿起文件翻了翻,嗤笑道:「宗師巔峰?就這?」
趙鐵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幾位都是宗師,五打一,確實勝算很大。但我得提醒你們,暗榜的人手段詭異,不是普通的宗師能比的。」
路景川笑了:「趙統領,你是覺得我們五個玄武衛,收拾不了一個暗榜的殺手?」
趙鐵山沉默了一下,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提醒幾位,小心為上。」
「行了行了,」路景川擺擺手,「沒什麼事就出去,別打擾我們的雅興。」
趙鐵山張了張嘴,看了看一桌子酒瓶和大魚大肉,暗自搖頭。
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點點頭,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幾個年輕人已經開始推杯換盞,仿佛剛才討論的不是生死搏殺,而是一場遊戲。
趙鐵山嘆了口氣,關上門。